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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完小燕子,富大爺說大哥臉色不好,還得多休息。就扶著他回去接著歇著。
劉經理拉著我,非要帶我去小河邊上給大哥撈點魚蟲!我說你腦子是不是讓門擠了,又不是養魚,還上河里。劉經理告訴我那地方有紅線蟲,可以給燕子寶寶吃。我感覺燕子不吃那個吧……倒是可以去林子里邊抓點肉蟲子。不過現在天還有點冷,能不能尋著呢?這四下望去,還是白茫茫的呢!
一想到這兒,我才覺出不對勁!現在可是2月中旬呀,還是在長白山呀!去年這個時候,從來沒有見過燕子!恨不得得5月,才有燕子!這可有點邪性!難怪,大哥說,他妹妹出事的那個案子主犯,在這里又出現了。我突然看向了劉經理,想把這個疑惑告訴他。結果我剛說到燕子來得過于早這句,還沒往下分析呢,爺們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對,YOYO,你要明白,這個地球正在逐步變暖,這叫,好像叫餓了很餓現象?”我CAO,快打個雷把我面前的家伙收了吧!厄爾尼諾現象好不好!你是早飯沒吃飽嗎!官二代的思維真心傷不起,為什么你這么單純呢?
“我真想象不出來,你怎么生出來的亮亮……”我單手扶面,一副崩潰相。
“唉,你說說你。對了,你和小何是不是沒那個過呀!這都不懂?這可不成,我可告訴你,這叫狼多肉少,你得快點拿下。這男的上和不上,就在那里,但是他對你的感覺可完全不一樣!”呃,劉經理還摟著我小聲在我耳朵邊上說,年輕人嘛,多點沒事,你看我現在就不成了,只能初一、十五了。
呃,原來您身體這么不好呀……就這么胡嘞呢,我倆已經走進了林場有一截子了。
“你就先告訴我,這四周一片的白茫茫,就掛著那么點青綠色,你上哪弄蟲子……”我叉著腰歪著頭盯著劉經理,不打算跟他往前走了。
“你說說你,就不能聰明點。這不是拉出來,跟你商量事呢!這現在就咱倆,我告訴你呀,我覺得咱們這塊不簡單呢!”劉經理聲音壓得賊老么低,我都快聽不見了。你至于嘛,這就沒別人了!
“你能不拿肺嘮嗑嗎?”我搖搖頭,你就不能靠點譜?“你看這個!”劉經理突然把插在兜里的手晃到我面前,他手里居然有一個翡翠紅玉武扳指!可是,怎么顏色這么奇怪?我給抄到了手里,這才發現,這翡翠只是個外衣,包著里邊這是什么?骨頭?
“這是我家傳下來的,小時候我見過,但是聽說這玩藝辟邪的,只能給小孩戴。我小時候玩過,后來就留到亮亮那了。可是過年的時候,我不是在家留的時候比較長嘛,帶他們娘倆兒去白云觀玩,碰上一個老道,看見亮亮脖子上這玩意了,然后又說小家伙現在用不上,倒是我得用這個擋擋。我一想,去年我那玉不是碎了嘛,就給戴上了,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嘛。”劉經理指點著我看他的扳指。
要說這東西,我大爺爺和三姥爺也玩,但是倆位老頑童比較追求玩綠色的,祖母綠那派別的。紅的說是比較兇,倆人都不愛戴。當年大叔叔還真孝敬過一個紅色兒的,說是特批帶回來讓他研究的,八成就是貪污回來的。大爺爺就不喜歡,讓他自己留著吧。劉經理手里這個成色,確實漂亮,手感也溫潤。
“這里邊這層是犀牛角,聽我奶奶提過,是我爺爺他們打仗的時候,繳的國民黨一個軍官的,聽說還是個滿族王爺墓里拋出來的。犀牛角知道吧,鬼吹燈里說這玩藝可辟邪了。你看,這里邊這圈骨制物就是犀牛角。我跟你說實話,打從薛婆娘鬧騰起來,它就開始出現裂紋了。一開始,我以為是這邊冷呢,我還百度查了一下怎么保養,可是我跟你說,那個昨兒個,那個碎了的符飄下來的時候,我TMD覺得這玩藝直接就裂了,在我手里,有聲。就像撕紙的感覺!”劉經理那兩眼一瞪,嚇我一大跳。別這么邪乎好嘛……我眼睛小,比不過你。
“唉,我就是要跟你說這個事!你跟我瞎叨叨,我都暈菜了!你先聽我分析完!”我把扳指順手就套自己大拇指上了。“是這樣,你想沒想過,現在才2月,去年5月才見到的燕子就搭了屋。要是全球變暖,不會一下暖3個月出來吧!關鍵是這天氣還是像原來一樣冷!這燕子不怕冷嗎?不可能!還有大哥提到的,那個下狠手的犯罪分子,最近在這里出現,這地方是不是要有什么異動呀?”這扳指放在手心里來回轉著,有種冰浸之感,真是好東西。這要是盜墓出來的,現在世面得多少錢呢!
“是呀,你說不會要地震吧!不是說金日成沒的時候,就地震啦。”我CAO,劉經理你不要給我傳統迷信思想!
“開個玩笑,你看看你。我聽說呀,這長白山的天池是龍眼,這孕育出來的東西,都有點神道,這是不是要出什么大寶貝了。多少有點異動?”好吧,劉經理你終于說到點上了。
“我CAO!這是草尼馬?!”我那還哈著腰和劉經理頭碰頭那合計呢,哥們一回頭,居然是只傻狍子!不過劉經理對這個沒啥概念,誤當成了網絡紅人草尼馬先生了。這也長得差太遠了!
這玩藝直接奔著我兜就過來了,不用說,這是上次魏和尚的坐騎!吃過我的狗糧,以為我兜里一直有呢。我掏了半天,兜里只有一塊德芙巧克力,把皮兒一包,喂給了它。八成是嫌太少了,這玩藝白我一眼,調頭就跑了。我和劉經理四處望了望,沒有魏和尚的影子。劉經理也是見過那個蹭吃蹭喝的主,拉著低聲說“這玩藝兒在附近,那禿子會不會也在周圍?”
我倆小跑著就跟著狍子后邊,這玩傻藝一會顛著跑會,一會就低頭到處找吃的,真是以吃為生,天生的吃貨。劉經理還回頭看看我,尼瑪,哪次我吃你沒跟著!我倆就這么一路追跑打鬧,居然走了一里外,眼前正是我剛到長白山中招的那條小溪!
只見那狍子直接度水而過,我都要哭了,邊上修了小橋好嘛……你這是演西游記呢,這么大冷天,這水剛有點化開,您就往冰水里蹦。
“慢點,這家伙不對勁呀。”我拽了劉經理一下。“這狍子傻是傻,可還沒到這水還刺骨就往下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