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畢姥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對阮瞻說:“你也是個榆木腦袋,那這鬧的這么兇,你還在這住個屁啊,趕緊搬走就完了唄,也不是你的房子,你裝什么熱心腸啊?”
“你這話說的,咋說咱也是個寫靈異故事的作家,碰到這種事肯定不能縮啊,就是搞不出個前因后果,也得在現場直擊全過程啊,你別說那些廢話,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幫倒是能幫,不過不瞞你說,你也知道我那兩下子,我那寶貝師傅基本毛都沒教我,這屋里要是真有東西,我也沒啥招。”
“那你師傅呢?你咋沒讓他一起來啊?”
我吸了口涼氣,看著阮瞻,他還一副完全天真無邪的樣子,我真不知道他是明知故問啊,還是真把我和師傅來的事給忘了,不過我還是不想現在就拆穿他,就跟他說:“啊,我師傅還有別的事,一時半會走不開,等忙完了估計就能過來了。”
“那也行,反正咱倆兩個臭皮匠頂不了諸葛亮,也能按倒個貂蟬啥的。”
我一聽這慫貨,就TMD對付女人有能耐。我輕蔑的笑了笑,走到了陽臺,去看昨天剛去過的那個山頭,上面空空如也,絲毫見不到一點那里有過一個宅子的痕跡。
我回過頭,看著坐在凳子上神色憔悴的阮瞻,瞇起了眼睛問他:“你這些天發沒發現對面那小山頭那有啥東西?”
“啥小山頭啊,我都多少天沒出過屋了,再說了,這屋里成天到晚的有動靜,我都被折磨成啥樣了,還有啥功夫管那外面的事,咋的,那山頭還有啥東西啊,跟這屋里的動靜有關系?”我搖搖頭,“沒事,我就是問問,怕萬一是外面的東西進來鬧的。”
“費哥,這回可都靠你了,咋說你也在這行摸爬滾打這么久了,肯定明白這里的事,咱倆就看看,如果真弄不了,咱倆就撤。”
我心里話,惹上這東西,哪是你說撤就能撤的了,但嘴上還是安慰他說:“恩,大不了就回老家結婚生孩子,不管這些破B事了。”
阮瞻聽我說完也就放了心,就又坐在筆記本前面寫上了,我看著噼里啪啦在那打字的阮瞻,想著從昨天到了這里發生的這些事,覺得這次的事真是怪異到了極點,現在我只希望師傅沒事,我也想過現在去那山頭找找師傅,可是我覺得還是等晚上那宅子出來之后我再去找希望大點,不過我估計師傅這老頭也應該吉人自有天相,他經歷那么多大災大難都沒死,這么個破宅子也應該弄不死他,咋說師傅也能算個福將。
阮瞻在那一直趕稿子,也沒和我說話,我就坐在那一直想發生的這些事,想理出個頭緒,可是始終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了沒多一會,樓下又出動靜了,阮瞻也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轉過頭看著我,我問他:“下去看看?”
“你去吧,我TMD都快看一個月了,屁都沒看著,我再去看,今天要更的就又寫不出來了,讓那幫屌絲罵我太監了。”
說完沖我擺擺手,那意思讓我自己去看,我就順著樓梯下了樓。
下了樓,我才想起來,師傅的那些家伙事我是一樣都沒有啊,最關鍵的是現在連陰眼都開不了,手里沒有無根水啊,都在乾坤袋里呢,乾坤袋在師傅那呢,兜里倒是還有幾片柳樹葉,是師傅那天給我剩下的,可是沒無根水也沒用啊。
我一摸兜,突然想起師傅那天交給我拿的羅盤還在兜里呢,現在既然開不了陰眼,那用羅盤測一下也是行的啊,我就掏出羅盤,走到了剛才發出響聲的地方,一看羅盤,我腦袋嗡的一下,羅盤的指針轉的飛快,我感覺腿開始抖了,我是頭一次看見指針轉的這么快,這么快的原因只能有倆個,一個是那鬼離我很近,甚至近到可能就趴在我的背上,還有一種解釋就是這屋里不只一個那東西,而是很多個那東西,當然我更傾向于這個解釋,因為這樣才能解釋阮瞻為什么聽到走廊里有動靜,還有晚上樓下也有動靜,以及白天的動靜,這類東西如果要鬧的話,一般都會有自己的一個習慣,很少會改變習慣,除非你刺激了它,而照阮瞻的說法,是不太可能刺激到他們的,所以我覺得這房子里現在應該是有至少有三只臟東西。
我收起手里的羅盤,落荒而逃一樣的趕緊跑上了樓,畢竟現在自己對付三個這樣的東西等于是自殺。
我氣喘吁吁的跑上了樓,阮瞻緊張的看著我說:“咋的,你知道是咋回事了?”
“恩,最少有三。”
“三啥啊?”
“你說啥,X,鬼唄!”
阮瞻一聽這話鼠標差點沒嚇飛了,阮瞻馬上對我說:“那咱倆還等個屁啊,撤吧,就是爬也得離開這鬼地方啊。”
要是在平時不用他說,我早就撒丫子跑了,可是現在師傅生死未卜,這里的事也撲朔迷離,而且對眼前的這個阮瞻我也是將信將疑,所以現在不能走,最起碼要確定這個阮瞻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阮瞻,還有得找到師傅,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而且現在離天黑還早的很,我怎么也要再去那個房子里去找找師傅才能放心。
我就對阮瞻說:“沒事,先別急,我應該還能應付的了。你說是從徐翔跟那個老頭算過一卦之后才出現的這些事,看來那個老頭來者不善,應該是下了什么道道了,現在的徐翔可能出了什么問題,你一會兒想辦法把他弄出他的屋,我去他屋里看看。”
“行,你說咋辦就咋辦,不過我咋覺得這事咱倆有點虛啊,要不先出去避兩天,等你師傅來了再說?”
“等個屁,趕上了就是因緣,你躲不了的,我困了,先去睡會,一會要是有機會去他屋里你再招呼我。”
“行,你睡吧,我盯著他。”
說完我就去師傅的那間屋去睡去了,我也是為了看看這屋到底有沒有師傅昨天來過的痕跡,不過讓人不解的是,這屋確實一點昨天住過人的痕跡都沒有,難道說我們昨天真沒來,我是今天才到的?
不可能啊,那昨晚是咋回事呢?
我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剛睡了沒一會,阮瞻就進來把我弄醒了,“你快起來,有機會了,我在樓下的電磁爐上做了手腳,他沒法煮面了,只能點煤氣罐了,你趁他燒開水的時候進他屋里看看。”
“行,我這就去,他要是萬一提前上來,你可得拖住啊!”
“放心吧,有我呢!”說完阮瞻就下樓了,然后聽見他大聲的跟徐翔說:“X,這J8電磁爐還壞了,你說鬧心不?”
我趕緊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溜進了徐翔的房間,剛進屋就聽見樓下又“咚”的一聲,然后聽見阮瞻顫巍巍的罵:“X,天天響,J8地方!”
我先是查看了下徐翔的電腦,除了游戲就是大片,沒發現什么特別的,而且讓我有點奇怪的是這里沒有一張照片,一般人的電腦里都會有點照片的啊,也不知道這熊孩子是咋回事。
我又把屋里床上床下的翻了個遍,除了那立柜我搬不動,剩下的地方我都極快的搜了一遍,沒發現什么不對的玩應啊,羅盤早已經沒用了,自從進到這房子它就一直亂轉,根本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了。
我突然想到了阮瞻說徐翔這些天一點聲音都沒聽見,晚上一直都睡的很好,能不能是他屋里有什么避鬼驅邪的動西啊,屋里我都找了,沒發現那一類東西,一般那類東西都是掛起來的,或者放在門上,我抬頭一看徐翔的房門,門上面是有個玻璃窗的,那個玻璃窗的窗框上是可以放些這樣的東西的啊。
我就搬了個椅子踩了上去,查看那上面有沒有啥東西,果然讓我猜對了,那上面居然有一小截鐵鏈子!
我就伸出手想去拿那個鐵鏈子看看,可是沒等我手碰著呢,就覺得那里特別的冷,冷到我都看見自己嘴里出來的哈氣了,哈氣隨著我的呼吸吹到了那玻璃窗上,慢慢的我的哈氣竟然在那玻璃窗上形成了個模糊的圖案,我仔細的看了一會那輪廓的模樣,居然是張人臉!
這給我嚇的一下就從椅子上面掉了下來,“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就聽樓下徐翔的聲音:“樓上咋了?”
然后聽見他上樓的腳步聲,我一看不好要被發現,就趕緊把椅子扶好,往外走,幸虧這個時候阮瞻喊了一聲,“哎,水開了!”
徐翔回了一下頭,但是繼續的走了上來,好在我趁他一回頭的機會已經走出了他的房間,才沒有被他發現,不過那個玻璃窗上的人臉,卻著實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嘎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