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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回去再犯二!”我捅了他一下。
“有沒有用哥哥我給你放在書包里的情詩?”劉經理指了指我的包。
“你沒跟我提過這茬呀!”我一臉茫然。
“我CAO,抄了半天,忘交待你了。我告訴你,那是你劉哥我當年的絕招,在你大嫂門前讀呀,當然,她開了門就得收起來”劉經理一拍腦門,上了駕駛,給我和何嘯冥當了回司機。
我在包里找了半天,最后才翻騰出一張長長的小紙條: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里-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棄;
來我的懷里,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里-
黯然相愛
寂靜歡喜
呃,好吧,不得不說我看《非誠勿擾2》的時候,別人都淚奔了,我和劉經理在電影院笑噴了。
三個半小時后,我們到達了酒店。
李經理迎著車跑了過來。“哎喲,姑娘這開了苞就是不一樣呀。走路都有底氣啦。你看你看,合不上呀。”尼瑪你嘴用不用這么惡心人呀!
何嘯冥瞪了李經理一眼。
“得得,哥們,不逗了。你那幾下子我就廢了。”李經理擺著手把我們帶到了汪曉松要種花的那片圓盤。
“你不是說地震了嗎?跑這兒干嘛?賞花呀?”劉經理假裝走路,從后邊踢了李經理一腳。
“TMD你知道什么呀!QQ下邊的廣告都跳出來,咱這兒震了!就是輕微,你們覺不出來。咱當過海員,咱什么沒見過!”呃,我咋覺得海員和地震聯系不到一起呢?
“你們來了。”汪曉松臉極為蒼白,他拿著一把尺子,走到了花壇前,蹲下量了一下石子與花壇的落差。“當時震感并不強烈,只是有些頭暈。我擔心花架子,就出來看。可誰知道,我一出來,明顯感覺這個花壇往下降了!”汪曉松指著花壇的最外徑給我們看。“原來它是高出這一層石頭子至于5公分,可是你們看,現在只有2公分的樣子。我擔心,這塊地下邊是空的!”
“我CAO,這香港大師給選的什么破風水寶地呀!”李經理開口就罵上了。“他娘的,當時蒙了咱不少錢呢!狗屁呀!”
“小李,不能胡說!”我肩被人一拍,回頭是大叔叔。
“好啦!”看著何嘯冥拉著我的手,大叔叔抱著肩膀盯著我倆。
“那不正好,何先生與你家YO子挺是合適的。”富大爺拉過我的手,“姑娘,你說,想要啥,富大爺給你備份大禮。”
還親叔叔呢,你看看人家富大爺!
“小王八蛋,少那瞥我。你倆呀,唉。算算算,到時候我就給你一百的紅包!讓你不聽話!”大叔叔刮了我鼻子一下。
“真TMD扣門。我找大爺爺要去。”我白了他一眼。
“YOYO,別這樣和南叔說話。”我CAO,何嘯冥你是我男人,你幫哪邊呢!
“你不在這幾天,小刀一直是慌慌張張的,開始我以為是想你呢。后來覺得不是,它完全是出于犬科動物的本能。前兒個,我收了信兒,說咱們這兒會有個輕微地震,沒想到,震中心居然到了這兒。”大叔叔走到了花壇前。
“這地方的氣太猛了。南叔你小心。”何嘯冥沒有讓他走過去,一把拉住了他。呃,我咋啥都感覺不到呢?
小刀和小高看見我了,像兔子一樣跳著奔了過來。上來就玩命把我包呀,大叔叔你是不是沒給喂飽呀!有氣不能往狗身上撒好嘛!
何嘯冥遞給我幾塊參糖,我塞到這兩位童鞋嘴里,這才停下來,但還是一個勁的嗅。
“這地方的風水,玄機莫測,不是常人能抵。這震源現到了這里,莫非是什么東西應了玄機一現的命了?”大叔叔皺著眉,端詳著花壇。
“我CAO,是不是咱們埋的燕子和狍子呀!”劉經理走到富大爺身邊,一臉的學者范。其實我們都想到了,就是沒有說,給你個機會而已。
“我們會不會是被人算計了?”大叔叔突然轉過身來,看著何嘯冥。“那個魏和尚,從開始,會有生靈埋到這里!丫TMD這是布的什么局!”歲月真是不饒人呀,大叔叔你過于認真,臉上的折子這叫一個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