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汁小籠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得美!”他憤憤離開,然后又拿著大喇叭喊道,“大家跟上馬車,跟著師傅走,他會給你們安排任務的!”
一片漆黑又迎著寒風,一群人坐上了“豪華兜風敞篷車”,師傅又不知從哪里搬出兩件軍大衣,分給了自己車上兩人:“都穿上,穿上,你們穿那么點肯定要凍傷。”
大家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是保暖內衣又是好兩件線加上棉襖羽絨服再加上軍大衣,都要成一個球了,還那么點??
修言其實一點也不冷,只不過他記得華夏那句名言“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于是還是一件一件乖乖穿上了。穿上之后,他就發現,不聽老人言,吃不吃虧他不知道,但是聽了老人言,還是能吃點便宜的。比如說此刻,厚厚寬大的大衣的遮擋下,他和湘頌并排坐在一起,靠著著軍大衣的遮擋,他穩穩抓住了湘頌的手,源源不斷的熱量傳到她身上,她只覺得自己拿著一個小火爐一般。
馬車啟程,叮鈴當當,朝著被冰封的大湖方向的四個微微有所偏差的地方駛去。
天色昏暗,每組之間的距離也漸漸拉大,從剛開始還能說會兒話到后來能喊幾句,最后只能聽見自己說話時的回音了。
風行烈烈,他們在冰上某處停下后,修言跳了下來手電筒照下后看著冰層道:“我們不會掉下去嗎?”
趙師傅自信滿滿:“怎么可能,幾十幾百年了,也沒見什么人光只站在這兒的冰面上就會掉下去的,放心吧小年輕,覺得心里不踏實就多在地上跺跺腳,給自己點你們說的什么……安全感!”
“師傅您真潮。”湘頌真心誠意說道。
修言倒是實誠,說道:“那師傅我真的跺腳試試了?”
“試吧試吧。”他揮揮手。
得到老師傅的首肯,修言當然就放肆大膽地……去搞破壞了。他先輕輕一蹬,周圍的早早懸掛的東西都晃了晃。這種程度的力度看來是沒問題了。修言如此想著,便開始了新的嘗試。
只見他微微掂起腳尖,然后再稍稍用了點力,繼續跺了跺。這下……可真是夭壽了。
地上的那一刻迅速肉眼已經可見其分裂的情形了。
趙師傅也發現了不對,回頭看了看冰上。修言在第一時間踮腳擦過那段痕跡,然后全然不見剛才微微碎裂的痕跡了。
“咦?”趙師父師傅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錯了?”
湘頌知道是修言動了手腳,便替他掩飾道:“我剛才也沒看到什么啊,天太暗了,可能眼花了。”
“眼花?老咯!”趙師父搖頭,“年輕人,來,等下我幫你們準備好東西,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在這冰面上……”
這邊的話語聲越來越少,而另一邊,即使是寒冷如冰,空氣中也能傳來他們最最暖心的“歌聲”。
姜小蒜顧小河一組與皮爾程嘉英一組比較近,馬車一開始行走,顧小河便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唱起了自己童年、青春時期最最喜歡的一首而且他認為十分適合當下情境唱的民歌。
“小河里水流得兒嘩啦啦,誰家媳婦她走得忙又忙呀,原來她要回娘家……”
姜小蒜連忙捂住了耳朵,生怕他唱出一個聲波武器來。結果聽著點余音,哎,感覺還挺好聽的是什么鬼?
“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呀……”他唱的時候,還自帶了動作,分分鐘讓人感覺是要上臺去唱二人轉了。
皮爾在一旁聽著,見顧小河唱的蠻好聽,便揮手道:“小河,教我唱……”
顧小河還沒應他,一旁的程嘉英倒是冷不丁說道:“這個我也會,我來教你。”說著他用他便開始跟著顧小河瞎吼了起來,“身穿大紅怕,頭戴一枝花……”
聽到程嘉英的破銅鑼式長發,周圍所有男的都沉默了,女的都流淚了。怎么會有,這么和本人不符合的歌聲!我的帥大叔呢?
得知這個這個事實才是真的男默女淚。明明這么帥氣的大叔,為什么唱起歌來啊是這樣子的呢?
程嘉英依舊自顧自的唱著,冰面上傳開了他*至極的歌聲,到后來,皮爾也能跟著唱了。
“誰家的媳婦她走得忙又忙呀,原來她要肥娘家……”
風中歌聲越傳越遠,修言倒是聽的清清楚楚,卻也無暇偷笑,只能豎起耳朵聽面前趙師傅的指導:“……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在這冰面上總冰錘砸出洞,很簡單的,放心!”
真的簡單?聽他這么說,修言是相信,湘頌卻是不太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