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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我喜歡婉怡,我想與婉怡在一起,可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卻找人將婉怡抓走了,甚至讓人毀了她的容貌!”傅凱深情又惡狠狠的開口。
“后來,我終于找到了機(jī)會與婉怡在一起,甚至讓婉怡懷上了我們的孩子,可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卻用婉怡和我們的孩子來威脅我,不讓我與婉怡結(jié)婚,不讓我和婉怡在一起!”
邢淵愕然,瞪大了眼睛瞪著傅凱,他說什么?他讓老媽懷上了他的孩子?這怎么可能?
官寧瞇了瞇眼,直直的盯著傅凱,不放過他每一絲神色,似想從他的神色中找出哪點(diǎn)是真,哪點(diǎn)是假!
可是傅凱的神色太逼真了,滿眼滿心都是對花娉婷的怨恨,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對安婉怡的深情,對花娉婷的痛恨。
這是怎么回事?
在陸楠的藥物的作用下,傅凱此時(shí)應(yīng)該已經(jīng)怒極攻心,剩下的理智應(yīng)該沒有多少,他能夠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怨恨花娉婷,說明他已經(jīng)完全中招了,也就是說他此時(shí)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shí)的?
小瑜是他與安婉怡的親生女兒?
究竟是誰在說謊?
“為了保護(hù)婉怡和我們的孩子,我不得不委屈自己去迎合那個惡毒女人,那個惡毒女人卻總是裝出一副優(yōu)雅端莊的模樣,卻不知道我看見她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差點(diǎn)忍不住嘔出來!”傅凱繼續(xù)一邊深情一邊惡狠狠的開口。
電子屏幕前,花娉婷搖晃得越發(fā)厲害,心臟的疼痛越來越明顯,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直直的盯著電子屏幕里的傅凱,“傅凱,你好狠!原來你竟一直這樣看我!”
傅凱似乎聽見了花娉婷的咆哮聲,臉上涌出一片痛快,“那個惡毒的女人一直都想懷有我的孩子,哼,我的孩子又怎么能讓那個惡毒的女人懷上?!她不知道,每次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我都會偷偷的讓她服食避孕藥,我這輩子都不會讓她懷上我的孩子!”
花娉婷恍然過來,難怪那個時(shí)候她們幾乎每天每夜都在一起,她卻一直都懷不上他的孩子!
當(dāng)時(shí)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幾乎走遍了D市的每一間醫(yī)院,幾乎問遍了所有的醫(yī)生,最后為了調(diào)理身體不知道吃了多少藥,受了多少苦,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她喜歡的男人不想她懷有他的孩子!
呵呵……真是可笑!
閔許宇喝茶的動作頓了頓,眸光輕閃了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可是那個惡毒女人的手段比我想象中高了一層,最后竟然讓她懷上了我的孩子,真是讓我惡心!”說到這里,傅凱一臉的咬牙切齒。
“惡心?惡心?我花了那么多功夫才終于懷上的孩子,你竟然說惡心?”花娉婷再也忍不住咆哮出聲。
她當(dāng)年受了那么多苦,就是為了懷上他的孩子,終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她終于懷上了他的孩子,歡喜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個男人竟然這樣一副厭惡的模樣?!
“我哪里比不上那個安婉怡?為什么你讓那個安婉怡輕易懷上了你的孩子,卻這么殘忍的對待我們兩母女?”花娉婷恨恨的瞪著傅凱,只覺心臟越來越痛,越來越痛。
“媽咪!”傅文溪緊張的扶著她,看向電子屏幕里的傅凱不由帶上了幾分怨恨。
傅凱繼續(xù)噴出心底的怨恨怒火,“在知道她懷上的那一刻,我一點(diǎn)高興的感覺都沒有,我的孩子只要婉怡幫我生,其他的女人我都不要!因此我在那個惡毒女人的飯菜里下了墮胎藥!”
傅文溪瞪大眼睛瞪著電子屏幕里的傅凱,這個一直疼愛她的父親,竟然曾經(jīng)親手抹殺過她?甚至不愿意讓她來到這個世界上?
“官寧,你怎么看?”邢淵再次湊到官寧耳邊,不過這次少了幾分邪魅和輕挑,多了幾分認(rèn)真,“你覺得傅凱這些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從傅凱的神色中,他能清楚的看出他對花娉婷的濃烈怨恨,也能看出他此時(shí)已經(jīng)逐漸陷入了瘋癲的狀態(tài),剩下的理智應(yīng)該沒有多少,這些話應(yīng)該都是埋藏在他心底的真心話!
同時(shí),他又相信老媽不會說謊,傅瑜十有*是老媽和老爸的親生女兒!
這是怎么回事?
“看不出來!”官寧的視線不離傅凱,“他說得這些十有*是真的!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這么有條理的編造,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邢淵深深看了傅凱一會,眼角余光快速掠了眼歪在諸祁懷里,饒有興味的欣賞眼前鬧劇的傅瑜,“看來有必要讓傅瑜做一次DNA測試!”
官寧皺眉看向他,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
邢淵認(rèn)真的看著她,“我相信我老媽,她不會連自己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對我們說謊!她不是說謊,那么,說謊的人就只有他了!”邢淵犀利的看向傅凱,“只要證實(shí)了小瑜是老爸和老媽的親生女兒,就能證明傅凱是在說謊,這個男人絕對不能小看!”
官寧轉(zhuǎn)眸看向傅凱,將他臉上的怨恨和憤怒一一收到眼內(nèi),沒有說話。
“傅凱,你竟敢這樣對我的寶貝妹妹?你找死!”花勛聽著傅凱一句一句的說出那些殘忍的真相,憤怒的一拳揮過去。
傅凱躲避不及,被花勛一拳擊中了他引以為傲的俊臉,痛得他臉容都扭曲了。正所謂打人不打臉,這個花勛竟然一上來就打他的臉?
這根本就是沒有將他放在眼內(nèi)!
傅凱氣不過,一腳狠狠的踢過去,踢在花勛的肚子上。
花勛同樣沒有避過,被傅凱一腳踹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吼叫,“傅凱,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爸……”花琉璃緊蹙了蹙眉,快步走過去將花勛扶起來,蹙眉看向還想再給花勛一腳的傅凱,“姑丈,有話好好說,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哈哈哈……”傅凱大笑的打斷她的話,“今天你們所做的一切叫誤會嗎?你們將我叫過來,讓我親眼看著傅瑜奔潰發(fā)瘋不就是為了警告我嗎?”
“沒錯!我就是與徐藍(lán)在一起了!徐藍(lán)也有了我的孩子,那個孩子將會是我們傅家的長子嫡孫,將來繼承傅家的一切,花娉婷那個惡毒的女人,還有你們花家別想得到一分一毫!”
“傅凱,你對得起我!你對得起我們的女兒!”花娉婷捂著心臟,憤怒心痛的咆哮出聲,“我們溪兒才是傅家的長女嫡孫,傅家的所有一切都是溪兒的,誰都別想搶走!”
傅文溪攙扶著花娉婷,看著電子屏幕里的傅凱越發(fā)的怨恨,眼底劃過一片陰鷙。
“姑丈,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樣的意思……”花琉璃蹙著的眉頭更深了兩分。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野心!”傅凱再次打斷她的話,“你們強(qiáng)硬的將花娉婷那個惡毒的女人塞給我,不就是想讓她來搶奪我們傅家的一切嗎?”
“哼,我們傅家可不會像安家那么笨,那么輕易被你們算計(jì)到,想要得到我們傅家,你們花家還不夠資格!”
電子屏幕前的閔許宇眸底再次劃過一片幽光,轉(zhuǎn)瞬即逝。
“算計(jì)安家?”傅瑜微瞇了瞇眼,乖巧的看向傅凱,聲音低柔,帶著一分安撫,兩分蠱惑,“爸爸,花家曾經(jīng)算計(jì)過安家嗎?”
傅凱聞言看向傅瑜,怨恨憤怒的眸光柔了柔,透出幾分慈愛,“沒錯!當(dāng)年安家之所以全家搬離D市,就是被花家和熊家聯(lián)合算計(jì)了,她們想吞并安家!不過安老爺子當(dāng)機(jī)立斷,快刀斬亂麻,舉家搬離了D市!最后雖然損失了一部分根基,不過卻也完整的保留了整個安家的家業(yè)!”
“所以短短二十多年,安家不但恢復(fù)了之前的繁華,更是在國際上闖出了名堂,甚至成為了世界一百強(qiáng)的超級大企業(yè)!”
“哦?”傅瑜快速掠了眼花勛和花琉璃,嘴角輕勾,帶著幾分罌粟的風(fēng)情,“不知道花家和熊家當(dāng)年是怎樣算計(jì)安家的?”
“哼,花娉婷卑鄙的利用婉怡來威脅安家,安家的人一時(shí)關(guān)心亂了分寸,于是被她們抓住了機(jī)會,狠狠重傷了!”傅凱憤恨的說道。
邢淵聞言,無奈扶額,怎么又關(guān)老媽的事?如果老媽知道了這個真相,不知道又會傷心難過成什么樣子!
“最后安家離開了D市,那么,那位婉怡呢?她去哪里了?”傅瑜微微垂下眼眸,輕輕的開口。
邢淵張了張口,很想直接說出真相,最后在心底輕嘆了聲,緊抿唇瓣,沒有說話。
他確實(shí)很想傅瑜和自家老爸老媽相認(rèn),可是如果傅瑜知道了當(dāng)年的真相,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得了,會不會讓她傷得更深?她會不會怨恨老爸和老媽?
或者,一切保持原狀,才是最好的!
官寧看了傅瑜一眼,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情緒。她比很多人都知道,小瑜一直都非常渴望能找到她的母親,她一直相信自己的母親一定在某個地方默默的關(guān)注著她,守護(hù)著她,或者在等著她去救!
然而事實(shí)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