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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來生長在這里,是何家,把危險與災禍帶給了他們。”他搖搖頭。
“不是呀,是當時的康熙老爺子呀,要不是他逼你們,你們也不至于呀。”我覺得他的邏輯太過自責了吧,反正我習慣有問題一定要推給別人,不能自己擔責任呀!
“但是何家確實使的手段不夠磊落,利用靈物的善良,這是要受天譴的。”小子還挺倔!
“所以,所以這玩藝就跟上你們家了?一直會出來吸你們的血?我CAO,那你丫有多少CC血也不夠呀!丫那須子,我剛才看見了,那么多,都把你腿包上了!那你這還不得英年早……”我沒把那個字說出來,我忽然感到,這個表面堅強的男人,是這么可憐。一瞬間,他的看不上,他的蔑視,他的不屑,我好像全能原諒了。
尼妹呀,平時我打個針都能狼嚎一般,小時候在兒科,醫生要給我打個針,追了我三層樓,最后我二表哥把我按那還不管用,我后腳踢了醫生的針頭,差點返扎了醫生阿姨的眼,然后繼續跑了半層樓,最后是我四叔叔(練跆拳道的……)直接一下給我干暈了……打上針了。
“也可以這么說,我們何家到哪,它就會到哪。”他指了指那個盒子。“其實,對于何家,他很寬厚了。當年祖上沒有隨著那只軍隊消失,就是它的庇護。而且,無論他怎么吸,除非是陽壽已盡,我們何家人是不會有事的。”
顯然,我被他說得有點暈。在我看來,他身上的本事,絕對不是我能想到的,要放我身上碰著這事,那就直接找著山參王,綁起來按我三姥爺的招,倒調著抽丫的!抽暈了潑鹽水,不酒精!剎醒了再抽,抽暈了再潑,抽到解氣!
“呵呵,只要天與地不滅,他是一直在的。”他把手伸了過來,拍了拍我的頭。好像斗爭了很久,他站起身,把褲子給脫了……
我驚了,我必須驚了,弄了半天,說了半天,折騰半天,你還是脫了!
看到黑色的內褲,我松了一口氣,還有些遺憾,好吧,確實有點遺憾……
“CAO……”我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往后一震,就要倒地上。
“怕了?”何嘯冥速度極快,在我后腦勺還有0.0001秒觸地的時候,抄上了我腦袋,給我拽了回來。
從腳踝十公分往上,從大腿根往下,兩條腿上,在皮膚下,像參的根須一般,密密麻麻的交織著。如同白凈人的血管一般,只是,尼瑪那是土黃色的,還有些是銅色的!我CAO,還好我沒有密集恐懼癥,要不然得扶墻去狂吐了!
我感覺我牙都打顫了,尼瑪見了陰兵都沒有這種扎心的慌!
“你干嘛!”我尖叫起來了,他拉起我的一只手,貼上了他大腿的皮膚。在還能看出皮膚處,很是細滑。可尼瑪完好的皮膚已經沒多少了,那根須處,我感覺有一種用于調理關節用的紅外線膜樣的觸感,絲絲縷縷的。我心里麻硬的要瘋了!但是YOYO家一項裝B的作風,讓我生生就撐著!
手尖是觸電般的膈應,我忍了忍,還是把手伸開,整個貼了上去。
他明顯一驚,愣愣的看著我。
咬著牙,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那同樣滿是根須狀的雙睛下,是天下無雙的純凈。
那一瞬間,我很不爭氣,背過臉,我確認,我流淚了。
過了許久,他又拍了拍我的頭,“我已經封了你的泉眼,最多,你只能看到有靈之物的氣,而不會再發展下去。你不會像我這樣的。別怕。”那語氣,溫和的,讓我快融化了。
那晚,我們聊了很多,不過都是我在說,他在聽。偶爾,他會笑笑或者是不屑一下,我講了我的童年,我的小學,我的中學,我的高中,我的大學,我的工作。還有,我喜歡的那個永遠不喜歡我的老大哥。后來,我睡著了。
早上醒了,我已經在床上了,小高和小刀在院里狂叫。揉揉眼睛,起了身。
看到是劉經理把車開了過來,富大爺在門外叫我們。
何嘯冥,已經不在了。
大哥在催,他得回去開經理的會議,百分之百要遲到,百分之百要被罵。
我去收拾下包,才發現已經被揣得鼓得不能再鼓,拉上這倆狗玩藝就上了車,劉經理以每小時百公里的無牌超速行駛——大奔的底盤傷不起呀,好多土路,我明顯感覺撞了什么……
路上,我把包打開,發現丫給我裝了20個煮好的柴雞蛋!還有一大包曬干的藍莓。“呵,個好大呀!”大哥伸手過來拿了一棒,雖然曬成了干,但是依然很是飽滿。還有一包松子。明明是個很可愛的人,真是。我笑著搖搖頭。
終于回了酒店,劉經理嘴太快了,我的土產很快被一幫餓狼樣的同事們瓜分了。包快到底了,有一小包茶葉,和一封信。各位吃貨感覺把我已經掏空,留包茶葉吧,就各自散了。
那俊朗的鋼筆字,飄逸霸氣。
難道是情書?我滿懷激情的翻過來要打開,卻見封口處:“不是給你的。回北京,至如下地址送到,或寄。郵費你出。”呃,這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