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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は中國の言葉を理解していません(我聽不懂中國話),”渡邊雄也拄著刀說,語氣有些不耐煩,“私は何かを理解していない言わないでください(你們不要說我聽不懂的東西)。”
橘金澤連忙欠身,說:“申し訳ありません(很抱歉)。キャプテン渡辺、私は審判をさせてください、お願いします(渡邊隊長,請讓我擔任裁判,拜托了)。”
渡邊雄也看了看虎子,而后轉回頭來說:“問題ありません、ひらた少尉あなたは休むことができます(沒有問題,平田少尉你可以先休息)。”
虎子撓了撓腦袋,問:“你們說什么呢?”
橘金澤此時已經恢復了平時一貫微笑的模樣,說:“剛剛和渡邊隊長說好了,這一場比武,由我來擔任裁判。彭君請量力而行,如果不敵,請務必要認輸。”
虎子長出了一口氣。他知道橘金澤對自己放心不下,生怕打出了真火來,自己不退,被渡邊雄也弄傷了弄殘了,所以才會要求擔任裁判。想必打得是在兩邊收不住手的時候,作為一個外人能夠救下虎子的主意。要不然,也不至于帶著佩刀來。
雖然是能理解橘金澤一片好心,可虎子卻是打定了主意要辜負橘金澤這一番好意了。
一而再再而三,雖說是自己有錯在先,可無論如何不至于把人逼到這個份兒上。虎子心里頭覺得別扭,他想不明白這個渡邊雄也到底要干什么。而且他也是真的打出來了火氣,不是那么容易消下去的。畢竟泥人還有三分土性,任人怎么揉圓捏扁了,虎子也不高興。
更何況,修行和習武其實一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橘金澤跟虎子說,他不是渡邊雄也的對手,虎子是相信的,畢竟橘金澤沒有騙他的必要。可要說讓虎子隨隨便便就認輸了,虎子也是做不到的。
面對強于自己的敵手,連出刀的勇氣都沒有了,那還算是什么修道之人?而且這不是那種必死的局面,不是說有多少桿槍的槍口都定在了腦門上。既然還有生機,既然還有贏的希望,那就更是沒有退的道理了。
所以面對著渡邊雄也劈來的一刀,虎子也是迎了上去!
確實如橘金澤所說,神道無念流的刀法勢大力沉。看似輕薄的一口日本刀,在渡邊雄也的手里,竟然像一柄鬼頭大刀一樣,每一下劈過來,都有百十斤的力氣。虎子和渡邊雄也對了十數刀,竟是被逼得連連后退,而渡邊雄也則是不慌不忙一步步上前,始終保持著和虎子不遠不近的距離。
虎子估摸了一下,單就力量而言,這個渡邊雄也可能和不引動刻身秘法的李林塘相當。而且技巧上,渡邊雄也也絲毫不差。他出刀確實是勢大力沉,相對而言還有些緩慢,可是每一刀都極其精準。無論是攻還是防,都正正好好卡在了點子上,確實是名師教導出來的好刀法,讓虎子進不得進,退不得退,完全落入了他的套路里。
這般被打壓著,虎子自然是不肯甘心的。只見他急退幾步,和渡邊雄也拉開了距離,重新擺好了架勢。渡邊雄也也不追擊,反而也向后退了幾步,將他和虎子的距離拉得更大了一些。只是那兩只眼睛緊緊盯著虎子的腳步,但凡是虎子動了,他便是能作出反應來。
這兩人的比斗其實不是太過公平,畢竟虎子先前才與人打了一場,作為劍道免許皆傳的高手,渡邊雄也在一旁觀看,相比已經摸出了虎子的幾分路數。等到下場時,他可以由此針對,讓虎子十成的本事發揮不出來五成。,而虎子雖然在橘金澤口中知道了一些神道無念流的特點,但畢竟是“道聽途說”的程度,未曾親眼見過,自然不是很清楚。到了場中,一切的試探要從頭來過。
只是到了這時,虎子想出了一個更好的辦法。既然他對渡邊雄也一無所知,那就把渡邊雄也拉到和自己一樣的層面來,讓他對自己也一無所知。要知道虎子使用的不是什么大刀、儀刀,而是苗刀。這種兵刃本是用在戰陣之中,極為靈巧。既可以當作刀來使,也可以作為刺槍來用,甚至于只要操持者本事足夠,還能在與人對戰之時,將兩種路數靈活切換,圓融自如。
虎子那是經過李林塘的悉心打磨,自然是了解其中訣竅。牟足了力氣,足下一點,數步的距離,彈指之間便已到達。在渡邊雄也的眼中,虎子竟是轉瞬之間,換了一種刀法!
可他也不愧是得到免許皆傳稱號的人物,這等變化雖說是令他驚異,但還不至于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仍舊是穩穩地回防,架招拆招,當真是不動如山岳。面對著虎子靈巧的進攻,渡邊雄也也把自己手里的刀,舞成了一面屏風一樣,針插不進水潑不入。
只見得寒芒紛紛刀光閃,耳聽聞金鐵錚錚聲不絕。兩個人殺得難解難分,戰在在一處,竟是叫好些眼神不大好的,跟不上兩人的動作了。你來我往,殘影道道離亂非常。一時之間,竟然是難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