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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哥這個時候反倒坦然了,坐那椅子上還跟我同學談笑風生呢。
我就這么坐著,直到天都黑了,我同學說差不多了吧,我點點頭,來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我上了那個很精準的秤,就是掉個一兩都能量出來的女士體重秤。
而結果卻讓我倆大失所望,我連個一錢的分量都沒掉,不應該啊,難道是我判斷失誤,不是這椅子的事兒?
就在我倆困惑不解的時候,同學他爸終于也睡醒了,悻悻的往他的寶貝椅子走來,還一邊叨咕:“我明明在椅子上的啊,啥時候跑屋里的呢?!?
當然我倆不會告訴他我們的計劃。
因為我倆在椅子上并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我倆就懷疑是不是別的什么臟東西在屋里。我就圍著這屋子來來回回的轉,可再也沒發現什么古怪啊,再說了為什么同學和他媽都沒事,就他爸自己有事呢。
這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吃完晚飯,小貍才從外面野回來,然后就一頭扎進屋里睡覺去了,看來沒我這苦力去給她幫忙她還是不行呢,我心里這么想著,覺得自己對于她來說還是有點用的啊。
這時我突然想起,昨天早上在院子里練武術的人會不會是小貍呢,因為我從來沒看她練過功夫啊,但是她的身手是不錯的,如果真是她,她為什么要在早上沒人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練呢,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同學他家怪事還真多啊這兩天。
晚上我本來還是準備在廳里的沙發對付下的,可是一想到同學他爸昨晚那樣再加上昨天早上那個神秘人,讓我覺得在廳里睡覺不是個好主意,就悄悄的拿著被和枕頭,鉆進了本該屬于我和小貍的房間。
我在屋里打了個地鋪,不過白天的事我還是想不通,屋子里除了那椅子再沒其他有可能古怪的東西了,我在地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可是還很困,這給我難受的,我突然想起今天給同學他爸準備的安眠藥還有剩,我何不來它倆粒,睡個好覺,我可是好幾天都沒睡好了。
想到這我就去廳里放藥的地方拿了倆粒,喝了口水,一口吞了下去,回到屋里我的地鋪躺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我這幾天唯一的好覺又被吵醒了,聽見大門有人急促的敲門,然后就聽見同學他媽去開門的聲音。
我一想反正也是醒了,在一個一會小貍要是醒了發現我在她屋里睡的,我可能就要倒霉了,所以我迅速的收拾了鋪蓋,也出了屋。
讓我沒想到的是來的不是別人,還是昨天那個小保安。
看他火急火燎的,我們都以為他抓住昨天那個進屋的人了呢,可是當同學他媽問他啥事的時候,他卻從兜里掏出一張VCD光盤,然后對同學他媽說:“這是昨晚的監控錄像,咋回事你們自己看吧。”
然后還恐懼的看了眼再電視前面坐著那椅子睡覺的同學他爸,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們都感到很奇怪,難道是有啥重大發現。我們就把碟放進了電腦里,一起看到底是咋回事??墒强赐曛笪覀兠總€人的臉上都是一種驚恐的神情,監控錄像是已經剪接好的,只放了古怪的那一部分。
而這段監控錄像正是昨天新安的那個監控器拍到的,本來是準備拍院子的,用來找那個凌晨在院子里打拳的那個人的。
可是卻拍攝到了廳里極其詭異的一幕,只見同學他爸把那椅子頂在頭頂跪在地上,然后讓椅子的四個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最可怕的還是同學他爸的眼睛,看不見一點黑眼球,全是白的,還在那翻著白眼!
手里還在比比劃劃的做著動作,我看那個動作很古怪,但我好想見過,我就仔細的回憶,原來跟師傅作法的時候的手勢差不多。
看完這個監控錄像,我們幾個的臉上都是一副驚恐的表情,回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證明一件事,就是我對那椅子的判斷,看完這個監控錄像讓我肯定問題絕對出在那椅子上,我開始的判斷并沒有錯。
我倆沒時間去跟同學他媽解釋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快步的走進廚房,拿了把菜刀,準備現在就劈了那把該死的椅子。
可同學他爸還在那上面睡覺呢,同學就邊喊邊推他爸,想把他爸叫醒,可是他爸似乎睡的特別的沉,沉到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和同學就想先把他爸抬屋里,可是我倆怎么都抬不起來他爸,我倆緩了下,兩個人連吃奶的勁都試出來了,沒想到那個椅子就像用502膠跟他爸粘在了一起似的,那椅子居然跟著被抬起來了,我倆又試了幾次,結果都一樣。
我倆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問他:“咋整,我直接拿菜刀劈吧,現在看這樣是分不開了?!?
同學點點頭,“直接劈吧,現在也沒別招了。”
我就輪足了勁沖著椅子背就是一刀,可是那椅子居然啥事都沒有,連個被刀砍的痕跡都沒有。我倆當時就傻了,就在我剛砍完那一刀之后,椅子上就開始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血好像是在椅子背的內側那里開始淌的,大概就是同學他爸后背的位置。
我倆一看這更加嚴重了,都開始出血了,就證明他爸現在更危險了,現在最緊急的就是趕緊把他爸和這該死的椅子分開。
我就掄起菜刀沖椅子腿砍了過去,因為剛才砍椅子背一點用都沒有,只能換個地方砍了,可是這回砍完我倆是真懵了,椅子腿也和椅子背一樣,砍完之后連個菜刀印都沒有,反而是同學他爸的腿上開始往下淌血,而那腿上的傷就像是剛被砍了一刀。
我倆都張著嘴,不知道說啥了,因為我倆同時發現好像對椅子造成的所有傷害都轉嫁到了他爸身上,這回我倆再也不敢有什么舉動了,因為他爸可受不了我這么一刀刀砍啊。
我倆迅速的找來紗布,還有一些包扎用的東西,把剛才被砍的腿包了起來。
而同學他媽早都被嚇傻了,站在一邊不停的哭。
而同學他爸在我們做這些的時候居然一直還是像平時一樣睡在那椅子上,還發出均勻的呼嚕聲。
我想現在就是把他爸送到醫院也沒用,因為這該死的椅子跟他爸根本分不開,我就叫同學先把他媽送到鄰居家,因為他媽在這也幫不上啥忙,萬一一會他爸要再來什么古怪的行為我們可沒功夫再去保護她了。
我趕緊又進屋把小貍叫醒,把這事前前后后的都跟她講了一遍。
“哦,那要我干啥呢?”小貍還是那副天真的表情,我說現在他爸應該還不會鬧,咱們就在一邊先守著,看這樣現在時越來越嚴重,今天可能會出大事,咱們就在旁邊看著,到時候隨機應變。
就這樣我和同學寸步不離的就站同學他爸身邊,然后死死的盯著那椅子,隨時做好應付一切的準備,當然我手里還提著那菜刀,同學手里也備上了家伙。
小貍則還啥事都沒有的樣子,在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
我同學問我用不用找幾個大仙兒過來,我就說找他們干啥,以前來看不是啥都沒看出來么,都是些江湖騙子,現在叫他們來只會添亂,幫不上忙的。
同學聽我這么說也好點點頭,表示同意。我心想這回可是我第一次出山,就碰上這么棘手的事,要是師傅在身邊該有多好,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好在小貍還在這,一會真有什么事,我同學和我再加上小貍也應該可以一戰。
我們就這么一直干等著,我同學問我等到啥時候啊,我說:“別著急,現在是這椅子的事事準了,昨天我坐著一點事沒有,可能是時間不對,因為你爸出古怪都是在晚上,咱們等到晚上看看?!?
我同學點點頭,現在我們只能默默的等待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