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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簡直浪費時間。

部長說的話顧念全都左耳進右耳出了，所以等到清潔機器人把菜上完了，她也把部長的叮囑忘了個精光。輔助精靈對于人類的伙食完全沒有興趣，顧念的興致也很低，所以她基本上不怎么進食。

聽到周圍贊嘆飯菜的聲音，顧念心中嘆了口氣。

真是的，她啊……果然還是不習慣和別人一起呆著呢。

搖搖頭，她還是機械地咀嚼吞咽著那些看著就知道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的飯菜，只覺味同嚼蠟。自從她在原來的世界閉門不出半年多，三餐毫無規律并且基本與新鮮食材絕緣，最終得了厭食癥后，就再也沒興趣享受食物了。

那時她才十六歲吧，體重就再也沒增長過，臉色也一舉白成了歐洲人。

結果在那個世界一直不怎么討喜，果然還是她自己有問題。

好不容易靠著分心二用，顧念在偷偷觀察著周圍人的同時，吃下了一點東西。但是很快，她就差點忍不住把食物全都噴出來。

她才低了一會兒頭，怎么部長就到她面前了？

顧念勉強笑了一個，道：“部長你好啊。”

這時，她明顯感覺到周圍的人說話的音量明顯變低，似乎都在好奇部長站到她面前干什么。

部長頂著一張美貌的臉皮也溫潤地笑了，“你也好啊。剛出完任務，怎么樣，還順利嗎？”

顧念點點頭，“還挺順利的，謝謝關心。”

部長也點頭，眼神有點深奧莫測的感覺：“那就好，希望你以后還要玩得這么開心吧。”

“……”開心？好像也沒有多開心啊，被鬼魂附身什么的……另外，部長他知道自己在那個世界的作為嗎？這樣的話應該是別有所指吧，總覺得不太妙。

果然，下一秒部長就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個文件袋，道：“這是3166記錄的，你在那個世界完成任務的手段。怎么，讓野鬼附身很勇敢對不對？引狼入室很帶感對不對？以身飼虎很厲害對不對？你是覺得很得意了嗎，覺得自己最聰明了嗎？”

3166？她的系統第一聽從的還是部長嗎。顧念面不改色：“沒有啊，只是在那個世界普通人是無法觸碰鬼魂的，只有在野鬼附身的情況下才能消滅那個世界核心，我只是用了最省事的方法而已。”

部長笑得更和藹可親了：“這就是你把自己隨意陷入危險的理由嗎？”

“……這沒有什么危險□□？”顧念說的絕對是實話，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部長緩緩伸出手，在顧念頭上拍了拍，看著顧念突然緊繃起來的臉色，道：“我只是碰了碰你的頭你就這么緊張，怎么就愿意讓一個來歷不明的野鬼附身呢，是因為你覺得一個野鬼不足為慮？你自負得太過了。別說你的靈魂才這點強度，就算是在座的所有你的前輩，都沒有這么冒險過。萬一那個野鬼的強度比你大呢？萬一你出了什么錯呢？你現在已經暫時賣身給管理局，在任何情況下，你都必須以自己的人身安全為主。等一下留下來，我把3166改裝一下，在你做出任何危及自身或可能泄露管理局存在的事前，先把你送回來。”

顧念的笑容消失了，部長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眼里冰霜一樣的寒冷，但是他毫不在意，甚至他恨不得顧念愿意憎惡他，以后一直熱衷于與他作對，至少這樣她就愿意保障一下自己在任務中的安全，而不是毫無牽掛，一副死了也無所謂的樣子。

作為部長，還有比他更操心手下的嗎？

……

顧念因為吃了很多食物（就她而言）而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差了，她坐在部長辦公室的沙發上，表情陰郁地等著部長把3166改裝好。

作為一個系統，第一服務人居然不是宿主，留著有什么用。不過她正好也看見了，3166的本體是她身上的一個光點，應該是在她的靈魂中某個地方藏著。

輔助精靈看著顧念陰沉的臉色，完全不敢搭話，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顧念的樣子好可怕好恐怖，除了部長還有誰能毫無波動地面對這種樣子的顧念啊，肯定不會有的吧。

很快，部長就改裝好了，走出工作間，隨手拋出一個金色光點。那個光點就像有自己意識一樣，飄到了顧念身上，消失了蹤影。

顧念站了起來，說了一聲“再見了部長”就離開了。

輔助精靈向部長點了點頭，默默跟了上去。

顧念一路上什么也沒說，直接走向穿越部，期間在穿越星空看見了一個穿著藍衣服，表情討厭的人。她直接忽略了。

在穿越星空里，顧念挑了一個淺藍的星星，直接觸碰，似乎一秒都不想在這里多呆。

下一秒，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