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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小美的這次的彈踢和剛才的那一腳側踢不同,那一腳屬于水平方向的力量更多,所以師傅并沒有起飛,而是被一腳踹下了炕,而這次的彈踢更多的力量是把師傅踢飛了,所以師傅在襠部再一次受到重擊之后,身體不由自主的上升了一小會,但是馬上身體就成自由落體狀態了,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師傅就掉了下來,可師傅掉落的位置實在不是一個合適的位置,正好是炕沿的位置,而師傅的雙腿還處于一個極度分開的姿勢,所以師傅的襠部再次遭受了重創,一個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師傅卻在短短的時間內,連續遭受了三次致命的打擊,即使是硬漢如師傅一般都免不了齜牙咧嘴,流出了兩行滾燙的淚水,師傅這次是真的痛了!我一看師傅又被這黃皮子所傷,知道現在就是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刻了,管它是不是仙,也忘記了昨天自己心里那些陰暗自私的想法,眼前出現的全是上學時那些我無法保護被校霸欺負的那些同學朋友,MB的敢對我的兄弟動手,多少年的屈辱與憤怒居然在這一刻爆發了,眼前的小美身上的東西當然是有一種絕對的實力凌駕于我和師傅之上,但正是這種實力的巨大懸殊,讓我徹底活了過來!
心中的那團怒火正在熊熊的燃燒,傷我師傅者,殺!
我雙眼充血,一手拎起乾坤袋,由于上次子母劍是我幫師傅收到乾坤袋里的,所以這次很輕松的就把子母劍從乾坤袋里抽了出來,我倉啷啷一聲拔出了子母劍,劍指還坐在炕里的小美喊道:“我TMD不管你到底是啥,我就告訴你,要殺你的人是我!”
那小美一看子母劍,仿佛一下子就知道了那是一把真正可以傷它的煞器,也猛的一下站在了炕上,眼中充滿了那種被弱者挑釁的憤怒,屋里的氣氛變的一觸即發,而連金杰和老太太都大聲的求我:“小師傅,您可別傷了我家閨女啊!”
可是已經殺紅了眼的我哪里還能聽到這些,只想跟眼前的這妖物同歸于盡!
就在我上去準備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師傅突然攔在了我的劍前,虛弱的對我說:“兔崽子,你給我放下!”
我不解的大聲的沖師傅喊:“師傅!”
師傅深深的吸了口氣說:“你沒發現她沒有和咱們為敵的意思么?”
我這才突然發現是啊,她除了師傅想往她身上貼符的時候踢了師傅倆腳從來沒主動向我們發起過攻擊,她要是主動攻擊估計我倆早玩完了,我這時那股熱血也從腦子里下去了,把劍緩緩的放了下來,心里不自覺的害起怕來,知道剛才如果上去,現在估計都無法再呼吸到這個世界的空氣了。
師傅又緩緩的說道:“我看這位仙家不像是來要什么供奉,也不像是來尋仇,反而像是來報恩的!”
師傅說著猛然一指小美說:“你上了她的身不是為了害她,是為了保護她!”
小美聽到了這話依然面無表情,但是愣愣的看了師傅一會兒,什么都沒說,又坐回了炕里頭,恢復了平時的姿勢。
我們都趕緊圍在了師傅身邊,連金杰和我攙扶著師傅,我問師傅:“師傅,你咋覺得它是來保護小美的呢?”
“哼,剛才她那倆下子你們也都看見了,再一個她是看見你掏出子母劍才有要動手的樣子,就說明只有這子母劍可以傷她,別的她都不看在眼里,從這些就能看出來她真就是個貨真價實的神仙!但是一般都是些沒修煉到家的黃皮子才上人身,幫人看事兒,行善積德,一方面也幫助自己修行,但是她一個已經成了仙兒的還上人身干個啥,所以我就想到她應該是來報恩的,如果是報仇,就以她的實力應該動動手指頭就行了,何必這么大費周章,至于吃野雞嘛,應該是她自己的習慣吧。”
聽完師傅的話我們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師傅的話是最能解釋這些怪事的說法了,但是連金杰卻有些著急了,“高師傅,那就讓它一直在我閨女身上呆著???”
“你先別急,我看這事兒不是這么簡單,都需要它上你閨女的身來保護,就證明這事兒她管不了,但是啥事是神仙都沒法管的呢,我想不出,所以說這事兒可能是它不好管,它不便直接干預這件事兒,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幫你閨女?!?
“可是我閨女到底惹上啥事兒了?需要它這么上身來保護我閨女???”
“恩,這個我也想不出,這樣吧我看這事兒還是出在了她原來呆的那地方?!?
師傅又“哎呦”了一聲,看來師傅這回受的傷確實挺嚴重的,不過得罪了個神仙兒,還有條命已經是可以慶祝一番的大喜事了,師傅揉了揉襠部說:“我這回是傷的厲害了,估計走道都費勁了,這樣吧,讓我徒弟去你姑娘原來呆的那地方查查,看看能不能弄明白這事兒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連金杰對師傅又是再三的表示感謝,就和我趕緊把師傅攙扶到了西屋休息,留下老太太看著她那嚇人的孫女。
到了西屋,師傅一邊捂著褲襠一邊哎呦呦的叫著,我問師傅:“師傅,要不去醫院吧,別是把胯骨弄骨折了!”
“沒事,哎呦哎呦,我這有跌打藥。”
師傅說著又從羊皮襖里摳出個黑色的藥丸子,然后一仰脖就把藥丸子吞了下去,我看著師傅這次吞的藥丸跟那次中毒那次完全不一樣啊,心里就不禁嘀咕這不是什么壯陽的吧?
不過考慮到師傅這次受傷的部位,如果真是有關重振男性雄風的藥,師傅吃點還真可能把根留住。
但是現在不是考慮師傅的受傷的問題了,因為我還有更要緊的事兒等著我辦呢。
我又給師傅弄了點水,師傅喝了口水對我說:“兔崽子,你把東西都帶上,這就去那閨女原來住的地方看看,小心點,不行別硬來,弄明白咋回事就行,然后回來告訴我們,等我傷好點能走道了,再把那些玩應來個一鍋端?!?
我點了點頭,師傅又把那些我可能要用的東西一樣樣的從乾坤袋里都掏了出來,然后交給我,我再一樣一樣的裝進了乾坤袋里。
因為乾坤袋的東西必須是誰放進去的,誰才能取出來,有時候覺得不錯,不怕丟東西,可是有時候也挺麻煩。
師傅拿個東西使點勁兒就蛋疼,哎呦哎呦的叫喚,不過我估計師傅這里面還是有點作秀的成分,因為連金杰一直在邊上看著呢,師傅這次受傷也算工傷啊,以后連家包子鋪他是可以吃到天長地久了。
我裝好了那些必要的東西,又跟連金杰仔細的打聽了,小美和他對象租房子的地方,然后就背上了乾坤袋踏上了撥開這層層迷霧的路。
由于火車票的錢是連金杰給報銷的,事情也緊急,我也終于坐了回動車,不過心里也有點害怕,因為動車嘛,你們懂的。
還好一路平安無事的到了地方,我打了輛出租車,沒一會兒就到了連金杰告訴我的地方,原來是個大學附近,我在樓下打聽了幾個賣瓜子的老太太,就七扭八扭的找到了小美和男友住的那個地方,是一個住宅樓的一樓,我進了樓,按響了門鈴,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來開門了,問我:“干啥啊?”
“您這不是有房間出租嗎?我是來租房子的!”
“你咋知道這租房子的???”
“啊,我在外面看見你貼的廣告了!”
“哦,進來說吧?!?
我跟著這猥瑣的男人進了門,剛一進屋我就不禁打了個冷戰,我心里還納悶,這屋里怎么比外面感覺還冷呢?
我四周看了看,也沒出啥異常的,不過我馬上反應過來了,這屋里不是冷,是發陰(yin四聲),別的我不敢說,但是跟這些東西打交道久了,我也能看出個一二了,別的我看不出來,但這地方不對勁兒是穩穩的了。
猥瑣男關上了門對我說:“我這一共是四個房間,我自己住一間,那倆間都已經租出去了,還剩一間,你看看行不行,行你就租,對了你是長住不啊?”
“啊,我暫時先住一個月。”
中年猥瑣男邊說邊把我領到了那個空房間的門口,從兜里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我進屋大概看了下,還湊合,有床,有被褥,還有一個桌子一個椅子就點了點頭,中年猥瑣男說:“這房子是我自己家的,你覺得行就交錢吧,一個月四百?!?
我馬上答應道:“行!”
說著把連金杰在我上火車前給我的那一千塊錢里拿出了四百交給了房東。
我把乾坤袋隨手就放在了床上,房東站在門口對我說:“你對面的房間就是我住的,我旁邊那間住個女大學生,要考研,平時注意別弄啥太大的動靜,影響人家學習。跟你一邊的這間屋住個教吉他的,他們都是同學,你們都是年輕人,以后好好相處?!?
我點了點頭說:“那必須的?!?
我一聽教吉他的,心中就是一陣暗喜,估計房東口中這個教吉他的就是小美的男朋友了,我一直怕小美回家了,他男友也不在這兒住了,我心里一直有種猜測,小美她男朋友跟這事有著莫大的關系,想解開這里的謎團,小美的男朋友絕對是關鍵的一環。
房東想了下又說:“啊,對了,廁所在這兒?!?
我就也走到了門口,順著房東手指的方向看見了廁所,我對面的房間是那個房東的,我倆房間的中間是走廊,而廁所就處在我倆的房間中間,順著走廊的方向,我一看這布局還行,因為廁所正對著臥室是不吉利的。
房東捋了捋他頭上僅剩的那幾根毛問我:“廚房就在廳里,你不做飯吧?”
“啊,不做不做,買著吃。”
房東點了點頭,說:“那你收拾收拾吧,我看電視去了?!?
說完就往廳里走了,我看了看這屋好像有點時間沒住人了,先把被上蒙的塑料布拿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特別討厭什么東西都弄層膜,弄的啥跟第一次一樣,又不是非處不娶。
我隨手把塑料布扔在了桌子上,一看這地上會灰還挺多的,房間的角落處還有幾張蜷縮成一團的衛生紙,也不知是上次住的是屌絲擼完擦手用的,還是哪對兒小情侶用過的,因為我在上面還隱隱約約的看見根兒手指頭那么長的毛兒。
看的我是一陣陣惡心還有一點點興奮,但我想了半天還是弄出去吧,這對于我一個只有手的屌絲來說就是飲鴆止渴啊。
我走出了房間到廳里去拿掃帚和簸箕,找到了掃除的工具,發現房東正在看電視劇,電視里偶爾還傳來“皇阿瑪”的聲音,我就想不通這清宮片咋就這么火呢,那女的一個個包的比粽子還嚴實,真不如看葫蘆娃了,人家里面的蛇精咋說上身還穿個比基尼呢。
我拿著掃帚仔細的在房間掃了起來,掃了會突然聞到一股特別刺鼻的味道,因為我掃地怕起灰就把房間的門開著,想竄竄空氣,我順著這股刺鼻的味道出了門,想找找是哪來的這股味,嗆的我都要高潮了。
到了走廊那味道更濃了,馬上就發現那味道是從廁所那出來的,廁所門開著,有個女生正戴著口罩往廁所里倒鹽酸洗廁所呢,我去,我以為在就在寢室能享受到這待遇呢,沒想到租的房子還有人這么干,那女生一看我出來捂著嘴做痛苦狀,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兒,把口罩拉了下來,對我說:“你是新來的?”
我點點頭說:“恩,我叫費飛,您是?”
“啊,你叫我瀟瀟就行了,我就住你對面?!?
“哦,房東跟我說過,你不正復習考研呢么?”
瀟瀟笑了下,臉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說:“我就是試試,復習的不好,主要是工作不好找,就想考研來逃避下,呵呵。”
我一聽呵呵心情馬上就不好了,呵呵不是QNMLGB的意思么,我一個帝吧的十級老吊這還不懂么,不過眼前的瀟瀟確實有說呵呵的權力,因為人家就是個女神樣。
瀟瀟看我臉色不好,還以為是我受不了鹽酸的那股味道呢,就趕緊又說:“你是不是受不了這味啊,那我就先不整了,等你哪天不在我再弄?!?
我有點疑惑,她也不是這兒的清潔女工,沒事兒洗什么馬桶啊,就問她:“恩,好,不過這洗廁所的活兒不應該是房東的么,你弄它干啥啊?”
瀟瀟一聽這話,小嘴撅了起來,“哼,指他?那這屋里就都進不來人了,懶的要命,就因為人太懶,媳婦兒都不跟他過了,離婚了,這沒人管他了,更不管不顧了,要不是我實在受不了住的地方太臟,這都得被垃圾堆的進不來人。再說了自從我隔壁的小美走了之后這就我一個女孩了,剩下倆大男人,他們也不能跟我一樣坐著方便,弄的這馬桶上全是那個黃漬,我看著好惡心,沒辦法就得自己動手了?!?
可是我聞著她這鹽酸的味道要比我平時在寢室聞到的那個大媽洗廁所那個味道要濃的多,就問她:“你這鹽酸哪弄的啊,味道特別濃?。 ?
“啊,我是學化學的,從實驗室偷摸拿的?!?
說完還露出了女孩特有的那種狡黠的神情,一副沾沾自喜的可愛模樣,這時我才意識過來自己還被那股濃烈的氣味包圍著呢,就又不自覺的捂住了嘴和鼻子,她一看我那樣馬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工具放回了衛生間里,然后關上衛生間的門。
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沖我說:“那您忙吧,我那不著急,等你不在的時候我在弄?!?
最后還嘻嘻的笑了下,她一開自己的房門,我不禁把目光就掃了進去,因為女孩子的閨房永遠都是我們屌絲兒向往的地方,我居然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一只黑貓,但是那黑貓卻一點精神都沒有,奇怪的是那黑貓在看見我的一瞬間,那低垂的貓眼馬上就跟煥發了活力一樣,用一種我理解不了的神情看著我,貓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動物,它們的神情也一直是人們琢磨不透的,但是這只貓現在出現的這種神情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就在我還在因為這只貓的古怪的神情而奇怪的時候,那貓突然間向我跑了過來,可是剛跑到門口就被瀟瀟用腳攔了下來,然后輕松的用腳把貓擋了回去,那貓好像很虛弱似的,就這么被瀟瀟弄了回去,瀟瀟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它一見生人就愿意跟人家玩,人家誰愿意陪它玩啊,弄一身毛。”
瀟瀟說著抱起了地上的黑貓,對著黑貓眨了眨眼睛說:“也就我愿意陪你玩吧,你個小壞蛋!”可是那黑貓卻一點看她的意思都沒有,轉過頭還在用那種奇怪的神情盯著我,就在我想再仔細的看看那貓到底想干什么的時候,瀟瀟把門關上了。
我又站在走廊里楞了半晌,實在是想不通那貓的神情,那貓的神情似乎是,算了,我對自己說就人家女孩養的一只貓,我在那瞎尋思個J8啊,那貓又不是她媽,就算我搞定那貓,人家也不一定對我有意思。
費了點時間總算把房間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不禁就想起了對面的瀟瀟,我剛進這房子沒太注意,現在回想起來除了我現在呆的這個房間有點灰之外,走廊里和廳里都干凈的厲害啊,照瀟瀟的說法房東是不會收拾的,小美的男朋友一個玩音樂的也應該是不修邊幅的,那這屋子都是瀟瀟自己收拾的?
不用說這么大的一個房子,就是我現在呆的這個房間想要保持走廊里的那種一塵不染,也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兒啊,莫非這瀟瀟有潔癖?
收拾完屋子,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躺在床上來了個下午覺。
一覺醒來,一看表已經五點多了,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抓起外套準備去外面吃個晚飯。
走在這大學附近的小吃一條街,我也不知道吃點什么,因為這一側全是飯店或者包子鋪什么的都是吃的,而馬路對面都是娛樂的,網吧啊KTV什么的,我就沒去看馬路的那側專心的看著全是吃的這一溜兒。
誰知道走到了頭也沒發現什么特別想吃的,但是卻發現把頭兒的一家賣麻辣燙的店里面坐著一個我今天下午才認識的人,瀟瀟。
我一想,行了就麻辣燙吧,主要是想進去再跟那瀟瀟套點話,因為我還一直沒見著小美她對象呢,她也是住在那兒的人,肯定會知道一些蛛絲馬跡的,待我好好問她一問。
想到這我就邁開步子走了進去,為了顯得不是專門為了她才來吃的麻辣燙,我進門的時候就裝作沒看見她,而她好像卻真的沒看見我一樣,她靠窗戶坐著,眼睛一直盯著馬路對面看,也不知道她看什么呢。
我就先去窗口點菜了,賣麻辣燙的是個大胖子,身后是熱氣騰騰的大鍋,鍋邊掛著一個個的中等的漏勺,而漏勺里面就是大家點好的麻辣燙。
排了會隊,終于到我了,胖子沒好氣的說:“要啥?”
“不要麻油,不要辣椒。?!?
還沒等我繼續說下去,胖子就皺了皺眉頭說:“不放麻油和辣椒那還是麻辣燙了么?那不就剩個燙了么?”
我臉色沉了下來,“我有痔瘡,只能這么吃!多放豆制品,少放菜,別放豆芽,別放香菜。”胖子聽完又小聲的嘟囔了兩句,就給我配菜去了,我交了錢,在窗口等著,不時的回身看那瀟瀟,她來這好像不是吃飯的,倒像是觀光的,因為我看她坐那半天也沒動筷子啊。
既然講到了麻辣燙,就給大家講解下我一個資深屌絲這么吃麻辣燙的原因,不放辣椒和麻油是因為我有痔瘡,這個不用細講,有這病的人自然懂。
多放豆制品是因為,麻辣燙基本都是粉絲或者面條,屌絲們一般都吃不飽,回去還要再吃一頓,那就虧了,所以多放豆制品,豆制品多吃點,你回去再多喝點水,保證你漲肚漲的第二天中午都不想吃東西,不放豆芽是因為本屌長的就像個豆芽,所以就最恨豆芽了,不是有句話么,吃啥補啥。
最后的不放香菜嘛就是男人都懂的,不管是謠言也好,真的也罷,不吃就是最穩妥的了。
沒一會兒麻辣燙就好了,我由于被那死胖子說了兩句心情不好,就使勁兒的多放了幾勺白糖,白糖是相當貴的配料了在麻辣燙里,我就弄了五大勺白糖借此來報復那個胖子對我的侮辱,這回他得賠哭了吧,果然我在放到第三勺的時候那胖子就說:“哎,你再放就太甜了?!?
我微微一笑,“就好吃這口,以前吃一回麻辣燙得放一袋呢?!?
然后就使勁兒的放了兩大勺,才滿意的朝瀟瀟走去。走到了瀟瀟旁邊,我故意裝作意外的說:“喲,你也來這兒吃麻辣燙啊,好巧啊!”
不會跟妹子們搭訕的屌絲們學著點,跟妹子們搭訕的一個套路就是突出意外感,給妹子們一種錯覺,這都能碰到,一定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啊。
不過這招只限于剛認識的,或者是三分以下的黑木耳,以至于那些負分的虎背熊腰們。
對你意淫已久的女神們就別來這招了,人家早就發現你這猥瑣男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半天了,就等著人家找地方吃飯然后你過來一嘴大黃牙,帶著口臭的來一句:“喲,真巧??!”
沒等瀟瀟說話,我就迅速的神態自若的坐了下來,因為如果她沒興趣和我搭話,也不好以等人呢,這已經有人坐了的借口來打發我走了。
瀟瀟笑了笑說:“吃飯啊,你夠晚的啊!”
說完又一手托腮的轉過頭看著窗外了,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對面是個教人彈吉他的小屋,上面有塊不大的牌匾寫著“無暇之美”吉他小屋。
我心里當時就想,看這名字,莫非對面就是小美她男朋友開的吉他小店,那這么說這瀟瀟對小美她男朋友也有意思?
這大學生就是亂啊,這倆人同居,隔壁還住著個暗戀自己的,看來小美她男友就是不富,肯定也是個高窮帥啊,其實高窮帥一直都是隱藏在屌絲內部的一股敵對勢力,屌絲們僅有的一些可能接觸到的黑木耳也都被他們所霸占了,可以想象那些長的丑,膽子小只會在寢室擼管的純屌,誰又能真的了解他們前列腺的寂寞!
但是我還是裝模作樣的問瀟瀟:“看啥呢?”
“看人唄!”
我一邊說話一邊吃了一口麻辣燙,我X,由于剛才糖放多了,這給我喉的,差點沒過去,太尼瑪甜了!
這么甜也沒法吃啊,我就厚著臉皮跟瀟瀟說:“我這糖放多了,從你那里弄點湯行不?。俊睘t瀟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點了點頭說:“恩。”
我就拿起勺從她碗里開始舀湯,我突然發現她碗里上面一層全是魚丸,這可是屌絲平時吃不起的?。?
我就偷摸的又舀了她倆個魚丸,又以她絕對發現不了的速度吃進了嘴里,然后我接著她剛才的話茬說:“啥人啊,值得你這么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