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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巾一打開,程木秀從側面就看到了一點,她的臉上似乎有一塊塊深色的斑塊。怪不得要包臉起來呢,原來真是會嚇到人的。
程木秀就有點咋舌,王素纓下手還真狠。
夏大夫聽她說了病情,又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的皮膚,皺起了眉頭。
他凝重的樣子有點嚇壞了花彩云。
“大夫,你能不能看啊,你要看不了就趕緊說,我另外找人去,說好了啊,你要看不好我是不給錢的。”
花彩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旁的劉寶琴記得有些跺腳。怎么能當著人的面就這樣說話呢。
“娘,你先聽大夫怎么說呀。”劉寶琴咬著嘴唇說。
“伸出手來。”夏大夫就說。
“我這是看臉啊,你看我的手干什么。”花彩云還在叨叨絮絮。不過還是伸出了手放到桌面上。
夏大夫就搭在她的手腕上默默診脈。
夏大夫一直不說話,花彩云忐忑不安的就盯著他看,但總算住了口。
夏大夫就又問了她好幾個問題,臉上的疑惑越來越大。
程木秀就豎起耳朵,聽到夏大夫說:“你這是沾到了一種花粉,不過除了花粉,好象還有別的東西。因為如果只是花粉的話,只要過一兩天就可以自己痊愈的。”
“已經好幾天了,要是自己痊愈的話,今天我就不用來醫館了,你行不行啊,你真的會看病嗎。”花彩云的語氣有點兒咄咄逼人。
夏大夫一點也不生氣,只是說:“我覺得,你遲遲不好,是因為你碰到了被摻入了格外制作過的一種藥粉,應該不是天然的。”夏大夫又補充了一句,“毒性很輕微,只是造成一點不適,不會傷害到身體。就是會把痊愈的時間拖得時間長一點。”
“什么意思?”花彩云聽得懵懵懂懂。
還是劉寶琴聽出了門道,說:“您是說,我娘不是因為碰到了花粉,而是因為被人下毒才會變成這樣。”
“說下毒就嚴重點了,覺得只象是惡作劇,不過老夫只是大夫,不敢妄言。”夏大夫摸著胡須說。
花彩云這下也聽明白了,又驚又怒。“你是說有人想害我?”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不過以為,你身上中的花粉不是天然的。”
“娘,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呀?”劉寶琴也有點慌了,就問花彩云。
“我要知道是誰想害我,老娘我就撕碎了他。”花彩云咬牙切齒的說。
劉寶琴先放下這事,就問夏大夫說:“大夫,您看我娘這個病可以治好的吧?”
夏大夫點頭。“知道了病因就不難,我給你開藥方。”
“那就麻煩您了。”劉寶琴說。
夏大夫低頭開始寫藥方,然后一邊寫藥方,一邊不停的扭頭問伙計什么藥材有沒有,伙計一邊抓藥,一邊回答,似乎習以為常。
夏大夫一邊問,一邊聽,然后一邊在紙上涂涂改改,好象總是在改變主意。
一個藥方就這么老是猶豫不決的,給病人看到了不會忐忑嗎。程木秀就想起來馬大叔的話來,果然夏大夫有點不同尋常。
劉寶琴等著夏大夫寫藥方,卻沒想到花彩云又找事了。
花彩云聽了夏大夫的話后,一直在心里琢磨,猜猜這個,又猜猜那個,究竟會是誰要想害自己,就這么胡思亂想時,眼睛不知不覺就落到了程木秀的身上。
劉二嬸一直很關照程木秀他們,最近只有劉二嬸跟自己鬧得厲害。而那天她是從集市上回來后才開始臉上發癢,出現斑塊的。她在集市上時還遇到過程木秀。
程木秀本來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但后來竟然主動接近。
花彩云這么一想,疑心有起來了,而且就越想越有道理。最近跟自己接近過的,和自己不對付的人就是程木秀了。
花彩云就盯著程木秀看,而程木秀壓根就不想搭理她,冷冷的撇臉過一邊去。但這舉動放在花彩云的眼里就變成了心虛,而且越看就越覺得可疑。
花彩云的眼睛就落到程木秀腳下的竹簍,踢了一下,問:“你這里面裝是什么?”
程木秀心里就有氣,但還是忍耐住了,冷冷的說:“不關你的事吧。”
“哼,我看你就心里有鬼,那天在集市上我就覺得你不對勁。說,是不是你弄的鬼?”
程木秀一聽就氣笑了。“你別亂栽贓啊,你說是誰就是誰,你有什么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