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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平仔細斟酌一番,帶這風凱、吳遲兩人,出了荒宅,一路向西而行。
至于冷環,已進了城中,打探消息,并安排住處。
約走了兩里,道路兩旁皆是懸崖,陡峭異常,甚為兇險,這里有一個特殊的名字一線道,因此官道從山體穿過,兩邊又是懸崖,整個官道如一條直線,因此而得了此名。
不過這一線道雖之兇險,卻也讓那些攔路搶劫之人,占了此地的好處,凡是過路的商隊,皆是被那山上的土匪打劫,有的商人甚至繞路而行,也不愿冒險從此經過,因此,這一線道雖然離平中縣城較近,路上的行人卻是寥寥無幾。
行之一半,只見一個青年歪歪斜斜的迎面跑來,其身后還有四人緊追不舍,定睛看去,卻是朝廷精兵。
段平三人同時勒緊韁繩,停了下來,只見那青年男子招了招手,聲音虛弱:“救我!”便是暈厥過去。
段平看了吳遲一眼,吳遲會意,下馬而去,將那青年帶至段平身旁,此刻,那四個官兵也是到來。
其中一個胡茬遮住半張臉的漢子,極其囂張,趾高氣揚,道:“喂!你們三個把那個青年交出來!”
吳遲看了段平一眼,只見段平點了點頭,吳遲將青年抱上馬背,走了過去,上下打量四個官兵一眼,雙手懷抱于胸,笑道:“他犯了什么罪!你們這當差的怎么如此窮追不舍!”
還不待漢子說話,一個消瘦的男子從其后走了出來,罵道:“你是哪里來的?連官爺的事情都敢管,在不交出來,官爺我將你抓回縣衙大牢!讓你嘗一嘗坐牢的滋味!”
吳遲撇了撇罪,眼中盡是不屑:“就憑你們四個,還不能奈何得了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說出那青年的身份,如果真是犯了什么大事,我自當不會在管,如果要是沒有犯事,那也莫要休怪于我。”
那消瘦的男子剛要說話,胡茬壯漢瞪了一眼,上前一步:“這位好漢,他乃是縣衙追捕的要犯,還請壯士交給我們,平中縣自當感激不盡!”這胡茬壯漢閱歷非淺,一看吳遲不緊不慢的樣子,便知此人不是那么好對付,唯有客客氣氣的說道。
吳遲搖了搖頭:“那可不行,不是你們說是要犯就是要犯,我要等那青年醒來,問個清楚!”
胡茬壯漢眉頭一皺,瞇起雙眼,威脅道:“這位壯士,我奉勸你還是不要插手此事的好,否則得罪了官家,可沒有你什么好果子吃!”
吳遲嘿嘿一笑:“我就不怕什么管家,你們要是有本事,就自己過來,將他帶走!”
胡茬漢子頓時怒了,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遇見如此囂張之人,當即輕呵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上!”話音未落,四人一擁而上。
吳遲不懼,當即迎了上去,只見兩個官兵寬刀齊齊刺來,吳遲身子扭動,那兩把寬刀皆是從左右而過,未傷及分毫,而他卻也是到了兩個官兵的近前,雙臂展開,稍加用力,那兩個官兵皆是向后飛去,狠狠落地。
那胡茬漢子舉刀也已砍了過來,吳遲一招“烏龍擺尾”,正踢在胡茬漢子的面門上,只聽他痛呼一聲,身子反轉,脊背著地,頓時摔的難以喘息。
而令一個官兵的攻擊,也是到了近前,一把寬刀橫掃過來,吳遲身子極速倒退,那刀尖貼之腹部而過,緊接著,吳遲速度暴漲,一個健步沖了過來,一記直拳,打在那官兵胸膛,直接倒飛了出去。
胡茬漢子爬了起來,難以掩飾心中之怒,只是那吳遲太過厲害,根本難以對付,當即道了一句:“你等著!此事必不能這么善罷甘休!”話落,帶著其余三個官兵,逃之夭夭。
吳遲拍了拍手,轉身回來,對那段平說道:“公子!這會咱們怎么辦?如果那小子真是犯了重罪,豈不是幫錯了人?”
段平笑了笑:“我猜不是,如果這人真是重犯,越獄而逃,身上豈會穿之這般,應該身著囚服才對,更何況,此人雖是破衣爛衫,卻面容清秀,文質彬彬,應該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我們現在折返回去,問個明白!”
話落,三人帶著青年又是折返回荒宅,在吳遲為青年查探之下,這青年只是疲勞,加以饑餓所致昏迷。
在吳遲喂之清水之后,那青年慢慢蘇醒過來,又給他隨身干糧充饑,慢慢的青年便有了體力。
青年看之三人,當即跪地,感激說道:“在下雷學林,多謝三位壯士相救,他日如得有緣,必當報答!”話落,起身便要離開,似乎有急事要辦。
“且慢!”段平出言阻止,問道:“如今你的體力雖恢復一些,但還不能急于趕路,否則便會體力透支,如果在遇到官兵,你豈不是難以逃脫!”
雷笑林頓足,面色急切:“壯士的好意,在下心領,只是我身有要事,又有百余條性命在我身上,如果晚了,我怕會有負所托。”
“你何不跟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什么?”段平心中驚詫,不知到底發生何事,但看其雷學林模樣,并不像撒謊。
雷學林上下打量段平一番,只見得眼前之人年紀之輕,并不像是可以幫助自己之人,疑惑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