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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終究太過貪心,舍不得放開誘餌。
于是風清嘉聽見自己的心跳如十年前般地跳著,一樣在主動地親吻著自己的學生。
明束素將空白的紙塞回枕下,這場博弈終是她贏了。
她將風清嘉推/倒在床上,一點一點親吻著,細致而溫柔,此刻太不真實。她的悶先生難道不該再多為難她一會兒嗎?
她看向風清嘉,如同十年前一樣,停在那里,不敢動作。
明束素的心頭泛起一陣恐懼,手亦冰涼僵硬,得到的瞬間,是不是夢就徹底破碎了?風清嘉若是再一次離開,她該怎么辦?
風清嘉別過頭去,露出一截藕白色的脖頸。
“......”
明束素笨拙地親吻著那兒,手無意間碰到了風清嘉的衣扣。
原先結著三個如意扣,她解開了一個,而此刻,是全部解開的。
最難消受美人恩。
明束素偷抿了唇,一時春光旖旎。
......
“簡兒,我不曾帶你走,你可恨我?”
風清嘉勉力問道,聲音有些沙啞,屋內太熱了,莫不是絳雪這里換了天氣?
“見到你的時候,就不氣了。”
明束素吻了下她的臉頰,眼睛里盛滿了星星,極是歡喜。
風清嘉見她模樣,羞澀難言,從旁扯了被子,拉著明束素一道埋了進去。
方才她全未注意,居然、居然還點著燈呢。
“少白羽先生,霽姐姐她怎么樣了?”
晉采樂關切地問道,晉采雅心知黃半夏正在診治,不好打擾,便拉著妹妹的衣袖,比劃幾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黑袍女子。
王霽被診著脈,并不擔心的模樣,笑嘻嘻地隨著晉采雅指的方向看去。
那渾身罩著一件黑袍的女子,她也很好奇呢。
南燭被兩道目光看得極為不爽,但介于黃半夏正在醫治,她不得不按捺下脾氣,只在心里想著等該死的黃半夏治好那小美人之后,把她們都毒死算了!
還有那個青梅竹馬的什么重山女王也是,看著就討厭!
“霽兒姑娘,你這是胎中之毒,而在下慚愧,于毒術上的研究要落于師妹一層。不若讓南燭為你也診一遍,如此更為穩妥?!?
黃半夏笑瞇瞇地道,兩句話便將南燭拉下了水。
“少白羽先生,你是少白羽,怎么可能診不出來呢?”
晉采樂本能地厭惡南燭身上的氣息,一想到霽姐姐要被那樣的人診治,她心頭極為不舒服,于是小聲嘟噥道。
晉采雅朝著南燭那兒歉意地點了點頭,剛要說話,黃半夏卻道。
“小姑娘你不知道,我倆從小一起長大,一個攻醫,一個攻毒,造詣不相上下。若說我是少白羽,那我師妹自然也是少白羽。這位霽兒姑娘,既然是師父未曾根治的病人,按理便是該我倆負責。”
南燭本要發火離開,但聽見黃半夏這么一說,想起了救她回谷的師父,心頭不由得軟了一軟,便別別扭扭地走上前,出手點住王霽周身穴道。
她這一動作,晉采樂十分不解,晉采雅也忍不住朝黃半夏擔心地望去。
“這是我師妹救人的法子,先讓她精心豢養的五花蛇取一些患者的血液,她便能分析出具體的病癥,百試百靈。采雅,你盡管放心便是?!?
黃半夏從懷中掏出一顆丸藥,輕柔地塞入王霽口中。
“這是蛇毒的解藥,你莫要害怕?!?
南燭哼了一聲,袖中鉆出五條顏色不同的蛇來,搖頭晃腦地爬上了王霽的身體,各自兇狠無比地咬了她一口。
黃半夏心知原本只需一條蛇便可,五條蛇齊出,這分明是師妹在發泄私怨了。只是在外人面前,她并不好直言,便歉意地望了王霽一眼。
王霽心思玲瓏,晉氏姐妹或許看不出來,她又豈能不知,這是因為先前晉采樂關心則亂,惹出的事兒。
她無奈地嘟了嘟嘴。
“胎毒。到她及笄那天,若是還不能換去全身毒血,她就會死?!?
南燭在黑袍后,看了一眼黃半夏道。
“如此說來,我原來還有好幾年可活呢?!?
王霽語氣不免有些低落,她原來才是最拖累師姐的那個人么?也難怪父親丟棄了自己,更是枉費了采雅...姐姐帶她去泡重山上的溫泉。
“......她是說在采雅救你之前。現今,情況已經好得多了。況且,采雅你也說過,霽姑娘的父親也在極力尋找古方上的藥材。依在下看,雖需要極長時間的調養,性命卻是多半能保下來的?!?
黃半夏連忙道,生怕晉采樂說出更多刺激南燭的話來,惹得南燭氣急不醫了。
“嗯。黃半夏說的不錯,現今,你不需全身換血那么麻煩。但要治好......”
南燭方要說話,黃半夏打斷她道:
“要去環歲一趟。許多要用的特殊藥材,需在藥谷里現取現用。有幾味藥材,多放一個時辰,都會失去藥效,變成廢物?!?
南燭皺了皺眉頭,黃半夏為什么要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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