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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們往那邊看看”一群穿著白色民族服飾的男子們,轉(zhuǎn)身走出了蘆葦蕩。
隨著男子們的遠去,蘆葦蕩漸漸安靜了下來,忽然蘆葦蕩的深處傳來‘刷刷’的響動聲,只見一名身穿白色服飾的女子走了出來。
“呼,總算躲過去了”說話的女子就是男子們找的人,白喬寨的圣女時懷玉,白喬寨是生活在長沙附近的一個部落,時代以女性為尊,民風(fēng)淳樸,擅長藥理之術(shù),世代過著遠離世俗的生活,而白喬人也習(xí)慣著這種生活。
偏偏在這一代中出了時懷玉這么一個奇葩,天天想著往外跑,從小到大不知道策劃過多少個方案了。后來成功把上任的圣女也就是她的娘親惹火了,嚴禁她離開寨子。
直到這段時間她的姨母準備將大吐司一職傳給她的表姐,全寨上下都為了這件事情忙碌,她的娘親沒有時間管她,身邊的侍女和護衛(wèi)有時候也會不在她的身邊,給了時懷玉準備東西溜走的機會。
趁著全寨慶祝的機會,時懷玉成功溜了出來,“現(xiàn)在去哪呢?”時懷玉轉(zhuǎn)過身,向著男子們走的相反方向走去。
長沙火車站
時懷玉坐在火車值班室的外面休息著,那日時懷玉邊走邊想她應(yīng)該往何處走,她偷偷溜出寨子,母親、姨母和表姐肯定會派人尋找她,白喬寨在外面有許多的暗線,畢竟想要過與世無爭的日子,手中沒有東西可不行,而這些暗線現(xiàn)在正是尋找她的最好時機,前幾次能被這么快找回去這些暗線可以說功不可沒。
直到后來她決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時懷玉決定先在長沙城待一段時間,等過段時間在說其他的。
可是,時懷玉千算萬算卻沒想到出門在外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錢’,時懷玉平日里在白喬寨生活,根本不需要帶錢,如果要什么東西,身邊的侍女會直接準備好。幾次成功出來又沒多久就會被抓到,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的物價竟然這么高,帶的錢根本不夠她生活多久。
雖然帶出門幾件首飾但是根本不敢典當,時懷玉敢肯定前腳她典當完東西,后腳就會被抓到,摸了摸脖子上的戒指,這枚戒指是她身份的象征,她拿出這枚戒指肯定不會缺錢但是她現(xiàn)在躲他們都來不及怎么可能上趕著往前湊呢?
所以,眼看著錢一日日的變少,時懷玉決定出門找個工作,而這時正巧看見了火車站正在招夜間管理員,于是,時懷玉成功的由一個圣女變身成為夜間管理員。
時懷玉摸了摸被她涂臟的臉,在亂世中還是不要太扎眼的好,本來時懷玉還打算女扮男裝的,但是她的長發(fā)實在沒有辦法藏起來,她又不舍的剪,而且耳朵上的耳洞也藏不起來,所以只好放棄女扮男裝改為把臉能臟,掩飾一下她漂亮的臉蛋。
想到這里,時懷玉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準備將屋內(nèi)休息的人叫起來,他們的守夜是分上下夜的,她是守上半夜的,守下半夜的是一個叫顧慶豐的中年男人負責(zé)的,他的年齡和她的父親差不多大,如果她父親還活著的話。
剛準備走回屋里,時懷玉就聽見背后傳來了一陣火車鳴笛聲,‘奇怪,這個時間應(yīng)該沒有車才對啊’時懷玉皺了皺眉。
“哪里來的火車咯!”時懷玉剛準備走回去看看,就見顧慶豐身披大衣拿著手電走了出來,“你先回去睡咯,這里我來”顧慶豐對時懷玉說完,就轉(zhuǎn)身向火車走去。
時懷玉沒有聽顧慶豐的話回去,而是默默地摸了摸她藏在身上的匕首,不知道為什么,這輛臟兮兮的火車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哪個鬼崽子在車上,車不能停在這里,后面要來火車了,咬你的屁股了,前面還有一條鐵軌,往前開點兒”顧慶豐對著火車喊道,而火車上的人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火車也一動不動。
時懷玉看著停靠在那里的火車沒有上前,默默的看著顧慶豐向火車走去,時懷玉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氣往火車頭走去,這輛火車給她的感覺不好,不過她不能看著顧慶豐自己過去,她過來幫忙,要是有什么問題,她好歹有能力抵擋一下。
走到火車頭,沿路走過來時懷玉發(fā)現(xiàn)這輛火車的所有窗戶都被鐵皮封死,看不到里面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樣,時懷玉反而松了口氣,畢竟看不見再去想象,恐懼也是有限的。
拽了拽火車頭上的門,時懷玉發(fā)現(xiàn)就連火車上的門也被封死了,也就是說整列火車所有能被打開的地方現(xiàn)在都被封住了,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時懷玉摸了摸火車頭上的玻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塊玻璃打不開還是因為需要控制火車還是兩者皆有,火車頭上的玻璃并沒有被封死。
時懷玉用力擦了擦玻璃上的灰,將手電對準里面照了進去,仔細看了看里面的情況,時懷玉身為白喬人,從小便見過許多的病癥,醫(yī)術(shù)雖不能說是大家但也可以說是好手,也見過逝去的人再加上她本身的性格大條,可以說時懷玉的膽子也可以說很大了,卻也被冷不丁吊在車里的人嚇了一跳。
看見時懷玉被嚇了一跳,顧慶豐也準備過來看看,時懷玉攔住了他“別過去,里面有死人!快去匯報!”
時懷玉和顧慶豐被留在值班室里不準外出,剛才顧慶豐匯報完這件事后很快就有一隊士兵來到了這里封鎖了火車站,并不準他們離開。屋外天漸漸亮了起來,時懷玉望著窗戶外的火車,她什么也沒有想也不知道該想什么,但是她又一種奇怪又強烈的預(yù)感,長沙城要變天了而她將深深的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