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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過去拿了三袋,準備煮了吃。
我看著阮瞻自己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就問他:“你自己租這么大的房子多虧啊,咋不租個小點的呢?”
“我就租了一間,是其他的房間沒人租,房東就讓我隨便用了,這地方這么偏,誰來住啊。”我心想不是有你這樣的傻蛋過來住么,不過這小子也真行,自己跑這窮鄉僻壤的搞創作,自己住這么大的房子也不瘆的慌。
我正要煮面呢,可是阮瞻自己走過來拿了一袋,撕開就往嘴里扔,給我都看傻了,“你就這么干吃了?”
“恩,煮著麻煩。”
吃完了面,把剩那幾袋作料一股腦的倒進了嘴里,然后把手在線褲上抹了抹,就又回陽臺那站著了。
我一看他那哪是嘴啊,就是灶坑啊,幾年不見不知道他已經練成了如此身手,真是讓我好生佩服,這是真正經歷過大饑大餓的人啊,才會這樣的懂得食物的真諦,就連那方便面里的地溝油仿佛到了他的嘴里都變成了野生蜂蜜那樣的甘甜,看著他吃飯就是香。
看著他站在窗邊那寂寞的背影,還有那帶著胡茬的唏噓的臉龐,讓我不禁暗暗的贊嘆,我大帝吧的寫手都是這么的有型,為了寫作甘愿付出這么多,我不禁再次的被征服,我大帝吧的寫手就是這么的深藏功與名啊,再看看阮瞻線褲屁股那里有些隱隱約約發黃的痕跡,我不禁概嘆就是這么的內涵啊!
我大帝吧有如此之人才,造內涵,等天黑的日子不遠了!
可是就在我這么默默感慨的時候,師傅餓的等不急了,“你個兔崽子,磨蹭個屁啊,趕緊整啊!”
哼,這時候你還敢跟老子玩狠的,你行師傅!
我就把師傅那袋的調料全到放到了我那包里,給師傅來了個清水出芙蓉,師傅吃了幾口對我說:“兔崽子,我這袋怎么一點味都沒有啊?我以前吃過這方便面啊,沒這么淡啊。”
“您歲數大了,口重,我給你放點鹽就好了。”
我給師傅那碗放了三勺咸鹽,師傅含著眼淚兒把他那碗吃了。
我那碗由于調料放多了,導致辣的我嗓子都要噴火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師傅問我你那袋怎么那么香啊聞著,我說年輕人不禁辣啊,師傅只能邊搖頭邊說老了老了,食不知味了,我心里暗笑誰讓你得罪了廚子呢。
吃完飯,我們三就帶上東西出發了,我給師傅背著乾坤袋,師傅手里拿著羅盤,阮瞻在前面帶路。
走了能有個一會兒,才到了阮瞻說的地方,到了地方,師傅拿著羅盤仔仔細細的走了一圈,我問師傅:“有啥不對勁兒的么?”
師傅搖了搖頭,“從這羅盤上是一點都看不出啊,這連曾經有過臟東西的跡象都沒有。”
我皺著眉頭又問師傅:“那這是不是風水有啥不對的?”
“這就是個普通的山頭,陰氣不重,陽氣也還行,旁邊也沒有啥子愧樹柳樹的,也不是墳地,也不像是有地下水脈,通龍脈什么的,以我這老些年的經驗來看,這不像是鬧東西的地方。”聽了師傅的話我就更覺得是阮瞻成天想見鬼想瘋了,自己出幻覺了,楞是在這幻想出個鬼屋來。
可是阮瞻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在那山頭還使勁的踩了踩,說:“就是這!”
我就對他說:“你沒聽見我師傅的話啊,這沒鬧東西的可能!”
“哼,我不懂你們說的那些,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們明白!”
回到了阮瞻那我和師傅就看阮瞻,阮瞻就站陽臺看那山頭,三個人就這么無聊的挺到了晚上。我走到陽臺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微微一笑,“阮哥,今晚看來是不行了啊,這上面全是云彩,根本看不著月亮啊,歇了吧。”
我和師傅就一人一屋準備進去睡覺了,臨進屋之前我還問阮瞻:“你不睡啊?”
“不應該啊,手機上的天氣預報沒說多云啊,你們先睡吧,我在這看著,一會兒萬一月亮出來我就叫你們。”
我笑了笑進屋了,這小子還真天真,還信天氣預報呢,我就是相信蒼老師還是貞潔少女也不相信那玩應啊。
本來我以為晚上能睡個安穩覺了,誰知道十一點左右,阮瞻突然沖了進來,一把把我拉了起來,給我嚇了一跳,“快,快,月亮出來了。”
我一百個不樂意,睡到一半讓人吵醒是最難受的了,不過我還是打起精神起來了,把師傅也叫了起來,三人就又奔那山頭去了。
這里雖然沒啥高山,都是丘陵,可是走在這樹影婆娑的小道上,心里還真有點犯嘀咕,我心想阮瞻這小子膽也挺大的,自己沒事還敢晚上出來閑逛,要是他自己在這碰上點啥,還真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我和師傅跟在阮瞻后面快步的走著,突然阮瞻停了下來,對我倆說,“你們看,那就是我說的那房子!”
我倆順著阮瞻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是在我們白天去過的那個小山頭上面赫然出來了個房子!
只是我們離的有點遠,要不是阮瞻提醒我們,還真注意不到,可是我們現在的位置看不太清,只能看清那是有個屋子一類的大東西,影影憧憧的,我們就加快了步伐向那屋子走去。
師傅也把羅盤掏了出來,我想起師傅白天的話,這房子出現的地方白天在羅盤上一點反應都沒有,而現在就這么憑空蹦了出來,看來還真是挺邪門啊,雖然我前幾天剛在高原那也遇過這類的事,可是那是幾塊吸鐵石搞的鬼,這回的事可不像是幾塊吸鐵石那么簡單了。
我們很快走到了一個小土坡,在這土坡這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房子了,但是還是有一段安全距離,我和阮瞻還想繼續往前走,師傅一把拉住了我說:“先別急著過去,我看這房子來者不善,不像是什么善類,咱們現在這觀察下,看看有沒有啥道道。”
師傅不虧是干這行的老油條,在保命這方面還真是有一手,阮瞻雖然有些不樂意,不過在我倆的堅持下,也蹲了下來,我們三就一起藏在那個土坡后面看那房子。
說是房子也不太準確,應該說更像是一個北京的那種老式四合院,弄的還挺氣派,房檐上攀龍走鳳的,也是那種老式的琉璃瓦。
我們剛看了一會,阮瞻就等不下去了,沖我倆說:“還看啥啊,趕緊進那屋里看看吧,我都在這看多少回了,就等你們一起進去看看呢!”
我不耐煩的對他說:“吵吵啥,我倆誰不比你明白,讓你等著就等著。”
師傅也緊皺著眉頭,看看那房子,又看看手里的羅盤,我問師傅:“師傅,您看是咋回事啊這房子?”
“恩,羅盤上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要是個邪物,即使這個距離也應該有反應了,所以現在只有兩種解釋,一是這邪物還沒害過人,所以沒有陰氣,二就是這里面住的就是神仙。”
啥玩應?神仙,尼瑪啊,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有神仙呢?
這是哪路神仙這么不開眼,把家安這了啊。我小聲的問師傅:“師傅,你不是跟我說過,沖鬼還好說,要是沖了神,不就連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么?”
師傅緊閉著嘴點了點頭,看來我們這回碰見的這房子還真挺棘手。
阮瞻這貨可不管那些,一聽可能是神仙住的地方就更來勁了,“里面可能住的是神仙?那還不趕緊去看看啊,有幾個見過神仙的啊?別在這蹲著了,走啊!”
我剛要罵阮瞻讓他消停點,就遠遠地看見那房子的門突然開了!
從里面快步的走出一個人,站門外不遠的地方左右的張望,就在我們想仔細的看看這人的時候,后面突然又跟出倆東西!
說是東西,其實也跟人的外形差不多,只不過個子更高,能有姚明那么高,那倆個東西都是一身白褂子,長長的落下了地,看不到腳,頭上還都戴著個白色的尖帽子!
由于離的還是有點遠,看不清那倆東西的臉,可是能明顯的看到那倆東西的臉前面還當啷了個東西,應該救是舌頭!
我一看見那當啷在外面的長舌頭,立馬想到了吊死鬼,可是沒工夫讓我多想,那倆東西拖著長長的影子就沖那人漂了過去,那人馬上也發現了身后的倆東西,馬上撒腿就跑,圍著那房子跑,那倆東西本來是從門里出來的,最讓人想不到的是那人圍著房子跑了一圈到了門口,居然又回到了那門里,還不忘回身關上了門,而那倆東西追到門口的時候,那門居然自己就給它倆開了,那倆東西就這么又進去了!
這一幕給我們看的目瞪口呆,我嚇的直咽吐沫,而阮瞻已經渾身發抖了,我沒空管阮瞻而是問師傅,“師傅你看這倆玩應像不像吊死鬼啊?那舌頭伸出那老長!”
“我看不像,反倒是有點像黑白無常呢,不過這倆東西都是一身白,沒有穿黑的,要真是我說的這對陰差倒是能解釋羅盤為啥沒反應的事了,不過要照這么說的話,剛才先出來的那個人就是個鬼了,那這房子又是咋回事啊?”
聽師傅說完我心里也沒了主意,不過看阮瞻在旁邊抖的煩人,嚇的就差尿褲子了,就不耐煩的說他:“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剛才是誰叫喚著還非要進去看看的,現在看著點東西就嚇的渾身哆嗦?”
阮瞻哆哆嗦嗦的說:“費飛,你看清剛開始出來的那人了么?”
“看清個屁,不是一直看他后面跟那倆東西來的么。”
“我看清了。。。。”
“你看清個屁啊,你認識啊咋的?”
沒想到阮瞻使勁的咽了口吐沫,點了點頭。
看阮瞻這樣我也覺得那個人看起來非常的熟悉,熟悉到不行,就在我還想那人啥樣的時候,阮瞻突然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著我說:“就是你!”
我感覺全身的骨頭都一起縮了一下,一股寒意竄了上來,想起剛才那人熟悉的背影,動作的習慣,確實就是我!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我一直在這呢啊,那那個人又是誰呢?
我也慌了,問師傅:“師傅,剛才那人你看清了么?”
師傅搖了搖頭,說:“歲數大了眼睛不好使了,不過還真有點像你!”
我聽完師傅這么說,牙都開始打顫了,那照這么說我剛才被倆個陰差追?
可是不等我們再分析下去,又有人從那門里出來了,手里還提著一把帶著紅光的寶劍,即使是在這月光之下,都閃著通體的血光,這回也不用我們再費勁的去看這人長啥樣了,因為他正好朝著我們轉了過來,這人不是別人,居然是師傅!
而他手里的寶劍,正是子母劍!
這回可是我們三都看的清清楚楚了,全都看的目瞪口呆了,可不等我們做出反應,那人也只是四處的望了望,又趕快的回到了門里。
我緊張的問師傅:“師傅,這是你吧?”
“TMD,夠邪門的啊!”師傅咬著牙恨恨的說。
我又問身旁好想已經嚇傻了的阮瞻,“以前你看見過這里出來過人么?”
阮瞻趕緊的搖了搖頭,“沒,沒,這是頭一回看見,費飛,咱別等了,去那房子里面看看吧,我太想知道里面到底是啥了!”
阮瞻眼中開始露出瘋狂的神色,仿佛那個房子就像有無窮的魔力一般緊緊的吸引著他,讓他無法自已的想進到那房子里面。
我看著阮瞻那恐懼而又感到興奮的神情,不禁懷疑,剛才我們都看見了和我和師傅一樣的人從那里面出來,那我身邊的這個阮瞻是不是也是從那里面出來的呢?
那真正的阮瞻又到哪去了?
身邊的這個阮瞻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