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方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父不會不高興,阿父等的頭發(fā)都白了,阿母要是再不要他,他可是生無所戀了,你就放心吧!”離家十幾日,這還是蕭南生第一次安慰弟弟。
“真的?”小娃娃明顯的愉悅寫在臉上,“阿父真的不怪我?”那真是太好了,他也覺得阿父要是聰明,一定會追來的,毫不同意他替他找了個借口——尋找他私自離家的不孝子,呵呵!
“你又笑什么?”
小豬這么笑恐怕又在謀算著什么。
“沒有哥哥,我很認真的在走路,順便數(shù)數(shù)蚊子,您不要打擾我!”小豬煞有其事的看著天空,萌萌噠。
卻說,馬躍悠在驛站里一住就是九天,這期間真正的是無人問津,連一日三餐都是她自行解決的,而且她不被允許上街,只得叫了門外的小二給她送過來,這憋屈,還是她這輩子第一次。
“馬小姐,你的晚飯送來了,要二百兩銀子!”小二從門縫里將碟碗遞進來,趁著月光,馬躍悠一看,一個清炒豆腐,一個清炒土豆絲,一碗又黃又黑的米飯。
“多謝小二哥了,這是二百兩銀子,你收好了!”
小二立刻貪婪的接過銀子,“您慢用,明天想吃什么,我還給你送來,可是這個價錢,你也知道,物價都再漲,你這個價怕是不行的!”
全帝都的人都知道馬躍悠過得什么日子,連文人墨客都編了詩文諷刺她,順帶的他這個送飯的小二也揚名了,并且得到了大官的封賞說他做得好。
又過了幾天,深夜寂靜,沒了月光。
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一片打殺聲,整個帝都鬧哄哄的吵了一夜,第二天睜眼一看,我的天,這盛京變天了!
白底黑龍旗插滿了大街小巷,城樓高處,而原先那象征著大晉的金龍旗不是被燒就是隨意的倒在原地。
城樓,街道,傳來一股股濃濃的血腥味。
“圣上,張炯左珩帶著少帝往北逃竄了,需要我等派人追擊嗎?”整肅完畢,迎接陸湛進皇城的李錦將軍,如是說道。
高坐帝位,一身明黃龍袍的男子略顯疲憊的斜倚著,聞言,淡笑出聲:“這事不急,自然有人會去追,你且與許愛卿張羅好朕的登基大典便是!”要不是被張炯惹糙了馬躍悠不會臨時決定搞著突襲,也不會動用她暗藏在帝都的人,就不會給他發(fā)現(xiàn)秘密的機會。
說實在,他期待著看她一步步能走到哪里,可惜,沒人相信他,甚至連馬躍悠本人都不會相信。
看著年輕的帝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五十開外的李錦突然不敢冒進,各位諸侯王爺都忌憚他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他喜怒無常,誰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果然陸湛猜得沒錯,稍后白痕來報,在驛站確實沒有找到馬躍悠,他開始想,馬躍悠肯定是追著少帝去了,至于沒找到的傳國玉璽,應該是在少帝那里。
似乎這么想的人并不是他一個人,過了不一會兒各路諸侯王爺帶著他們的親隨來正元殿給他請安道喜。
“圣上,微臣聽說傳國玉璽不見了?”岳陽王韓國榮,率先說道,其他人點頭附和,“傳國玉璽可是大事,圣上還需三思!”他們更知道馬躍悠追著少帝一伙兒去了,誰知道她有沒有取而代之之心。
“諸位王爺不必擔心,這幾年大家都累狠了,朕這就給諸位賜府,安頓好家眷之后,我們再行商議此事!”還沒等眾人提出自己的要求,陸湛一棒子揮了下來,賜了府邸,安頓家眷,這是不讓他們各自回封地了?眾人只覺背脊冷風嗖嗖,面面相覷之下,竟然無一人再敢開口。
諸侯王爺回到駐地,便見著皇帝親信舉著封封圣旨而來,半日功夫這些人便被安排在了前朝貴族居住過還能聞到血腥味的錦繡華庭,并且各個門口都站著身穿鎧甲的皇帝親衛(wèi)。
“老夫錯信陸狗!”
“老夫,錯信陸狗啊!”
“……”
是夜,數(shù)家王府,都見得一中年男人仰天長嘯,恨沖云霄。
沒過三日,陸湛在點將臺宴請人,當場杯酒釋兵權,自此大齊的軍權歸于年輕的帝王,三十五歲的陸湛走上了他的人生巔峰。
后世對他的評價褒貶不一,但有一點是大家公認的,是他開創(chuàng)了盛世藍圖,也是他奠定了后世數(shù)百年的和平。
對他本人,更多的史學家認為他最突出的人格魅力就是擁有過人的勇氣。
世家公子出生,卻智勇過人,發(fā)于微,成于忍,一路謀算堅持最后成王,再到一步步走上帝位,破舊之心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