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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徐州城隍本就難看至極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徐州城隍全身都在顫抖著,毫無往日的優雅從容。
“陸沛燁!”
仿佛是意料之中的,徐州城隍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羞辱,大吼中仿佛帶著畢生的力氣,要將心中的那份屈辱盡數宣泄出來。
“嗯?”陸沛燁也沒有了那種霸道的感覺,而是像一個頑童般笑著。
“我,允許你再活五分鐘。”徐州城隍突然笑了,笑的很燦爛,就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卻是清楚,徐州城隍這下子絕逼是動了真怒了,氣極反笑了。
“五分鐘?哈哈哈你還真說的出口,老子給你五分鐘又何妨?!你若是五分鐘內殺不了老子你就是我孫子!”新城城隍猖狂的一甩頭,仰天大笑。
的確,據周吉后來告訴我,徐州城隍確確實實穿的是三點式。
原本威風凜凜的青銅鎧甲被陸沛燁打的就剩下胸前的兩對青銅獸,正巧是只剩下胸甲留在那兒。
胸甲是在哪兒的,我想我不說咱也知道。
而徐州城隍的胯下只剩下了一小片戰袍披在那兒,時不時的被陰風卷起來一小片兒,頓時胯下的那啥就暴露了……
說真的,那東西據周吉說,真心挺小的……
不過我也沒看見,這種事也不能瞎說不是……
我的身體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揮舞著初一劍是砍瓜切菜一般,猶入無人之境般馳騁著戰場。
同時,我的身上也觸目驚心的扎著數不清的刀劍,活脫脫的就是一刺猬。
八百米,這就是從新城出來后,到我煌城陣營的距離。
但這段距離仿佛天塹一般遙不可及,那些鬼卒們看見我受了這么重的傷,一個個都不要命的撲上來。
我身上的血不停的流逝著,所具有的煞氣也開始漸漸的失去了效用。
而我在暴走前,將太歲之力深深地潛埋了,所以我現在的血,對上一群鬼卒壓根沒啥卵用,根本就是被蹂躪的份。
也有些眼尖的煌城鬼卒見我被幾百只鬼卒圍攻,一個個都嗷嗷叫著悍不畏死的沖上來。
我渾身浴血,就像披了一層血衣一般,剛剛一劍刺上了一只鬼卒,下一秒背后就被另一個鬼卒給用陰刀狠狠地插了上去。
幸好我身體強悍,盡管太歲之力被我潛埋了,但并不意味著太歲的功效就失去了,仍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我的肉體。
我沒有意識,完全是憑借本能在殺戮。
跟上次在火葬場一樣,我又看見了那個穿黑袍的男子,也就是魔帝。
我看著他默然不語,他看著我也只是含笑不語。
我和他兩人坐在一起,看著他的一生。
在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魔帝顯出原身,被一群身穿青色乾坤道袍的道士給困在一個陣法里,無路可逃。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魔帝身處的陣法是怎么樣的,眼前的畫面突然一轉,徹底消失不見。
空白一片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和魔帝兩個人對視著。
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看著他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
也難怪豐都鬼王一下子就能找出我了。
他身上的那種氣質很怪異,就像是鄰家哥哥一樣的柔和。
但在剛才的畫面里,他卻表現出另外一種毀天滅地般的氣勢,仿佛蔑視著天,蔑視著漫天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