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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嘯冥轉(zhuǎn)身出去,沒多久回來,拿了一大袋子松子。
“哇,你這個個頭真大!”我拿起一個,這一個個飽滿的直冒油,還都裂了口。我拿起一個,含在嘴里。
“YOYO,用手……別含。這都是地上撿的。不衛(wèi)生。”何嘯冥看我半天都不帶把松子殼吐出來的。
“呃,太麻煩了,我就想跟吃瓜子一樣。我指甲軟,特別愛劈。”我嘴里含東西,說話嘟嘟囔囔的。
“你可真是……”何嘯冥沒說完,也沒理我。
半天,我看完一章,把書放下,說休息下眼睛,發(fā)現(xiàn)面前有本書,上邊擺滿了剝好的松子仁。“哇,真給力!”我把書一卷,直接就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慢點吃,都是你的。”看我這樣,他是相當無奈,本來拍拍手想停會,這下干脆把椅子拽過來,在我對面剝上了。
有人樂于服務(wù),我就更樂于當吃貨。胡亂翻著《西游記》,說實話我就喜歡看唐僧哥哥被女妖怪給抓了呀,不是白鼠精就是狐貍精要不就是蝎子精。
“唉,你知道不知道,這書G點特別多。”我翻倒了女兒國那章。
“你別看了……”何嘯冥看我翻的那幾個章回來回的看,就要過來拿我書。
一張照片,從里邊掉了下來。
“咦?”我拿起照片,居然是考古隊用的那種焦片,以前我在大叔叔的書房里經(jīng)常見到。照片有點泛黃,看來的確有些年份,是一個不黃棺槨被推開,然后……
我CAO,這不是我的銅刀
“這這這這這這……”我有點結(jié)巴,我覺得我判斷應(yīng)該沒有出錯。我用手指了指照片。
“現(xiàn)在想知道這銅刀的事情了?”他把幾個剝好的松子仁放我手心里。
“我更想知道為什么你會有這張照片!”我把書往邊上一扔,把松子放回他手里。那張照片的右下清楚的寫著:1967年6月7日。
“是我父親收藏的,在這之前,他和一個朋友,共同找到了這把銅刀。就是筆記上的那位T先生。”何嘯冥從書桌臺里,把銅刀拿出來。
“那這個T先生是誰呀?”我覺得這是個關(guān)鍵性人物。
“那個人,我也只是在小的時候見過。”何嘯冥的眼神有些飄渺。
看出他有所隱晦,我也不打著問太多。我把刀接過來,和照片上對比。的確是它!
“它叫磐郢,是歐冶子所鑄的五劍之一。它還有個名字,叫勝邪。”何嘯冥把它舉到我眼前。
“啊?不會吧,你可別開這玩笑。歐老爺子的劍尼瑪相當邪門呀……得命格多硬的人才能配呀……我CAO,我這大叔叔真害人……”我心里奔騰著罵著我大叔叔,把銅刀往何嘯冥那邊推推。
“你大叔叔?他是做什么的?”何嘯冥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呃,像審問犯人似的。你這樣會看到我臉上的小斑呢。
“他是個盜墓的……”我腦子飛速一轉(zhuǎn),我覺得這個對話有點問題。
“噢?你們家還會出盜墓的?”何嘯冥明顯不太相信我這個答案。“那他現(xiàn)在還活著?”
“呃,活著,活得相當好……”大叔叔雖然無兒無女,但是返聘的國家考古教授的工資外加退休金傷不起,出入還有車有人的,動不動國家就支持旅游一把——當然,得是發(fā)現(xiàn)墓了哈。勝邪,大叔叔自送我這把刀時,壓根就沒提過這個銅刀叫什么。
“奇怪,勝邪和歐冶子鑄的刀劍相比,極為兇惡,歐冶子認為每其每鑄一劍,便鑄一惡,故此劍名曰勝邪。當年吳王闔閭得此劍后,帝王之氣也無法壓制,變得日漸殘暴。其駕崩之時,更是采用了非常殘忍的千人生殉。可是我接觸這把銅刀的時候,只有強烈的兇氣與陰氣,而沒有邪氣,且刀魂極為剛烈。有人,改了它的格。”何嘯冥非把刀塞我手里。
聽他這么一叨叨,我基本覺得寶劍送英雄吧,我不要了,送您了,太邪門了。
“它有它的歸宿。那骷髏頭同是邪物,可我?guī)е~刀出現(xiàn)時,分明是克制之力在起作用。你叔叔送你,自然有些道理。還是收好了。不過,我想你幫我問問他,從哪盜來的這把刀”鄭重的放我手收,還讓我握住它。好吧,回工棚指不定讓我扔哪去了……
呃,我哪知道老家伙在哪盜的……大叔叔和大爺爺太像,話癆BOSS級的,平時沒事我不愛沾他呀,他是喝了酒能說,不喝酒也能說,說得我頭暈腦漲,關(guān)鍵是內(nèi)容基本不著四六,還經(jīng)常是這兒沒說完這個事,就跑題到那個事上了——中場隊員不著邊。每每聽得我這叫一個姨媽失常。然后我暈乎乎的出來想撤,我大爺爺一準拉上我,讓我看他的畫眉,看他的鷯哥,看他的鷂子,我特別奇怪,這三種不一等級的禽類,老爺子你是如何同屋檐下養(yǎng)的,不過后來我明白了,大爺爺比它們更禽獸,所以,壓得住。
“你歷史知識真豐富,你是哪個大學畢業(yè)的……”我一想我大爺爺腦仁轉(zhuǎn)著圈痛,我還是和帥哥聊大天吧。
“我?我沒上過大學。我只上過小學。”他把照片從我手上拿了回去。“都是我父親教的,他走了之后,我就自己看書。”
“呃……NB。我是沒那個自學能力,我打小都是混上來的……。”我怕他又想起自己爹媽,我還是轉(zhuǎn)移到我有多不爭氣上來吧。
“看得出來。”何嘯冥輕輕笑了一下。
呃,被嘲笑了……唉,好吧,反正別讓您傷感了,嘲笑下又少不了一塊肉。
“你中午給我燉個肉吧~”我一臉諂媚。搖晃著他的膝蓋。
“YOYO,你別這樣……正常點……”何嘯冥八成起了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