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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坐到椅子上,鋪開宣紙,沾了沾墨,靜下心來,揮筆行文。馬上有一個小型書法比賽,雖然他不在意,但既然爺爺讓他去參賽,他也不會拒絕。恩,終于可以不看到傅子遇那張□□臉了,心情愉悅。
而另一邊,蘇然將籃子從鉤子上拿下來,打開蓋子就看見了那白色宣紙。
拿起一看,首先映入眼中的依舊是一行狂草,不過這次終于不需要蘇然再去詢問什么意思了,因為狂草下面就是一行楷書,蘇然有些懷疑的猜想,雇主這是下意識的寫狂草,寫之后半突然想起來她看不懂,又懶得換紙所以順手就在下面注解了……
她是不是該感激這位奇怪的雇主還記得她看不懂狂草這個事情?
宣紙上干凈利落的寫著:沒有,叫傅子遇買魚蟲,來取字。
短短一行字就把三件事說明白了,還真是簡潔明了啊,蘇然嘆息。沒有兩個字,就把她那一堆的話完結了。
蘇然打了個電話給傅子遇,告訴他雇主的意思,最后還向傅子遇詢問了雇主的口味,傅子遇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聽蘇然說話,不時有砰砰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蘇然的耳內,蘇然在心中猜測,傅子遇在進行某項球類運動。
傅子遇將手中的籃球朝隊友一拋,示意暫停,然后走到一邊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喘著氣回答。
“我知道了,口味啊,你只要給他燒肉吃就行,他喜歡吃肉,他冰箱里不是有很多肉嘛,你隨便切一塊燒熟了,他就能吃,沒關系,他餓了會自己找吃的。”
蘇然聽著傅子遇的話越聽越窘,都說不出什么回應的話來。而傅子遇還在繼續說著。
“我現在人在S市,最快也要過兩天過去,魚蟲我會買,但薄靳言現在說,說明嚴肅已經沒吃的了,蘇然,你能不能去幫薄靳言買一包魚食?花鳥市場有得賣,就是喂小金魚的那種。”
“哦,好的,我會去買的。”蘇然輕輕點頭答應。
“謝謝。”
“沒事,應該的,那再見。”
蘇然掛了手機,又想到剛剛傅子遇說的關于雇主口味的話,蘇然想了想買還是覺得按照傅子遇說的那樣光給肉吃,還是有些不負責任,雖然肯定了這個叫薄靳言的奇怪雇主喜歡吃肉這個讓人覺得無比囧的癖好。
但蘇然還是覺得光吃肉對身體不好,還是…要吃些其他菜的。
蘇然拿起包包,換下拖鞋,走出了宅子。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蘇然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看了看,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串熟悉的號碼,蘇然一愣。雖然早就刪除了關于他的一切信息,但其實所有的一切早就深入了她的記憶。
刪掉了手機號,可是手機號碼還是如此清晰的印在腦海,想要遺忘關于他的一切,但是遺忘本身又是何其艱難。
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以為自己可以放下,但放下并不代表著不會在意了,再一次想起,心依舊刺痛,畢竟,那曾是自己愛過的人啊,即使年少輕狂,但初戀本身便是難以遺忘的。
手機不依不饒的響著,蘇然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按了接聽。
一個溫柔的男聲從手機的另一邊傳來。
“蘇然,我們還能不能,重新開始了?”聲音帶著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蘇然沒有回答,雙方就這樣僵持著,最后,蘇然還是敗下陣來,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輕的說。
“簡單,就這樣不好嗎,我們還是朋友……”
沒等蘇然說完,男聲就打斷了她接下去的話。
“不好,我們像以前那樣相愛不好嗎,為什么你不肯原諒我呢,我沒有……”
蘇然也打斷了他接下去的話,淡淡的說。
“簡單,就簡單一點,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了,我還有事,有空再說吧,別逼我換號碼。”說完蘇然不等對方回話,就快速關閉了通話,也許是最后一句威脅起了作用,男生沒有再打電話過來,蘇然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