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靜自然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O.7青學的網球部
第二天,清風依言做了一頓中式早餐,順便還給赤也也做了便當,讓赤也高興極了,竟破天荒的沒有迷路地走到了立海大,而且還沒有遲到,讓想看他玩笑的學長們著實大吃了一驚。
而在神奈川過了一個熱鬧而溫馨的周末的清風在切原媽媽和赤也眼淚汪汪的攻勢下終于是艱難地回到了東京。上了新干線之后,清風有些無奈地擦了擦冷汗,切原媽媽二人的小狗模式實在不是一般人能接下來的。
總之,無論周末過得有多高興,多意猶未盡,一過了周末,該上班的還是要上班的,該上學的也還是要上學的。沒有人能阻擋星期一的到來。
星期一的清晨,清風早早到了學校,,除了一些運動型社團需要早訓來了些人以外,來的人寥寥無幾。
今天是清風做值日。
“唰————”
拉開教室的大門,清風抬頭看向講臺處,毫無意外地看見了正嚴肅地在擦黑板的同桌。
“早啊,手冢。”清風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放下自己的書包,將從自己家里采摘的鮮花放到講臺上。
“崎本桑早,花瓶里的水已經換過了。”
“啊,多謝了。”清風說道,看向一邊的花瓶,果然如手冢所說換上了清水。清風將鮮花一朵一朵地插了進去。
將花瓶放好,清風和手冢二人迅速地打掃好教室,手冢因為還有部活,在幫忙倒了垃圾之后便離開了。清風笑笑,在黑板的右下角認真地寫下了自己和手冢的名字。
把剩下的收尾工作一一做好之后,清風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給教室通了通風。
任憑四月清晨還有些的微風吹在臉上,清風做了個深呼吸,隱隱聞到的,是那滲透進空氣中淡淡的櫻花香。窗外正對的操場上,田徑隊的人正在訓練,而隔了一片櫻花林,清風聽到了球拍與網球撞擊的聲響。
清晨大抵是令人愉悅的,至少清風覺得是。也許是這樣的清晨影響,清風也覺得心情好了許多,讓她直到下午放學都是愉悅的,于是當準備回家的時候被另一位副會長攔下請求她將一份緊急文件拿給手冢時,清風也是好心情地答應了。
(“全學生會只有崎本桑才敢那么無畏地和手冢會長說話啊!”某副會長語。)
這幾天網球部正在舉行校內選拔賽,即使是眾人眼里十分強大的手冢也有些分身乏術了,只能將重心放在了網球部,將一部分學生會的工作交代給幾位副會長。然而即使是這樣,遇到十分緊急或者重要的文件時,還是需要手冢來決定和處理的。
清風來到網球部時,比賽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哇,糟了,是中午看到的那招!”
“越前要輸了,怎么辦?”
一靠近球場,清風便看見場邊幾個一年級的男孩哇哇大叫,語氣焦急又不安的樣子,有些好奇,往場內看去,只見海棠猶如海底撈月般將網球自下而上打了個曲球,擦過對方場上微愣的少年身畔,落在了后場。
“啊拉,是海堂的蛇球啊。”清風有些感嘆,自己可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這一招了呢。
那個站在海堂對面的人,應該就是上次的那個少年了吧。
清風微微瞇了雙眼。
之前正在說話的幾個少年迅速回頭,見是不認識的學姐,有些拘謹地問道:“學姐好,學姐見過海堂學長剛才的那一招嗎?”
清風點點頭,說道:“具體想知道的話,問你們旁邊的學長會比較好哦。”
“是清風醬啊。”少年們身邊,一個身穿藍白相間的青學正選隊員運動衣的栗色短發少年轉過頭來,好看的眉眼笑瞇瞇地彎著,朝清風打招呼。
“不二君下午好。”清風微笑回應,然后跟少年身后同樣制服的黑色沖天短發少年招呼:“吶,桃城,你的腳沒事了吧?”
桃城摸摸頭,笑容爽朗的回應:“沒事了,多謝前輩關心。”
看著一年級們一臉懵懂的樣子,清風覺得有些好笑,朝不二示意。不二立刻會意,給幾個一年級解釋了起來。
“蛇球,正式名稱是‘強上旋挑高球’,是用大幅度動作由下而上打出高球,利用離心力令球產生強烈回旋。這是世界頂尖級美國球手佩特桑普拉斯和瑞士選手瑪蒂娜辛吉斯擅長的擊球法。這也是只有海堂這樣手腳修長的人才打的出的絕招啊。”
“哦,原來是這樣。”三人組恍然大悟。
解釋完畢,不二看向清風:“清風醬是來找手冢的吧?”雖然是疑問句,但不二的語氣里滿是篤定。
“一定是三橋君又把東西讓你幫忙送過來了吧?”(三橋君就是某副會長)
顯然,清風手中的文件夾很難讓人忽略。
“就知道你一定又猜到了。”清風有些無奈地將文件夾舉了舉,“所以,手冢呢?”
“還在比賽,估計就快結束了。清風醬要等一下嗎?”
清風點頭。
“說實話,我對這場比賽挺感興趣的。”
“這樣啊。”不二似有若無地點頭,“也是呢,清風醬一直很關心海堂的呢。”
清風只笑笑,倒是對海堂對面的少年興趣滿滿。
似乎是看出了清風的感興趣,不二主動地說道:“那是越前龍馬,只有一年級,卻聽說實力不可小覷呢。”
“誒?......這樣嗎?”
清風喃喃自語。
內心中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和親切感是怎么回事?
清風晃了晃腦袋,不去想那種莫名的感覺,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現實中。然而剛一回神,便聽見一年級的三人組正竊竊私語。
“吶,你們說不二學長和這位清風學姐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誒?!不會吧?!”
“怎么不會,你們不也看到了嗎?兩位前輩聊得那么來。”
“喂,堀尾,你小聲一點,會被聽到的啦。”
“哎呀,只是說說而已,被聽到也沒什么的啦,放心好了。”
“真的沒什么嗎?”清風忽然閃到了三人身后,笑瞇瞇地問道。
“啊!!!!!”
果然,猝不及防的三人組被嚇得花容失色,瞬間臉色發青。
“可我不想沒什么耶,不如,你們幫我試試乾同學的新產品好了。”清風狡猾一笑。
“新產品?”
“對啊,”清風回答,側頭對已經比完正朝這邊走過來的乾說道:“吶,乾,你應該差不多完成了吧?”
只見乾扶了扶眼鏡,“啊,就這幾天的事了。”
眼鏡閃耀著刺眼的反光。
網球部的眾人忽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哇,越前流了好多汗哦。”一年級的呼喊讓眾人重新將視線放回到球場,只見海堂不停地打出蛇球,而另一邊,越前也不停地左右跑動回擊著蛇球,顯然雙方都大意不得。
“所以說這就是毒蛇的陷阱啊。”一旁的桃城出聲,“通過不斷打出蛇球迫使越前左右移動,借機消耗他的體力,,從而體力不支成為蛇的獵物。”
天生的不對頭讓他實在是無法對海堂保持和顏悅色。
“誒?獵物嗎?”聽著桃城的話,清風饒有所思地看著場上的兩人。
或許,真正的獵人另有其人也說不定。
這時,其他的正選們也已經比完,到了這片球場。其中一位長著俏皮紅發,臉上還貼著OK繃的少年還一副沒有盡興的樣子不斷地和身邊的人抱怨著比賽的簡單,一看見清風便雙眼發亮的“蹭蹭蹭”跑到了清風身邊。
“吶吶,清風醬好久不見吶,今天來看我的嗎?”
語氣里滿是驚喜與高興。
“是啊,可是一過來英二就已經比完了吶。”清風睜著眼睛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