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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管靈思沒事,羅五和繆七的心也放了下來,兩人迎上前去,安撫道:“小姐受驚了!”
管靈思還摟著秦飛的脖子,雖然被兩人看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愿放開,像只慵懶的小貓似的蜷縮在秦飛的懷里,輕聲道:“我沒事,五叔七叔要小心!”
這幾人一問一答,竟然完全沒把氣勢洶洶的長河幫等人放在眼中。那位幫主見多識廣,看那兩個中年人如此氣派,心知不好惹。如果只是一個秦飛,還好對付的多。貿然多招惹強敵,不是江湖人的做法。
幫主朗聲道:“不知兩位高姓大名,在下長河幫主——桑長河。”
桑長河剛剛報完名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扭頭一看,剛才還一副神仙氣派進入大堂的余供奉,竟然兩腿戰戰發抖,牙關一個勁的發顫,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還沒等桑長河明白怎么回事,余供奉已經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叩頭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是羅五爺、繆七爺大駕光臨……”
羅五斜斜瞄了他一眼,對管靈思說道:“小姐,你看,怎么處置?”
管靈思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了一圈,索性將小臉貼在秦飛肩頭,膩聲道:“你說吧。”
余供奉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羅五繆七都是兇神惡煞,殺人不眨眼。這兩人居然對那少女如此恭敬,而那少女顯然對秦飛言聽計從。這一行人,說到底還是秦飛說了算,急忙沖著秦飛磕了個頭,高聲叫道:“秦巡檢,這些都是誤會,余某只是長河幫的供奉,還求您能高抬貴手,放過余某!”
祁鶴仁一時間愣在原地,喃喃道:“余供奉……你……”
余供奉目露兇光,反手虛抓,隱約可見虛空中一只大手凌空劃過,硬生生開膛破腹,竟然將祁鶴仁一顆心活生生挖出,血淋淋的心臟被他丟在地上的時候,兀自在緩緩跳動。
祁鶴仁目瞪口呆的看著胸前那個血洞,這一招,他見過許多次,之前那四位九品供奉,便是在余供奉這一抓之下,不是沒了心,便是沒了腦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何余供奉突然要向自己下手,卻已再也沒有機會知道答案了!
祁鶴仁的身軀,軟軟癱倒在地,死不瞑目!
管靈思乍見兇情,雙目緊閉,一頭埋進秦飛的懷里,說什么也不敢抬頭。
桑長河不是個蠢貨,見余供奉如此反應,急忙跟著跪下,卻不知說什么才好。
秦飛輕輕拍了拍管靈思的肩膀,安慰道:“別怕,不看就不怕了!”隨即轉首問道:“五爺,你認識他?”
“我記得,以前西城仿佛也有個用銅笛的,姓余。至于叫什么,我就想不起來了!”羅五拍了拍腦門:“這事兒太久了!”
繆七笑道:“五哥是貴人多忘事,當年爭奪飄香館,西城余子規不知死活,居然敢插手我們兄弟的事兒,被五哥一巴掌打得沒了半條命。也算他運氣好,能夠在五哥一擊之下保住性命,五哥那次開恩,饒他不殺。事后,余子規還誠惶誠恐的過來請罪……哼!”
羅五神色略有不悅,當年他出手已盡全力,一擊沒有把余子規斃于手下,當時不知著了什么魔,便留下此人不殺。說來,能在殺神羅五手下留個全尸都已是難事,余子規能保住一條命,事后也跟不少人炫耀過!
余供奉恭恭敬敬的說道:“五爺,七爺,余子規便是家嚴。”
桑長河此時神色劇變,就連聲音都已經走了調,結結巴巴的說道:“兩位莫非就是當年威震東都黑道的……”
“我們兄弟說過,全聽你的。”羅五懶得搭理他們,扭頭對秦飛說道:“小姐這口氣一定要出。你要是沒殺過這么多人的話,老五便代勞了!”
余供奉和桑長河驚恐的對望一眼,知道秦飛才是能保住他們性命的人,一左一右撲上來,扯著秦飛的衣角,哭喊道:“不知者不罪啊……我這是豬油蒙了心,當年前輩能饒過我爹,我家就我這么一根獨苗,還求前輩開恩,別讓我爹老來喪子啊……”
桑長河膽戰心驚的叫道:“秦飛,別殺我,我長河幫還有不少好手,以后,我們全聽你的,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敢往西!”
秦飛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你以為五爺和七爺晚來一會兒是干嘛去了?長河幫在這附近的過百幫眾,現在還能有活著的嗎?”
羅五濃眉輕挑,下意識的拍了拍手掌,當年他是辣手催命,這么多年都沒有大開殺戒了。方才和繆七一道,將長河幫外圍二百多人殺得干干凈凈,竟然隱約有種當年那嗜血的快感!
桑長河為之一愣,便要再想理由求饒……忽然聽見有人說道:“飛哥兒,我……”
成信支撐著順著墻角緩緩坐起身來。秦飛急忙將管靈思交給繆七,轉身將成信扶好,輕聲道:“你想說什么?”
“幫會毀了,很多人對溫柔鄉虎視眈眈,南城這邊的地下勢力要重新組合。這是我的機會……”成信重重的喘了口氣:“你知道,我修為太低,也沒有錢來招兵買馬。雖然五爺七爺殺了長河幫外圍二百多人,可他們是西城大幫,在西城還有不少生意和地盤。這些,不是一兩年能積累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