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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何謝一直盯著那椅子瞅我才明白,何謝是想判斷這三口人是自殺還是他殺啊?
因為這三口人的身高都不夠直接吊到那個吊燈上,如果是自殺就必須有個東西踩著墊腳,才能夠到,而且那小女孩就算有椅子墊腳也不夠啊,應該是有人踩著椅子墊腳再抱著她把她吊死在那的,也就是說小女孩一定是他殺。
小女孩的他殺情況已經可以肯定,只不過這男主人和黃臉婆是否是他殺,還有待進一步的確定。
那技術員給我們每人發了一雙塑料袋一樣的鞋套,師傅現在正穿著那鞋套手里拿著羅盤圍著屋里來回的走呢。
何謝看了半天那椅子,接著又一聲不吭的走到了門外看了看,然后招呼我們說:“這種高檔小區應該在樓梯間里都設有攝像頭,這兒也有,我們現在就去這兒的保安室,看能不能找到今天下午的錄像。”
我和那個蹲點的JC就跟著何謝一起急匆匆的奔向了這小區的保安室。
到了保安室正好是那個給何謝敬過禮的小保安在值班,一看何謝來了,又給他敬了個禮。
何謝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說,“你們三號樓,206樓梯間的今天下午的監控錄像有么?”
保安點了點頭說:“有,我這就給你找!”
說著保安在一堆錄像帶里找了起來,一會就找到了一盤,然后當著我們的面放了起來。
由于時間有限,何謝就讓他快進著播放了起來。
我們三個人死死的盯著錄像的每一個瞬間,一直沒發現有什么可疑的人,全都是這樓的住戶在這樓梯間經過,直到一個老太太出現在畫面里!
這老太太果然像那老頭說的,好像上樓爬不動了,靠在了206房間的門口,這時正好剛才告訴我們這一訊息的老頭兒上了樓,問了這老太太兩句,然后開門回到了自己的屋里,這老太太大概在206的門口歇了能有個二十多分鐘吧,居然不上樓了,而是直接下樓走了。
而這個老太太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我看見的那個老太太,“是她!”
我一手指著屏幕,一邊喊了出來。
何謝和那JC都望著我,我喘著粗氣說:“何謝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來調查的時候么,我就看見這老太太了,她本來是要進咱們的那個單元門的,可是一看見咱們來了,她就又不進了,坐在了那路邊的長椅上。”
何謝讓我慢慢說,我就又把那老太太的其他那些讓我覺得怪異的地方都跟他講了,何謝點了點頭,對我說:“恩,看來這老太太不對頭。我們把錄像看完再說。”
說完讓保安把錄像接著放了下去,后來就是我們留在這蹲點的JC上來敲門,然后就是我們到這的情形了,再也沒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和事兒。
都看完了,何謝就跟保安說不用放了,然后帶著我們又回到了那剛剛死了三個人的206房間。我們剛一進屋,一直在現場做證據采集的一個小JC就對何謝說:“現在已經取證發現的是,門窗都沒有被人強行進入的痕跡,窗戶也是被鎖住的。屋里也沒發現任何嫌疑人的痕跡,離的最近的這把椅子上只有男性死者自己的鞋印,并沒有發現另外兩位死者的。就這些,我再去查查別的房間。”
何謝沖他點了點頭。
這回輪到一直在這兒蹲點的那個JC耍機靈了,他用眼睛掃了我和師傅一眼,對何謝說:“我想說下我對現在已掌握的這些線索的分析。”
何謝看了看他說:“他倆是我請來幫忙調查的顧問,沒事兒,你說吧。”
那JC清了清嗓子說:“我認為是這屋的男人做的案。首先他和女人發生了爭執,一頓廝打。最后他把女人打昏,一氣之下他踩著椅子把女人吊死在了吊燈之上。然后又把自己的女兒也吊了上去,最后自己知道自己已經殺害了自己的妻兒,兩條人命在身,自己也難逃一死,就畏罪自殺了,自己也吊死在那上面了。”
何謝聽完他的推論點了點頭,但是鐵青著臉說:“你前面的分析確實很符合現在已經掌握的這些證據,可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椅子!”
說著何謝一指在吊燈下面不遠處的那把椅子接著說:“你的假設最后是男主人上吊自殺的,那我問你,這把椅子為什么會離這么遠,在一個他的腿根本夠不到的范圍之外?而且,我們知道一個人自殺的時候會把自己本來墊腳用的東西踢翻的,也就是說要最后要讓自己的身體懸空才能達到上吊的目的,但是這個椅子還是這么好好的立在這邊,也沒被踢翻啊。也就是說你說男主人是自殺的有倆處解釋不通的地方,一這椅子離他太遠,他不可能在踩著椅子把自己吊在那上面之后把椅子踢出那么遠。二就是這把椅子并沒有倒,而是還好好的立在這兒。我認同你前面所有的推論,但是我覺得這男主人不是自殺的,而是他殺,應該是兇手幫他把椅子挪到了這邊。而他吊死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可能是被那兇手逼迫的。”
那蹲點的JC皺著眉頭說:“可是咱們監控錄像也看了,現場的證據也顯示沒有其他人進這屋啊,那這搬椅子的兇手是怎么進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