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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嘩嘩，轟，嘩嘩，轟，嘩嘩，轟，嘩嘩。”打雷閃電狂風暴雨。

“喂，到底是什么即賺錢又積德的事兒啊？”石頭問道。

阿九道：“就是把你的純陽真水賣給船上的需要它的人，既能賺錢又能救人。”

“賣了我用什么啊，我的純陽真水是無價之寶怎么能賣呢。”石頭嚴詞拒絕了阿九這個提議。

“林師傅，你們還是先別聊了，外面下了這么大的雨，我想水鬼用不了多久就會上船的。”

阿九道：“既然這樣，你就趕緊把符都發給大家，告訴大家水鬼來了。”

傅見青道：“我在這兒人微言輕，我怕沒人肯相信我呀。”

“總歸有人會信的，反正符也不夠，你就把符發給相信你的人，對了，你發符的時候記得幫我留意幾個人。”

“是什么人？”

阿九道：“是我的兩個徒弟，一個叫文才，比較顯老的，一個叫秋生，比較年輕的，還有一個叫吳明的道士，十分滑稽我看見他就想笑，噢噢噢，對對對，我手機里有照片的。”阿九拿出手機照片給傅見青看。

“道長放心，我會留意的。”

“等等。”傅見青剛想走就又被阿九喊住。

“林師傅，您還有什么是呀？”傅見青微笑著問道。

“船上有沒有雨衣呀？”

“林師傅，您要穿著雨衣抓鬼呀？”

“嗯，我也在是想這個問題，我究竟要不要穿雨衣，我是穿這套行頭抓鬼呢，還是穿道袍抓鬼呢？”

“你干脆什么都別穿，出去一趟就當是洗澡嘍。”石頭插嘴道。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不過被船上的女士看到的話，會有損我一世英明，算了算了，我的衣服昨天已經濕一次了，也不怕再濕一次，傅兄呀，不用幫我找雨衣了，幫我把徒弟找到就行了。”

“嗯，我發符的時候會留意的。”

“傅兄。”

“林師傅，您還有什么事兒？”

“我那幾張桌子底下還有很多渡友，你要是方便的話，也叫他們進來躲避一下。”

阿九臨走前本想告訴天涯一個防鬼的方法，不過話到喉嚨又咽了下去。

大年初一的晚上，所有的乘客都在船上大廳慶祝新年，一個老頭在主席太上喋喋不休也不知道在講什么。

吃席嘛，通常都是八個人一桌，但有一桌是五個人的，沒人敢和他們坐在一起，因為這桌人實在太奇怪，其中一個人不斷給身邊一個空位的碗里夾菜，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這個人是個神經病，要么就是這個人旁邊真坐了鬼，只要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選擇坐在這個人的旁邊兒。

“阿英，這個雞湯要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吳明殷勤的倒了一碗雞湯。

“相公，我是鬼，不用吃東西的，雞湯你替我喝了。”阿英伸出纖白玉手端起碗一勺勺喂吳明喝。

把桌子上其余四個人都嚇壞了，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還可以被認為是神經病，但是碗懸空飛起來就是真的有鬼了，秋生連忙一把奪過雞湯提醒道：“你們注意一點兒，要是被人看見就遭了。”

“對不起，我一時忘了，我下次一定注意。”阿英連忙道歉。

“你們都把它放出來了，把我也放出透透風行不行？”葫蘆里傳出陳悅蓮的聲音。

“不行。”文才拒絕了它。

“為什么。”

“不為什么，總之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