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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拆開了幾封信,發現全都是這個女孩子對愛的向往,難道是楊教授的學生談戀愛被他發現了,把情書都沒收了,可能在楊教授年輕的時候吧,在那個年代這些事還是比較敏感的。可是我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這信里的內容越來越偏激,到最后竟然以死相逼,最后的一封信居然是遺書!
這個女孩究竟愛上誰了,讓她這么難以自拔,莫非是?
我又馬上看了那個筆記本,看完后我長長的嘆了口氣,原來這個筆記本是楊教授的日記,記錄的不過是他和那個女孩的點點滴滴,當然是一個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師生戀的故事,當然這個楊教授不比那個八十二歲還能生孩子的楊教授,但是這個楊教授對這個年輕的女孩最后做了他認為對的事,就是結束他倆的關系,不過這個女孩顯然是無法接受這一切,楊教授心里也是異常的不舍,但一個男人如果認為自己的選擇會給所愛的人帶來幸福,那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止他,即使是他的所愛之人。
女孩知道了楊教授的決定,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拿起了剪刀實現了自己的諾言,至死不渝,用死捍衛了自己的愛情。
得到噩耗的楊教授近乎崩潰,讓他無法理解的是為什么他為她做出的選擇反而害了她,楊教授在女孩死了的第七天之后就再也沒有寫過日記了,但是從他一直把這本日記和女孩的信帶在身上來看,他也用另一種方式實現了他的諾言,廝守終生。
我又把楊教授的筆記本仔細的翻了一遍,發現最后的幾頁被撕下去了,楊教授的這本日記只寫了半本,后面都是空白的,可是最后面的幾頁怎么會被人撕下去呢?
我突然想到了人的一種習慣就是把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會記在本子的最后面,那又是什么東西能讓楊教授記在他這個這么珍貴的本子上呢,不過我想把這幾頁撕下去的人應該就是香姑,那么這么說這上面記載的就應該是有關天書的線索。
可是以香姑的手段拿到這個筆記本不是很輕松的事情么,何必殺了楊教授呢?
難道說香姑只是為了自己獨占天書的線索,怕別人也從楊教授這里得知天書的秘密?
但是這些終究是我的猜測,想要證實這一切,還是需要找到那個已經神秘消失了的香姑。
我看著手里的這本日記,覺得還是應該把它還給它的主人楊教授,即使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就管旅店老板借了個打火機,走出了樓,在門口把日記和信都燒了,希望在另一個世界的楊教授能收到這些,畢竟這應該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了。
唐玥上了出租車,司機笑盈盈的看著這個有點疲憊但是很漂亮的服務員,唐玥也對他莞爾一笑說:“去小白橋。”
沒想到司機馬上就皺了眉說:“姑娘啊,你這大半夜的去那干啥啊?”
小白橋是這個城市的郊區,是個人煙相當稀少的地方,更是當地出租車被搶的高發地段,所以唐玥一說去那出租車司機不禁撓了撓頭,幸虧唐玥上來之后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要是坐在后面司機絕對不拉她了,因為多少個鬼故事都是午夜出租車的。
司機因為這幾天要攢錢給新處的女朋友買iphone4所以一般人不干的活他都干,只要多賺錢,快一點給新女友把手機買了就行。
但是開車前司機還是不放心的開了個玩笑說:“姑娘啊,我有腎結石,我這腎可不值錢了啊!”唐玥聽完也不禁被他逗笑了,這可真是一笑百媚生啊,司機哪見過這么有風情的人啊,當時的情況又是夜已深,人未眠,孤男寡女同處一車,司機當時就把家里那個沒有iphone死活不讓碰的虎背熊腰的女朋友給忘到腦后了。
司機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從兜里掏出了一盒點八中南海,又拿起儀表盤上的防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雙指夾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輕松的吐出了一個煙圈,笑了笑對唐玥說:“姑娘,不知道你看沒看過周掘棍的《頭文字D》,其實不嘛您說我不是本地人,我是二龍山的,我當年在二龍山也有過自己的傳說,小日本的那不叫什么秋名山的86么?我就不服他,我在我家那我開的那車就叫二龍山的捷達。。。”
唐玥沒心思聽司機胡扯,好在這司機開的還蠻快,唐玥最后讓他停在了一個破廟的前面,唐玥下車前還跟司機說先別走,她還要回去,然后又是對著司機一笑,司機就把多少人在這被搶錢搶車的事忘了個一干二凈,坐在車里哼著小曲傻兮兮的等著唐玥。
唐玥站在廟門口四處的張望,司機看見唐玥的樣子不禁哼起了“我東瞅瞅,西望望,咋就不見我的郎啊?”
不過這唐玥等的并不是什么有情郎,而是一個算命的瞎老頭。
但是唐玥等了半天也不見個人影,只能悻悻的跺了跺腳,皺著眉頭一副生氣的樣子上了車,司機看她沒等到人,就不禁搭話:“咋了,姑娘,等的人沒來啊?”
“用你管,開車!”
“去哪啊?”
“隨便!”
“好咧,走你!”
離出租車一百米左右的樹后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少爺,看她這樣是沒等著那人啊,那咱們現在咋整啊?把她拿下?”
說話的人正是剛剛死里逃生的馬金希,每個NB人物身邊都會有兩個狗腿子,一個前腿,一個后腿,后腿就是沒節操的給老大拍馬屁,一般負責老大的后勤,而前腿一般都是負責老大的事業,馬金希就是病秧子的前腿,一肚子壞水,沒事兒就給病秧子出倆壞道。
不過顯然這次他的建議還是跟病秧子背道而馳了,病秧子搖了搖手指,緩緩的說:“不,現在這香姑已經是囊中之物了,我們需要的是那個給她消息的那個人,不過現在看來他今天晚上沒來,不過不要緊,我有的是耐心。”
病秧子說完眼睛直盯著那輛出租車,嘴角輕輕的動了兩下,冒出了幾個字:“跟著那女人!”聲音異常的低沉,但是病秧子發完命令,車里的人卻沒一個有動作,但是大家都清楚,已經有東西跟了上去,只見一個霧蒙蒙的東西飛快的從出租車后面跟了上去,然后慢慢的消失了在了車里。
鬼君滿意的笑了笑,認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不過離這輛黑色商務車二百米左右的一棵大樹下面,一個一身黑色棉褂子,戴著一個黑色小圓眼鏡的老頭,也微微笑了笑,本來他是在破廟那等香姑的,不過他聽見了來的不止是香姑,還有他不想見的人,如果說病秧子的鼻子能聞到一百米之內的人,那這瞎子的耳朵就能聽到三百米的螞蟻搬東西的聲音,瞎子當然也把鬼君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用京劇的調調唱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