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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了口氣,慢慢的把頭側著貼了上去,還好,什么都沒有,可是這心還是突突的跳,畢竟這也太他娘的太刺激了。
我和師傅都互相看完了倆個盲區,三個人才一起放心的進了屋,師傅撿起地上的火折子高高的舉過頭頂,我和阮瞻借著火折子的光好好的看了下四周,屋里真的是空無一物,就連墻上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
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大黑窟窿上了。
我們三慢慢的湊了上去,借著師傅手里的火折子的光我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大黑窟窿,發現這個洞怪的很,不但黑的厲害,而且就連火折子的光照在上面,都好像完全被它吸進去了一樣,一點都不能照到黑窟窿里面的情況,師傅從乾坤袋里又隨手拿了幾個石子出來,就朝那黑窟窿里面扔了過去,等了半天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也就是說這個洞深不見底。
就在我和師傅一直研究這黑窟窿里面的情況的時候,阮瞻突然指著這黑窟窿說:“我X,這洞在動!”
什么!聽阮瞻這么說我和師傅就都一起仔細的觀察這個洞的邊緣,原來這個洞真的在動!
這個黑窟窿的邊緣一會擴大一點,一會縮小一點,只是范圍不大,但是絕對在動,用肉眼都能感覺到這洞的邊緣在一點點的浮動,看這玩應還能動,我當時就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還想伸手摸下它,就在我伸手馬上救要碰到它的時候,師傅突然把我的手打了回來,“你干啥,兔崽子!不想活了,還敢伸手摸!”
我撓了撓頭,說:“我看它一動一動挺好玩的,就想看看是咋回事。”
師傅瞪了我一眼,然后也繼續的看著那個黑窟窿,誰知阮瞻突然來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想進里面看看。”
“啥?你不要命了?”我吃驚的說。
“你不懂,我這一輩子可能就在等這樣的機會,你們要是不讓我進去看看,我可能這輩子都會后悔這件事,我不想到死了還有一件后悔的事。再一個咱們也把這房子全都仔細的檢查過一遍了,那些人只有可能是從這里出來的,我想進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我師傅剛才往里面扔石頭你沒看見啊?到現在都聽不著一點聲,你知道這洞有多深不!”我因為阮瞻這種魯莽的行為而不顧自己的生命感到異常的憤怒,因為我知道活著是多么的來之不易,就是我這條命也是小貍犧牲了自己給我換回來的,阮瞻又怎么能為了自己的那點好奇心而白白的犧牲掉自己的性命!
可是沒想到阮瞻又認真的說:“那這樣,把我的腰上綁上繩子,你們拿著繩子的一頭,把我慢慢的放下去。這個洞我非進不可。”
說話的那語氣就跟當年的抗日戰士那樣義無反顧,可是我尋思你個二貨,人家是為了祖國,你這是為了個J8啊,你就是真死那里面,連個墳頭都沒人給你立。
阮瞻看我和師傅還是一副堅決不同意的樣子,阮瞻就又開口對我說:“你當年說過你欠我的,現在就是你還我的時候了!”
“我欠你啥了我?”
誰知阮瞻這小子提起了我上高中時最不愿再回憶起的一段往事。
“哼,當年上英語課,你被老師罰站,然后你要上廁所,老師以為你又在耍花樣,就死活沒讓你去,結果最后你忍不住了拉了褲子,是誰把褲子借給你的?你當時說你欠我一回,難道你忘了?”
聽到阮瞻說這事我也一肚子氣,我TMD罰站還不是因為你!
當年我倆是同桌,是他提議說我倆合作一手玩玩英語老師,就弄了個紙團,上面寫上“FUCK YOU”。
然后阮瞻故意引起老師的注意偷摸的傳給了我,我就故意被老師發現在底下偷摸的看,然后真就把老師吸引過來了,老師沒收了紙條,看見了上面的字,我倆都憋不住的在那壞笑,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不過我倆也因此得到了站神的稱號,只要上英語課我倆就得被罰站。
最悲哀的是有一天我鬧肚子,然后正好趕上英語課忍不住了,老師不讓我去,我實在沒招了,在褲子里釋放了我的激情,那天說來也巧,阮瞻那天在校服的褲子里面偷摸又穿了條褲子為的是放學跟班里的那個黑木耳出去逛街,阮瞻就把校服褲子借給了我,我才說的欠他一次,沒想到這小子在這給我找回來了。
聽阮瞻都這么說了我也就不再阻攔他了,跟師傅說:“師傅,拿繩子吧。”
師傅就從乾坤袋里找出了一根能有十米的繩子,然后把繩子的一頭緊緊的綁在了阮瞻的腰上,我還不放心的跟他說:“有事你就拉繩子,到頭了你也拉繩子,不管發沒發現啥,只要繩子到頭了就回來,聽懂沒?”
阮瞻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對我說:“謝謝!”
我從沒想到阮瞻會這么的堅持做這件事,更沒想到他能為了自己的夢想進這個詭異莫測的黑窟窿,他從高中起就一直跟我說這輩子最想的是就是自己親自的見證一次靈異事件,然后把它寫下來,給所有的人看。現在他正在實現他夢想的第一步,我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平時沒有一點正形的阮瞻恍然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愿意付出一切,乃至是自己的生命,雖然他將會發現的真相,可能跟當年哥白尼、伽利略的發現相比,他的發現不值一提,只是一個屌絲自以為是的重大發現,可是他現在卻擁有跟他們一樣尋求真理的勇氣,都是為尋求真理而戰的勇士!
看著眼前好像逐漸高大起來的阮瞻,我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對他深情的說:“如果你回去把這事真寫成書出版了,版稅分我一半!”
阮瞻含著淚握著我的雙手,也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就頭也不回的縱身一躍進了那個黑窟窿。我和師傅本以為阮瞻在里面會抓著洞壁慢慢的往下爬,可誰知道繩子那頭好像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在拉扯著繩子,我和師傅一下就被拉到了洞口,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師傅大喊一聲:“放手!”
可是我當時想的就是只要放手阮瞻就完了,師傅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就在我抓著繩子馬上也要被帶進洞里的那一刻,飛起一腳把我踹到了一邊,我看著自己滿手被繩子劃出的鮮血,大口的喘著氣,眼睛睜的大大的沖師傅喊:“師傅!阮瞻他。。。。。”
然后我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我倆都清楚,阮瞻在里面應該是遭了什么不測了。
師傅嘆了口氣過來對我說:“天馬上就要亮了,先回去吧,一會這房子可能就沒了,晚上再來找他,他也不一定有事。”
“師傅,我要進去!”
“你個虎玩應!你沒見剛才咋回事啊?差點把咱倆都帶進去!”
“師傅,你這輩子有幾個朋友?真正的朋友?”
師傅不說話,只是看著我,因為他知道我有話對他說。“阮瞻雖說人挺不靠譜的,可是每當我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都一個屁都沒有的就過來幫我,從來沒有過一句怨言,而且阮瞻從來沒對我說過一句謊話,就連我上課看小說被老師發現,是他跟老師打的小報告這件事,他都如實的告訴過我,師傅,我相信你也聽過這句話,士為知己者死!
我雖然沒有阮瞻那種為了夢想而死的勇氣,可是為了朋友別說這一個破洞,就是地獄我也敢去!”
師傅聽我說完,砸了砸嘴說:“好樣的,看不出你個兔崽子還挺講義氣,不過你可一定把小命給我好好的留著,因為你的命不僅僅屬于你自己,還有你師伯的那個丫頭。再一個你死了,誰給我做飯?必須活著回來,聽見沒?”
“恩,師傅,我去了!”說完我也縱身一躍進了那個好像要吞食一切的黑窟窿!
我剛一進那個黑窟窿,就感覺里面好像有一個巨大的漩渦一下子把我就卷了進去,那絕對不是任何一種生物的力量,而是一種自然的力量,就如同洪水,地震,海嘯一樣,那種能夠摧毀一切的力量!
我剛一鉆進去的時候由于害怕還閉了下眼睛,可是現在被這種未知的力量一下子卷了進去,我就趕緊又睜開了眼睛,周圍還是跟在外面看到的一樣,到處都是那種真正的黑暗,一種無邊無際的黑暗,連希望都能夠吞噬的黑暗!
我一看自己身邊全是這種讓人絕望的黑暗,就不禁想到了2012世界末日,可是要是這就是我的世界末日我也太慘了,我還沒完成早就想好了的計劃呢,只有末日前才能做的瘋狂的事呢!
那深藏在我心中多年的夢想就是在白天去我的高中母校的籃球架子底下拉一潑屎!
因為當年我曾經在晚上沒人的時候干過一次,然后早上躲在一個角落,看那些平時用打籃球耍帥勾引黑木耳的高帥富們興致勃勃的到了籃球場。
但是一看到我那坨屎全都石化在了那里,開始他們還不太相信這真的是一坨屎,還有個嘴長的有點歪,像冠希模樣的高帥富上去聞了聞,當他明白自己一大早上就聞了別人的一坨屎的時候,把他平生所知的所有臟話都罵了出來,然后其他的那幾個高帥富也都反應了過來,跟他一起在那破口大罵,雖然他們基本把我八輩祖宗都罵了一遍,可是哥當時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真是體驗到了一次比擼管還爽的感覺,我的表情就跟暴走動漫里的那個迷人的笑容一模一樣,當然我只是輕輕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站起身回教室上早自習去了,就像我從來沒有來過一樣,不過我的高中將會永遠流傳著哥的傳說了!
有一位少年為了抗議五分以上的木耳全被高帥富獨占的局面,而毅然決然的舍身取義在籃球場上拉了一潑屎,雖然這可能只是眾屌絲拉翔的一小坨,可卻是屌絲逆襲歷史上的一大坨!而我由于一直牢記帝吧教誨,深藏功與名,低調的性格讓我一直不敢直視自己的這一光輝舉動,所以一直也沒有人知道那個曾在籃球場上拉翔的男子就是我,所以我準備在末日那天鼓起我全部的勇氣,白天在那再來一次,用事實證明,我終于可以面對內心真實的自己了!
甚至我還準備給那坨翔深情的朗誦一段我最愛的英文臺詞。
When i look in your eyes and you are looking back in mine, everything feels not quite normal, because i feel stronger and weaker at the same time.
I feel excited and, at the same time, terrified.
The truth is I don't know what i feel, except i know what kind of man i want to be.
想到我這無盡的黑暗也許就是我的世界末日了,我可能再沒有機會去完成我的夢想了,我不禁長嘆,難道老天就這樣的天妒英才么!
我連一個拉翔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與世長辭了么?
就在我要感嘆好人不長命的時候那股巨大的力量把我一下子推了出去,我以為我到底了呢,誰知仔細的一看身邊,哎,我咋又回來了呢!
我居然又從那個洞里回來了!
因為那個洞里面是我見過的最黑的地方,所以這間很黑的屋子我現在也能看個差不多了,只是師傅哪去了?
如果說這個洞進去之后還會被扔回來,那阮瞻進去了怎么沒回來,而且別看我剛才在洞里想了不少事,但其實在里面也就一眨眼的時間,那阮瞻怎么這么久都沒回來?
再一個師傅一定會在這等著我的啊,怎么現在連他也不見了?
師傅不在這,只用一種解釋,就是在我剛才進去的時候師傅這邊也出事了,想到這我就趕緊走到院子里去找師傅!
可是我招呼了幾聲都沒人答應我,我就推開了大門,準備去外面找找師傅。
我剛走出大門口,正往四周張望的時候,就感覺身后有東西跟了上來,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師爺上了我的身,我的直覺越來越厲害了,莫非是功夫高到一定境界就能感受到別人的氣了?不過現在不是我想這些的時候,我回頭一瞅,我X,一身白毛汗嚇出來了,那不是那時看見的那倆東西么!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回我可看清正臉了,除了跟上次一樣的尖帽子,白褂子,還有一雙眼睛又小又圓,而且只是一個黑眼仁,一點眼白都沒有。
再說它的鼻子,就連德華最引以為豪的鷹鉤鼻看到這倆鼻子都得給跪啊,那哪是鷹鉤鼻啊,那比鷹鉤鼻還尖呢!
最讓我渾身發抖的就是它倆那兩條當啷在嘴外面的長舌頭,不管它倆是吊死鬼還是什么,反正絕對不是人!
非我同類,必有異心,我一看這尼瑪趕緊跑吧,拔起腿就開始跑,可是我剛一跑就發現后面那倆東西的速度是勻速,沒有跟著我一起加速,但是我馬上想到就以我的體力保持現在這個速度的話肯定支持不到阮瞻的房子那了,與其最后體力不支被它倆逮著,還不如拼一下,當然不是回頭跟它倆硬拼,而是圍著這房子轉一圈,從門里再回到那個黑窟窿里,因為我剛才又大膽的假設了一件事,就是這個屋子并不是我來的那間屋子而是跟那間一模一樣的屋子,我是通過那個黑窟窿到了這邊,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什么看不到師傅了,再說了我覺得就算師傅真碰到我身后的這倆東西,師傅手里的子母劍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的就這么消失了,所以這個房子有可能不是我來時的那個房子了。
如果它倆還跟我一起鉆過去,有師傅在那邊幫我,我勝算還大一些,想到這些就更堅定了我再回到那個黑窟窿里的決定。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
老子TMD拼了,想完我就使勁全力圍著這房子跑了起來,因為如果現在就被這倆東西逮著,就前功盡棄了,還好那倆東西也夠傻的,沒有分開兩頭堵來抓我,我不禁又笑了,哼,倆個蠢東西,還想抓屌絲我,可笑,別的我不敢說,在逃跑這方面,哥絕對是個天才,當年上學的時候各種被小混混封堵,除了一次跟一個三分黑木耳過于纏綿當誤了逃跑的關鍵時間,讓人一頓暴打,干出了翔,除了那次哥可是從來都沒被抓到過!
在我想這些的時候,我已經又跑回那個黑乎乎的屋里了,看著那個詭異的黑窟窿我也沒時間管那么多了,反正都已經鉆過一次了,再來一次又何妨,我就一下子又跳了進去,跳進去的時候我還想它倆要是萬一也跟進來我基本就交待了,不過萬幸的是它倆好像沒跟進來。
由于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也就沒那么多顧慮了,一眨眼間我又從那洞里出來了,我站在那個黑窟窿外面,心還是撲通撲通的跳,想想剛才跟在身后的那倆東西還是不禁一陣陣的后怕。當然出來的地方還是這間屋子,只不過依然沒有師傅和阮瞻的蹤影,我想趕緊出去,最起碼別再碰著那倆東西了,它倆現在萬一再從這洞里鉆出來,我可沒勁再跑了,可是還沒等我出屋,這房子居然就那么一點點的在我眼前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久違了的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這個時候我發自肺腑的覺得這陽光就是上天賜給人們最好的禮物,不但是我們食物的來源,也為我們驅除了寒冷,而且也讓這些詭異的東西煙消云散。
站在這剛才還是那個跟詭異的屋子的土地上,讓我覺得此地也不宜久留,但是現在師傅也不見阮瞻也不見,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倆去,算了,先回阮瞻住的地方吧,回去再從長計議。
我邁著疲憊的步伐,踏上了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