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爸爸當然又生氣了,無端端的來,著急忙慌的要走,怎么個意思?圍裙來不及解下人就往外走,出來一看,榮棵站在吧臺前面,一臉迷惘。
“餅餅說你們馬上要走,隨便吃點都不行嗎?”曾爸爸忍了忍脾氣,心想勸一勸。
榮棵道:“不行,接我們的朋友一下就到了。”
“那你怎么不早說!”曾爸爸怒了。
父女倆一前一后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榮棵甚是不解,便虛心的重復一遍問題:“現在說很晚嗎?”
“當然晚了!”曾爸爸克制不住大聲說,“眼看到了飯點,誰家不準備燒菜做飯?你要不留下吃飯就該早早說出來,這么簡單的道理三歲小孩都懂,你不懂?”
榮棵推了把鏡架,“抱歉,我不懂,我來這里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吃飯,所以沒有必要告訴你我吃或者不吃。”
曾爸爸險些沒氣糊涂,你當我開飯館的,沒事兒等著聽你吩咐吃飯還是不吃飯?!
榮棵開口問第二遍的時候,曾與今就咂摸出味兒來了,他不是不通情達理,他是壓根兒缺這條筋,以他的邏輯他既然沒說要吃飯,你也沒問就準備,錯不在他。
這種思維方式放在國外是絕對行得通的,可大哥,你在中國呀,要學會入境隨俗呀!曾與今痛下決心,今后必須好好教育,省得傻不愣登的老在外頭找挨罵。不過眼下先得平息爸爸的火氣,其實榮教授也算高人了,爸爸生性儒雅溫和,一年到頭不見發半次脾氣,今天倒好,給他惹得臉紅脖子粗,就差跳起來掄拳頭了。
“爸爸,冷靜點,別跟他計較。”曾與今拉爸爸一把,“他不是故意的,他這人軸,處事方式還按著老外那套來,沒摸清楚咱們的風俗習慣。”
曾爸爸叉腰,“多大個人了,這點小事還鬧不清楚,怎么當教授的呢?沒得帶壞人家孩子。”
曾與今慌忙賠笑,“您消消氣,不知者無罪嘛,您大人大量原諒他。”
“哼!”曾爸爸摘了圍裙,一把甩到吧臺上,幾個杯子被劃拉的嘩啦作響。
這時候易明格趕到了,進門正聽了一耳朵,咧開嘴就嚷嚷:“喲喲喲,小曾護士誰要原諒誰呀?”
里面三人不約而同“唰”的視線一掃,本來氣氛因剛才的爭吵而火爆著,臉上都有點難看,當即把易明格嚇得定在了原地,弱弱的囁嚅:“怎……怎么地了?”
曾爸爸生平最討厭嬉皮笑臉沒個正行的人,當場大手一指,“他是誰?”
曾與今尷尬的伸手握住爸爸的手腕,一邊往下摁一邊說:“他是榮先生的朋友,就是來接我們去吃飯的那個。”
曾爸爸冷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么樣的人交什么樣的朋友,看起來一樣不靠譜。
莫名挨了數落,易明格自然不樂意了,他說:“哎,大叔,什么物聚什么群分?我上您這兒來不等于跟您分一塊兒了嘛,可不帶您這么把自個兒繞進去的啊。”
曾爸爸好不容易稍稍平下去的火瞬間又拱了起來,“你說什么?”
曾與今瞅著跟前這倆,一個缺根筋,一個嘴上缺把門的,簡直頭痛死了,她朝易明格擠眼,安撫爸爸說:“他跟你開玩笑呢爸爸,他沒別的意思。”
易明格果真不同于某人,一接受到曾與今的暗示,立馬態度語氣一改,狗腿的撲上去,身子越過吧臺熱情的握住曾爸爸的手,“哎呀,曾叔叔是吧?哈哈,我剛說的都玩笑話,您別忘心里去,我叫易明格,認識您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呀。”
曾爸爸不太給面子的抽開手,鄙夷的睨著他,易明格臉皮厚過城墻拐彎,根本不以為意,自自然然收回手繼續笑嘻嘻的說:“曾叔叔看起來真年輕,身體也結實精神,平時都怎么保養的?是不是經常出去鍛煉?我沒事兒也喜歡打打球,有空咱倆約一下,結個伴兒唄。”
誰呀跟你結伴?曾爸爸扭臉,看見跟罰站似的站得筆直的榮棵,雖說這人說話不好聽,至少比這個什么叫易明格的安靜穩重,不幸中的萬幸閨女是給他做私人看護,不然就算砸鍋賣鐵賠違約金,也不讓閨女跳進他家的火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