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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告訴她。”
“她?誰?”傅子遇腦子還處于糊涂的狀態,下意思的詢問。
“蘇然?!?
收到薄靳言瞥過來的蔑視眼神,傅子遇一陣胸悶,說個名字怎么了!還不許他不知道了!還有,能不能不要什么東西都照臉扔!臭習慣!
當然,這些話傅子遇只敢在心里吐,面上還是一臉的任勞任怨。
“這是什么?”因為困,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只模模糊糊看到很多墨點子。
“衛生要求。”薄靳言的表情有些不耐煩,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傅子遇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眼角隱約可見的眼屎,慢慢的朝后退了一步,簡單的回道。
“衛生……你需要這么這么早就來把我吵醒嗎!”傅子遇簡直要給薄靳言跪了。
“很重要?!北〗缘?,眉頭微蹙。
“重要?你知不知道你占了我睡覺的時間!”傅子遇忍不住低吼。
“你占了我晨練的時間?!?
“……”那一臉的不耐煩外加□□裸的嫌棄真能把人逼瘋,刀呢?手術刀呢?昨天揣哪兒去了?他能不能給這貨來一窟窿,死不了,他外科手術做得得心應手的,能給他再縫起來!
“那真是麻煩薄大家您了,特地犧牲自己寶貴的晨練時間,來我這小廟吩咐事情。”傅子遇略帶諷刺意味的說。
“不客氣,干活就行?!北〗晕⑽Ⅻc了點頭,認真的說。
“……”所以腦子不在一個水平上的人是無法溝通的!
“噗哈哈哈哈……”看著傅子遇吃癟的表情,傅子雪最終還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捂著肚子直抽抽。
“哥…哎哥呀,你快別自取其辱了……笑死我了,噗哈哈,這個梗我能笑一年?!?
“傅子雪!男人的房間是你隨便進的嗎!還不滾去睡覺!”傅子遇有些老臉拉不下來,裝作薄肅的扯開話題,轉頭又對薄靳言奉承著笑臉道。
“薄大家您也快去晨練吧,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立馬辦到?!?
薄靳言輕輕恩了一聲,一甩身就走了出去。
直到薄靳言完全消失在眼前,傅子遇才扯下一臉的皮笑肉不笑,斜睨了依舊杵在門口的傅子雪一眼。
“你還要干什么?”
“哼,哥,你就慫吧。”傅子雪朝他皺皺鼻子,輕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然后轉身走了,留下傅子遇一人在微涼的空氣中石化。
“阿嚏。”傅子遇被凍醒過來,看著大開的門窗,心中有無限的委屈,他這是到了多大的霉啊,才會有這樣一個悶騷竹馬和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簡直不能太凄慘!
起身將門窗都關緊,想了想,又將門窗都上了鎖,以后果然睡前要記得上鎖啊,還有這吹風機,質量就是好,強風吹得他整個腦子都涼了,有空一定要多買幾把鎖,吹風機用完一定要放柜里,然后鎖起來!
可即使鎖完了門窗,傅子遇還是覺得很不安全,什么事情沒做完,即使再想睡,也睡不安生。
對了,要把薄靳言吩咐的事情辦完才行……這該死的從小養大的奴性??!
暖氣漸漸上來,困意又再次占據了整個腦子,傅子遇抓緊最后的一絲清明,打開手機照相,展開紙張,拍了幾張,然后傳給蘇然,沒等蘇然有沒有收到,就再次埋進了被子里……
實在太困了,他一定要睡覺了,再有人來打擾,他一定先一刀捅死再說!
……
蘇然今天奇怪的收到了幾張奇怪的照片,第一個奇怪是,發信人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第二個奇怪是,照片內容是糊掉的一片黑白點……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蘇然也就把它當成是手機常有的垃圾信息,看了看就刪掉了。
蘇然放下手機,瞥到手邊不遠處,被陽光折射的晶瑩光芒的透明玻璃魚缸,蘇然微微一笑,伸出食指,戳了戳玻璃壁,干凈的水中,一條紅白色的小金魚,鼓著腮幫子,正在一口一口的吃著東西,尾巴微微飄動,悠閑的曬著太陽。
“看我對你多好,這么早起來帶你曬太陽,早上的太陽比較溫暖,雇主應該也是這么做的吧…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等到他回來啊。”好幾次都看到二樓陽臺上的金魚缸,那應該是雇主放在那里讓金魚曬太陽的,而且不久就會搬回去,雖然有些冷淡,但感覺是個很細心的人呢……
就像當初指導她怎么選魚的時候,很多知識連魚店的雇員都不清楚能把非常脆弱的金魚養一年,這份細心真的是非常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