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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挖坑的時候,我問馮漢:“你怎么弄成這樣?”
他只是冷冷的說:“那火沒燒死我。”
“然后你就一路跟著我們?”
他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遠方。
我本想問他這一路是怎么熬過來的,可是一看他那一身的落魄我心里也就有了大概。
“你剛才是怎么制服那東西的?剛開始我看他并不怕你啊,但是你自己打了自己好多掌之后他就像怕死了你一樣?而你也變的跟平時不一樣了。”
“你聽說過修羅么?”
“啥,修羅?”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以前在那煉丹爐里沒有死,練成了修羅之體,今天就是用自己的血當引子,讓自己成了修羅之身,那東西自然知道我是誰,當然就得乖乖的再被我封印到椅子里了?!?
“也就是說鬼都怕你?”
“呵呵,這法子我這輩子也就能用這一回,還是得折陽壽的,以后再也使不得了?!?
“這么寶貴的東西你就這么隨隨便便的用了?”
“哼,我連死都不怕,這又算的了什么,反正你讓我救的人我給你救了,你好好照顧小姐,我走了?!?
說完他拍拍了身上的塵土,轉身就走了。
我還想問他當年怎么在那煉丹爐里活下來的,可是他沒給我那個機會,早已邁著大步走遠了。我把坑挖的深深的,然后把那把害人的椅子埋了進去,讓它永遠都不能再害人了。
然后我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思考,莫非那個在院子里練武術的是馮漢?
回到了同學家,先去看了眼小貍,小貍已經醒了,當然也已經恢復正常了。
“我那時候咋暈過去了?那東西后來咋整的?”
我一想,編瞎話是瞞不過去的,畢竟那東西有多厲害我們都看見了,就坦白了。
“馮漢來了,他點了你的穴。。?!?
當我還要再說下去的時候,小貍只是哦了一聲打斷了我的話,就這樣我們倆個一起都沉默了,我看小貍也再沒有交談的興趣了,就慢慢的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我到客廳又給同學打了電話,告訴他家里一切都搞定了,問他爸咋樣,他告訴我他爸雖然傷的很重,可是還是搶救過來了。
我又問他那醫生問咋傷的,你咋說的,同學說是他爸最近精神不正常,自己砍的,我說醫生也不傻他能信么?
我同學說,給點錢,啥都擺平了。
然后我同學還告訴我,他媽也到醫院和他一起照顧他爸了,讓我放心。
由于昨天晚上與那該死的椅子的殊死搏斗,把廳里弄的是一片狼藉,我一想同學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我在家就幫他收拾一下吧,就拿著掃帚拖布開始了清掃,我就大概干了下,然后一看表也已經倆點了,我也是身體和精神都疲憊不堪了,就稍微洗了把臉進屋準備睡覺了。
我推開門一看小貍已經睡著了,我就像平時一樣,在地上打個地鋪就睡了。
可是早上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了,我就好煩的大聲嚷嚷:“誰啊,大早上的都不讓人睡個覺!”
因為我昨夜的經歷換到任何人身上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下,而我現在只感到疲憊不堪。
就在我要去開門的時候我突然踢翻了個臉盆,然后從里面灑出好多黑色的紙灰,我看到里面還有張沒被燒完的紙,上面有個字應該是錢,而最下面居然還有三個字,大王村,大王村不就是我師傅的那個村子么!
而我馬上又意識到我昨晚是在屋里睡的啊,怎么早上一覺醒來就在廳里的地板上了,而且前面還有個鐵盆,里面全是紙灰,這尼瑪咋回事???!
可是門外的敲門聲實在煩人,一直在那使勁的敲,我就一邊喊一邊去開門:“來了,來了,急個屁!”
我沒好氣的開了門,沒想到門外不是別人又是那個小保安,我X咧,你是早上敲門小當家吧,天天早上來敲,你別這么早不行么,你妹啊,我多少天都跟個國寶一樣了,倆個大黑圓圈你看不見??!
不過小保安看到我反而是一愣,反而呆在那說不出話了,我一看他那樣我就更煩了,你一大早上跟催命似的來敲門,然后就往在那傻站著,我就火大的問他:“啥事啊,有屁快放!”
“額,監控器昨晚錄到那個人了?!?
我一聽也來興致了,就問他:“都有證據了,咋不去抓那小偷,抓到人再過來告訴我們也不遲啊?!?
可是那個小保安咽了口吐沫,直勾勾的盯著我來了句:“就是你!”
我一聽當時就懵了,是我,怎么能是我呢?
就趕緊問他:“是我,你看清楚了?”
“這是昨晚的錄像,你自己看吧?!?
我接過了錄像,還是一頭霧水,我大早上的在院子里練武術?
小保安邊走還邊嘟囔:“TMD,自己夢游害的老子被罵,什么人啊。?!?
我一聽就喊:“你說啥,你再說次我聽聽!”
可是小保安就跟沒聽見一樣,快步的走遠了。
我拿著昨晚監控的碟罵罵咧咧的進了屋。
這就是我們吊絲,看到比自己卑微的人都會頤指氣使,而看到比自己混的好的都夾起尾巴,心里卻罵著sb,老子明天買倆張彩票,在你家樓頂修個停機坪,讓你成天跟我BB什么美國車費油,日本車不上檔次,以后老子開直升飛機,讓你只能抬起頭成45°角仰望,然后眼角有翔劃過。
殊不知吊絲們中的彩票想買個直升飛機還真有些難,因為稅后你懂的。
罵跑了小保安,也算出了口氣,可是小保安剛才說的話卻讓我很是震驚,因為想到這些天的怪事,第一天晚上我明明在外屋睡的可是早上卻又跑屋里了,而第二天我早上起來腰酸背痛的,然后小保安看見有人在院子里練武術,我身體長期不運動,如果真的是我,就可以解釋我為什么早上起來腰酸背痛了。
想到這些我就趕緊把碟放到了電腦里,一看果然是我,那是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先是在院子里打了會拳,然后就回到了客廳。
先是在幾張紙上寫寫畫畫,然后拿來個鐵盆,手里做著奇怪的手勢,接著就把剛才寫好的那幾張紙給燒了。
我看到那奇怪的手勢我就全明白了,那是跟師傅差不多的動作,我在作法,而我自己清楚我哪會那些,所以只有一個解釋,是師爺在控制我做的所有的這些奇怪的舉動,只是我不知道師爺要干什么。
我這時也想起了師傅的話,到了該睡覺的時間我就得睡覺,因為那些時間是師爺控制我身體的,既然我侵占了他的時間,他現在也侵占我的時間也是說得過去的,只是我覺得師爺絕不是出來玩玩那么簡單,我必須回去和師傅想辦法對付這個了,因為現在已經很嚴重了,以前師爺控制我身體的時候我是有意識的,現在我完全不知道,就怕師爺用我的身體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事,再想到師爺的種種行徑,我就不寒而栗,感覺身體里埋著一個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炸,而且不僅僅是我,還有可能傷害到我身邊的人。
想到這里我就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回去想辦法解決這事,說走就走,我進屋把小貍叫醒,跟她說:“咱們今天就回去。”
小貍還嘟嘟囔囔的不愿意走,說這里好,一點都不冷。
我無奈的對小貍說:“我現在晚上夢游的厲害,估計是跟我借魂有關,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再不走恐怕要出大事?!?
小貍也就只能百般不愿意的嘟著小嘴收拾東西了。
我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又給同學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我今天就要走,同學說走那么急干什么啊,剛幫了他這么大的忙,他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我呢,我就要走了,我說我師傅他老人家快不行了,我得回去看他最后一面,我同學聽我這么說也就不好再挽留我了,只是說一定要送我,還說這就去給我訂飛機票。
待我和小貍都收拾好了東西后,同學沒多大一會也回來了,然后開車就把我倆送去了機場,臨了還給我三千塊錢說是孝敬我師傅的,我客氣了下就收下了,心想這次的買賣還不算賠,以后有機會再敲他一筆。
到了機場一看果然和平時去的火車站不一樣,隨處可見的是美麗的空姐,而不是候車大廳里拿著掃帚往你腳上輪的清潔大媽。
馬上就要過安檢了,看見前面的一對外國夫婦在那告別,男的馬上要走了,女的說了句:“Seeyou!”
小貍就問我那是啥意思啊,我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See就是看的意思。”
又指了指小貍說:“You就是你的意思,放在一起就是想再看到你的意思,也就是再見的意思!”
因為吊絲四級都沒過也就認識這么幾個單詞,好不容易碰到個自己會的所以好好的顯擺了下,可是沒想到小貍沒吃我這套,嘟著嘴噴了我一臉口水說:“就是再見唄,說話真啰嗦,煩人!”
然后就不再理我了。哎,在女生面前是永遠沒有道理好講的,我一個有眾多姿勢(這倆字沒打錯,注意體會,體會?。┑睦硇阅腥耸菦]法跟這樣的感性的小女孩做深層次交流的,胸大無腦嘛,想到這我看看小貍那鼓鼓的小胸脯又滿意的笑了。
由于我倆都是第一次坐飛機,所以都感到很新鮮。
飛機起飛了,我被飛機上的空姐吸引了,而小貍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可是我好景不長,我居然暈機,所以趕緊吃了點暈機藥,我迷迷糊糊的最后聽到的話就是小貍傻呼呼的在那說:“好大的棉花糖!”然后我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