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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扭過頭來準備拍楚陽馬屁的官員，硬生生把想要說的話給噎了回去。尷尬的看著跌落在地的熊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道：“世子部下的輕功真好……啊，真好……”

誰都沒想到，第一場比試居然是以如此戲劇性的場面結(jié)束。灰頭土臉的熊悍，靜靜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卻已經(jīng)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滿臉是血，鮮血摻雜著灰塵，看起來極為可怖。

“廢物！”楚陽冷冷的喝道：“去把那廢物拉回來。”

燕王府隨從躍出兩人，將已經(jīng)軟成一團的熊悍抬了回來。姬興仔細檢查了一番，湊到楚陽身邊輕聲道：“經(jīng)脈盡斷、氣海已破。性命應(yīng)該能保住，只是，以后就是廢人一個了。”

楚陽幽幽倒抽一口涼氣，目光轉(zhuǎn)向依然站在場中出神的秦飛，能夠一招之內(nèi)將熊悍打成這般模樣，看來秦飛的實力簡直是在飛躍。若是在菜市街，他就已經(jīng)如此厲害，那天自己絕對保不住性命。

仇人的強大對自己來說，絕對不是好消息。

楚陽起身朗聲道：“北疆熊悍方才出手大家都已經(jīng)看到了。熊悍實力在九品巔峰毋庸置疑。能夠被場中巡檢一擊而敗，這位巡檢的實力想必深不可測。熊悍敗的一點兒也不冤枉……”

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小王以為，接下來就算是先天高手挑戰(zhàn)這位巡檢，也不為過。”

楚陽故意不說秦飛的名字，高臺上諸多老油條怎么會聽不出來？楚陽被秦飛打成豬頭三，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能來參加秋狩。這件事丟人到了極點，好在，認識秦飛的人并不多。楚陽又怎么會自己供出場中的人就是秦飛呢？

易老頭放下手中的茶杯，朝站在臺下的君山水使了個眼色。這位教習(xí)司提督心領(lǐng)神會，出列道：“世子，不知君某能否說幾句話。”

君山水實力深不可測，掌管教習(xí)司已有十年之久，手下培養(yǎng)出來的察事廳高手不下數(shù)千人。能夠來秋狩的，就算是瞎子也認得君山水是誰。楚陽雖然囂張，也不敢對察事廳的實權(quán)人物放肆，拱手道：“君提督請講。”

君山水闊步而出，他的聲音并不大，卻能讓整個鹿鳴山的人都聽見話語：“在座各位有許多都是武者，應(yīng)該知道，武道修行非一日之功。九品到先天的溝壑，就不知攔住了多少人。突破九品晉入先天境界，修行者大多選擇武修，繼續(xù)將武學(xué)發(fā)揚光大。有極少數(shù)人，擁有特別的天賦，在進入先天之后，能感悟天地妙義，成為念修。”

“方才那位巡檢，雖然將熊悍擊飛，但看得出，他不是念修。從武力來說，先天境界的霸道一擊，又怎會讓那個九品熊悍活著離開？以君某在教習(xí)司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位巡檢還沒有突破先天。應(yīng)是九品！”

別人說秦飛是九品，或許還有人爭辯。但是君山水這樣的重量級人物出來鑒定完畢，說秦飛是九品，就算是楚陽，也不敢再說什么。質(zhì)疑君山水，就等于質(zhì)疑教習(xí)司，得罪了察事廳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哪怕是燕王之尊，也不想和察事廳發(fā)生誤會。

有趣的是，大家在爭論秦飛到底是九品還是先天。秦飛卻還是默然站在原地，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guān)。從頭到尾，他沒有動過一下，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卻已經(jīng)打廢了一位北疆軍校尉，又引得燕王世子和教習(xí)司提督出面爭論。

易總督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龐真身邊，輕聲道：“龐侯爺，鹿鳴山的天地靈氣，正在被秦飛吸納。”

龐真微微點頭：“沒錯，就是秦飛在吸納。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正處于九品突破到先天境界的關(guān)鍵時刻。”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接著說下去。從來九品晉入先天，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過程短暫，卻不會有太大的動靜。兩位都是過來人，怎么會不知道其中的關(guān)鍵？要說吸納天地元氣，洗筋易髓，那應(yīng)該是先天晉入宗師級高手時才會發(fā)生的事……

“易總督，你見多識廣，可知道哪一門功法，會如此奇葩？只不過是九品入先天，就已經(jīng)開始吸納天地元氣。將來先天晉入宗師，那還了得？”龐真略顯詫異的問道。

易老頭搖了搖頭：“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這孩子，身上解不開的謎團實在太多了。剛才，熊悍一拳打去，他正在吸納的天地元氣自然做出反擊，好在這不是秦飛有意而為之，熊悍自己根基也扎實，要不然，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不是先天，找一位先天高手試試就知道了！”心煩意亂的楚陽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來。高聲喝道：“姬興，給小王試試這位巡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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