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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遇嘴角有些抽搐,忍不住開起玩笑來。
“我還想你怎么會知道這么經典的名言呢……”
“名言?”
傅子遇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充滿惡意的想法,嘴角忍不住扯出一個奸詐的弧度,微咳一聲,假裝一本正經道。
“恩,我對這句話的理解是,喜歡不能吃,喜歡就吃了,那就是人渣,愛了就可以吃了,愛后吃了,是負責~”
“愛?”
“對,你要努力愛上蘇然,然后吃掉。”傅子遇擺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聲音輕柔而充滿誘惑力。
“好好說話。”薄靳言蹙起眉頭,微微斥責道。
“……咳。”尷尬。
薄靳言淡淡瞥了傅子遇一眼,沒再說話,繞過他自顧自的慢慢朝別墅走去。
“哎,等等我。”傅子遇見薄靳言居然又不理他,氣悶不已,只能轉過身快步跟上薄靳言。
入了深夜,外面一片寂靜,薄靳言站在臥室的窗戶前,靜靜的望著窗外。
月光稀薄,暗淡的灑落在千萬大地上,除了能隱隱分辨遠處山巒和近處樹林的大體輪廓,大概只有那條門前的小河能微顯清晰了,河水倒映著明月,在碧波中蕩漾,如同凝聚的光,顯現在眼中。
薄靳言靜靜的站在那里,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暗淡的月光微微照射進來,在他光潔的臉龐上投下一片光影。
墨色的眼睛仿佛與漆黑的夜色相融,除了眼中流轉的微光,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如同琉璃般深邃而璀璨。
愛可以吃,薄靳言腦中突然響起剛剛傅子遇的這個結論,其實他完全不相信,因為他早就看見傅子遇臉上那個奸詐的表情了,但是,心中卻有一瞬間的悸動,不是因為傅子遇的話語,而是突然在那一剎那,腦中閃過的蘇然清秀的臉龐。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難道就是a里虛偽而作秀的東西?
在他的生命中,除了親人朋友,就是書法,簡單而直白,他安于傅子遇口中的“老人生活”,可是,直置今日……也許更早,他就覺得有些不同了,有其他的情緒出現,因為一個人,因為一個名叫蘇然的女人。
那就是愛嗎?他并不明白。
然而,他也并不在意,喜歡,愛,他不在乎了解不了解,他只想遵循自己的感覺,既然理所當然,那便理應如此。
……
“你真的這樣說的?”手機里傳來傅子雪驚訝的詢問聲,傅子遇心情很好的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輕輕應道。
“嗯哼。”
一大早傅子遇就給傅子雪打去了詢問電話,順便將昨天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傅子雪,一聽到傅子遇對那個喜歡吃的解答,傅子雪就不可置信的炸了。
“傅子遇!你居然講這么隱晦的黃*段子!會教壞言悶的!”
“……沒事,估計我直白的講黃*段子,他也不懂。”傅子遇心寬道,況且指不定薄靳言是不是那個純潔的人呢。
“……禽*獸!”傅子雪無語的罵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怎么就禽*獸了!他也是在教薄靳言做人的道理啊!哪里錯了!傅子遇看了看被掛斷的電話,氣悶不已。
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傅子遇一看,是蘇然,連忙接起。
“傅先生,您好。”電話那頭傳來蘇然柔和的問候聲,傅子遇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蘇然確實是個溫柔又禮貌的好女孩,配言悶那個悶騷,真是如同被豬拱了的清新小白菜啊,可惜不是自己的菜,白白便宜薄靳言那只悶騷豬了,傅子遇在心中嘆息道,嘴上倒是流利的接話。
“蘇然啊,早上好,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傅先生,很抱歉,我想要請一個星期的假。”蘇然道歉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傅子遇疑惑的詢問。
“我要去外婆那里拜年,要住幾天,所以不能去薄先生那里工作,真是抱歉。”蘇然充滿歉意的解釋道。
“去長輩那里拜年是應該的,而且現在是過年期間,本來就是放假的,不用道歉,我會去和薄靳言說的,放心吧。”傅子遇溫和的安慰。
“謝謝。”
掛了電話,傅子遇頓了一下,突然伸手蓋住眼睛,低低輕笑了起來。
這下好了,蘇然要離開一星期,不知道薄靳言會是什么表情,不管是生活助理也好,還是喜歡的人也好,至少傅子遇可以肯定的是,薄靳言已經習慣蘇然的存在了,就像上次薄靳言去S市,還不是提早就回來了,雖然說什么擔心金魚被養死,其實都是借口。
這次過年也是,這么幾年了,他三番五次的邀請薄靳言一起過年,他從來沒有答應過,蘇然一邀請,他就同意了,那天如果不是他不死心的想去再勸勸,反而看見薄靳言穿著正裝抱住金魚往外走,留了心眼跟上去,大概完全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吧。
薄靳言就是個悶騷,還是那種固執又呆板的悶騷,悶神悶神,果然是當之無愧。
他已經等不及想看薄靳言的表情了,傅子遇放下手,,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掏出車鑰匙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