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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幫人卻也知道這是出了什么情況。無非也就是外界散修,欲從蓬萊借道進入修真界,被此海域中惡貫滿盈的海靈族給盯上了,在此圍堵,欲殺人奪寶。這種事時常都會有發(fā)生,他們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唔,看來這回被劫的人不太好對付啊,竟能讓海靈族動用‘鐵浪桶’。據(jù)說這幾年他們動用這寶貝的次數(shù)都是有限的,沒想到咱們這次一來就看見了,倒還真是有眼福啊!”在紫袍青年身邊的一個家伙感慨道。
“哼!凡間散修,不知天高地厚,想隨隨便便就進入我修真界,且不說是修真界,就是這蓬萊,也不是他們想進就能進的啊!當(dāng)這里是什么凡地么?真是自不量力,要我說有這海靈族在海上給他們一些教訓(xùn)也好。至少能讓他們懂的敬畏,讓他們知道,這修真界不是他們應(yīng)該來的地方。雖然會付出些代價,但是也算值得了。”另一個青年一臉不屑的說道。
他此言一出,立刻有幾人皺起了眉頭。這海靈族出手一向不留活口,可在他的眼里以生命為代價竟然也只是有點而已,這家伙明顯是不把外界的人當(dāng)人看么。
果然,他們一起的人有聽不進去的了:
“這海靈族心狠手辣,被他們所劫之人鮮有生還的,這代價可不是一點而已吧,而且凡間似乎沒那么簡單,可能有隱世不出的高人啊!據(jù)說前幾天的‘星劫’極有可能是藏匿在凡間的大能解決的。所以李兄這話可不能這么隨便亂說啊。”
提到此事,那之前言語刻薄的青年也是愣了一下,說實話,他當(dāng)時并沒有什么那種即將要滅世了的危機感,一是因為修為不夠,而且也沒有資格知道一些隱秘的事情。
所以他只知道天上出現(xiàn)了一顆石星,在那懸了三天,然后被人用“遮天葉”給收走了,僅此而已。但從各大掌教四處散播發(fā)法音,想要宴請此修的態(tài)度來看,就能夠知曉這人的不凡。而且這位大能最后還沒有理任何人,姿態(tài)十分之高。他心中雖依舊對凡間不屑,但嘴上卻不敢亂說了。他憋了半天也只能冷哼一聲:
“此大能雖說不凡,可不也有其他的推論么,他還不一定就是那絕法域的人呢。不過我想以紫羽師兄之天資,日后一定會能與那位大能舉肩的。“他并沒在此話題上較真,而是講話鋒一轉(zhuǎn),引向了那位紫衣青年的身上,另外還巧妙的拍了一個馬屁。
那紫袍青年聽到此話后也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們說著說著竟談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他也不是普通人,只是驚愕了一下面色便恢復(fù)如常。還搖頭說道:“這個可不敢當(dāng),那位大能實力驚天,連掌教都說自己遠(yuǎn)不如其,我紫某何德何能能與其舉肩啊。李兄太抬舉在下了。”
那位李姓青年聽到他這么說之后頓時面色一喜,竟繼續(xù)稱贊道;“哎,紫羽師兄不必過謙,師兄七歲引靈氣入體,九歲進入聆法境,在其中獲得了許多前哲先賢的感悟,更是被道宗大長老親自選中成為道宗的親傳弟子,如今已經(jīng)是初知八重的高手,漸明也指日可待。可謂前途無量啊。”
“李兄真是越說越離譜了啊,我哪算什么道宗的親傳弟子。只是承蒙大長老看中,有幸受了師傅的幾年教導(dǎo)而已。至于這師傅賜予的親傳弟子,還只是個暫定的名額,必須要經(jīng)過道宗入門大典的考核才可以呢。
另外往屆都沒有親傳弟子的名額,只有普通弟子和核心弟子,我聽說得到核心弟子名額的人其考核難度都比普通弟子難難上許多。更遑論我這親傳弟子。想真正得到這身份可并不容易啊。”
他這話說的可謂是句句玄機,先說大長老,而后又說成師傅。核心弟子也是先說賜予,然后提到這只是名額,接著干脆連名額都不提了。就差直接說他已經(jīng)被內(nèi)定了。
最后還不忘提一下他這個什么親傳弟子是這一屆獨有的,比那個核心弟子考核和普通的考核都要困難,目的就是凸顯一下自己的不凡。看似謙虛,實則暗藏心機。
不過那幫人看那位李姓青年這馬屁拍的如此有成效,也都不甘落后,紛紛開口稱贊了起來。那名叫紫羽的少年臉也還真是不小,等到他們夸完了才開口連稱莫要再提。而臉上的那份自傲卻是絲毫不加掩飾的。
在離他們的那座山峰的不遠(yuǎn)處,還有另一座與之高度相防的山峰。相比起他們那座山峰的熱鬧景象,這座山峰要顯得冷清許多。
山頂上只有一個孤單的身影。那也是一位少年,年紀(jì)看上去比另一座山峰上的人都要小。他此時正翹著腿,叼著草棍,背靠著一棵大樹。以一種慵懶的目光看向那浪桶,連掃都沒掃對面那座山峰一眼。
“呵呵,這幫海靈族腦子都落家了吧!派兩個漸明修士帶隊就敢來劫船了,找死。”
這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把放在身旁的白色外套拿了過來,蓋在其身上,竟緩緩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