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回過頭,看著酒杯里的水發呆。剛剛徐須凌的話她是聽到了的,娘子?穆青鶴是他的娘子?
既然如此,那她宋驚塵是他的什么?
呵,才幾日的功夫,就把她這個原配忘得一干二凈。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賭鋪徐須凌對她說的話。說什么對她日久生情,說什么覺得她的大腳可愛……這些、這些都是狗屁!
她怎么會傻愣愣地當真,男人對女人,哪個不是甜言蜜語,即便不愛,也能說的愛得死去活來,愛的驚天動地,深情款款的表皮下是棵爛透了的花心,這就是男人。
從父親的行為她就該知道的,可為什么還是傻乎乎地相信了徐須凌的話?真是夠蠢的。
現在知道了真相,她該覺得豁然的,看透了徐須凌虛偽的表象,她就不會有任何愧疚離開他了,沒有任何愧疚強迫他寫和離書了,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那么難過?
空落落的,像丟了一塊似的。
“驚塵,你怎么了?像丟了魂似的?”聞人策從樓上下來,看到宋驚塵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關切問道。
“沒什么。”宋驚塵搖了搖頭。
聞人策皺起眉頭,目光隨即落到空蕩蕩的桌面,神色當下不悅起來,高聲喚道:“小二,叫你備的早膳,你怎么到現在還沒有端上桌啊?要餓死大爺我們是不是?”
“欸!大爺!”小二甩著汗巾匆忙跑過來,咧著嘴賠笑道:“三位大爺再等等,早膳馬上上桌,今天客人有點兒多,消消氣消消氣。”
“哼。”聞人策挑眉冷哼,撩袍正準備坐下,卻見對面的宋驚塵站了起來,他疑惑地看著宋驚塵,問:“驚塵,怎么了?要去哪里?”
“我不想吃了。”淡淡道,她轉身往外走。
宋驚塵是破案重要的幫手,聞人策哪會讓她輕易離開自己,當下便追了出去,問:“發生了什么事了嗎?”
宋驚塵垂下眼簾,淡淡道:“徐須凌來京城了。”
“這么快?”聽到這個消息,他一驚,隨即又淡定道:“怕啥,來就來唄。”現下京城是他的地盤,他就不信徐須凌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夠把宋驚塵從他的身邊帶走。
“和我們住同一個客棧。”見聞人策不以為然的表情,宋驚塵又補上一句。
聞人策一呆:“什么?怎么會那么巧?”
“剛剛我還看到他了。”
“啊!”聞人策緊張地睜大眼睛看著宋驚塵,問:“那他有沒有看見你?”把須凌兄的媳婦打扮成男人,不知道須凌兄會不會對他做什么不好的事。
“沒有。”宋驚塵搖了搖頭,“我不想見到他們。“
聞人策不知道宋驚塵所指的“他們”具體是誰,不過既然宋驚塵不想見到“他們”,他自然也不會強求,反正……呃,他也不想見到徐須凌。
“那我們便退房吧,悅來客棧對面也有一家客棧,雖然條件沒有悅來客棧好,不過也是可以將就的。”說著,他看向林晉,兩人不愧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林晉當下明了,返回客棧退了房間,再到對面的有來客棧訂了房間。
從悅來客棧搬到有來客棧,宋驚塵覺得聞人策純粹是多此一舉,兩家客棧低頭不見抬頭見,徐須凌他們住在悅來客棧,那么遲早有一天會見的。
這么一來,因不想見到“他們”搬到有來客棧還有什么意義?
看著聞人策張了張口,宋驚塵最終什么也沒有說,聞人策說,在可以收集京城所有消息的客棧,也許可以輕易推斷出挖心賊下一個目標是哪個姑娘。想到這,她便釋然了,算了算了,凡事以大局為重。
就算與徐須凌見面了又怎么樣?
大不了兩人說清楚,從此一干二凈。
低頭不見抬頭見,這句話驗證在徐須凌與宋驚塵身上再適合不過了。這日清晨,宋驚塵與聞人策他們早早起來,準備去拜訪京城太史府,太史有個16歲女兒,他們猜測,以現在挖心賊猖狂的行為,估摸著這挖心再過不久就輪到太史府上了。
卻不料剛走出客棧就遇見正扶著穆青鶴去大夫那兒換藥的徐須凌一行人。
目光落在虛弱全身依偎在徐須凌身上的穆青鶴,宋驚塵冷笑一聲,目不斜視地從徐須凌面前經過,而后拐彎朝太史府走去。
聞人策神色尷尬地看了徐須凌一眼,抱歉地笑了笑,便撩起袍子追上去。
還愣在原地的徐須凌猛地驚醒,將穆青鶴往李青嘯懷里一推,正要追上去,卻不料穆青鶴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角,虛弱道:“大人……別走……”
第五十八章
徐須凌眉頭擰在一起,回眸看了眼穆青鶴,最終強行把她的拉開,頭也不回地去追宋驚塵。
“大人!”穆青鶴發出一聲凄厲的叫聲,掙脫開李青嘯的手,拔腿就追了去。
她現下身子虛弱,沒有人攙扶根本就走不了路,此刻強行掙脫開李青嘯,動作又那么急迫,怎么可能追的上徐須凌,當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抬眼看著徐須凌的背影,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源源不斷從眼眶里涌了出來:“大人……大人!你不要走!”
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徐須凌一頓,回首看向穆青鶴,只見穆青鶴狼狽地趴在地上,小臉蒼白,眼圈通紅,就如同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白兔。興許是剛剛太過用力,傷口又裂開來,胸襟一抹鮮紅慢慢蔓延開來。
“穆姑娘,你這是何苦呢?”李青嘯嘆了口氣,快步走到穆青鶴身邊,想扶她起來,可她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眸死死地盯著徐須凌,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滴落在地。
“受了這么重的傷,還這樣胡來,是不要命了么?”思及她是為自個才受的傷,再看她現在這副狼狽模樣,徐須凌一時有些過意不去,追宋驚塵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首留戀地看了宋驚塵離開的方向一眼,最終返回將穆青鶴扶了起來,輕聲道:“走吧,先去找大夫換藥。”
遠處,不停走著的宋驚塵的腳步愈來愈慢,等待的人最終沒有追上來,眸子里是掩飾不了的失落。聞人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神情,輕聲道:“驚塵,咱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宋驚塵停下了腳步,回首向身后看去。
遠處,徐須凌背對著她,懷里抱著一個女子,背對著她緩緩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絲絲扼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了。
“驚塵?”聞人策關切的話傳來,宋驚塵轉頭看了他一眼,隨之嘴一扁,淚水猛地決了堤,順著眼眶流了出來,滑過臉頰一滴滴落在地面,蘊染開了一朵朵水花。
“他……他怎么可以這樣子。”終于承受不住,她猛地蹲到地上,捂著臉哽咽起來。
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目光不解地看著她。
“這位公子怎么了?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