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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靈煞來襲,縣衙上下皆是變的緊張起來,增派衙差,甚至不惜調(diào)來定陶縣的守軍,前來縣衙守護(hù),堪稱戒備森嚴(yán)。
當(dāng)然,這也絕非是段平的意思,乃是慕容客所為,他不想在讓段平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一度勸阻段平,休要在去執(zhí)著。
身居官場數(shù)十載,慕容客又怎會不知,此次遇襲,乃是那幕后兇手所為,想要阻止段平在繼續(xù)查下去。
怎耐段平當(dāng)下拒絕,按照他的話來說,如果瞻前顧后,因為此事就退縮不查,那做這縣令又有何意,身為朝廷命官,如不能拯民生于水火,解百姓于倒懸,只為名利,那么這個官不做也罷。
慕容客即欣賞段平的大公無私,又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不得已為之,唯有調(diào)來重兵,希望可以保證段平的安全,這應(yīng)該是自華夏王朝開國以來,也只有段平能有次殊榮吧!
時隔數(shù)日,相安無事,段平的傷勢在無塵這個大國手的治療下,也得以康復(fù)。
段平的房中,吳遲和無塵兩人皆是坐在段平對面,聽著他訴說納蘭嫣然一案,說罷,段平突地嘆息:“自見這嫣然姑娘已有數(shù)月,卻未查出任何線索,實在心中有愧啊!”
無塵微微一笑,說道:“或許這是上天注定也不是不可能,自我叫納蘭嫣然在陰司殿等一人,為她翻案之時,我便應(yīng)該猜到,早晚會有這么一天。”
段平震驚,當(dāng)即問道:“當(dāng)年救下嫣然姑娘的竟是無塵師父?真是世事難料啊!”
“當(dāng)年我游歷天下,鍛煉心性,在路上碰到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消散的納蘭嫣然,我便施以道法為其安魂,保住了她的魂魄,他本想叫我替他申冤,怎耐我道家出身,不愿涉及官家爭斗,便囑托于她,切勿自尋私仇,耐心等待,將來必定會有正義之士,為你申冤。”
無塵嘆息一聲,如今看來,這都是上天安排,竟讓納蘭嫣然遇到段平。雖然深居山林,但段平的公正廉明,卻讓其早有耳聞,同時暗自慶幸,自己所托非人。
“如今嫣然姑娘的魂魄難以找到,所以便叫吳遲叫來道長,希望可以已招魂術(shù),將納蘭姑娘的魂魄叫來,不知道長……!”
話落,段平一瞬不瞬的看著無塵,心中滿是期待。
無塵思索良久,說道:“自我加入道家,招魂術(shù)確實有之,奈何這其中必有幾個條件,最為重要的便是她的至親之人,如果強(qiáng)行招魂亦有之,奈何卻要傷及靈魂,卻是違背道家規(guī)制。”
段平暗自想道:“沒有想到,招魂卻要如此麻煩,那至親之人雖有,卻是癡癡傻傻,又怎會幫上忙呢?”想罷,便當(dāng)即問道:“除了此法,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辦法倒是有,但并不是招魂,只能得知納蘭嫣然身在何處。”無塵沉默許久說道。
段平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也可以,只要知道她身在何處,咱們可以去找她。”
“好!既然如此,吳遲,你去準(zhǔn)備法桌,我這就起壇作法!”無塵不在猶豫,當(dāng)即囑咐吳遲。
吳遲心有神會,點(diǎn)頭答應(yīng),出了段平房間,約莫半個時辰,吳遲回來,說道:“一切準(zhǔn)備就緒!”
無塵和段平出了房門,且看院中法桌早已備好,上有五色令旗,令箭桶,以及香燭紙錢,所備可謂齊全。
無塵看了段平一眼,當(dāng)下走到法桌近前,手印連打,口中念念有詞:“天清地明,法令天下,冤鬼嫣然,附于何地,有清天靈,指我明清!”
話音未落,只見無塵輕拍法桌,那五色令旗當(dāng)即飛上半空,隨即旋轉(zhuǎn),只聽得無塵輕呵一聲“敕”,那半空五色令旗,皆是落下,分別插入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隨即,無塵手中筆走游龍,在那黃紙之上,畫起一道道符咒,隨之灑向空中,在段平驚詫目光之下,那空中黃紙頓時燃燒起來,轉(zhuǎn)瞬之間,便已化為灰燼。
無塵當(dāng)下一直,一面鏡子隨即飛出,正是無塵貼身法寶“乾坤鏡”。只見那乾坤鏡射出一道金光,照向?qū)γ鎵Ρ凇?
段平隨之側(cè)目,只見那墻壁之上,一副影像突地出現(xiàn),那影像之中,正是納蘭嫣然身影,只是他身處異地,身上衣裙皆是破爛,頭發(fā)散亂,似已驚恐面對四面八方。
無塵見此,突地一驚,脫口而出:“地府!她怎么跑去地府之中!”
隨之收回乾坤鏡,走到段平身前,當(dāng)即說道:“看來那納蘭嫣然為尋得你娘親魂魄,竟是闖到地府之中!”
段平驚詫,說道:“那豈不是難以讓她回來!”
“或許事情比你想象的更糟,她現(xiàn)在處以輪回之口,四面皆是輪回六道之口,凡是鬼魂到達(dá)此處,必定會產(chǎn)生強(qiáng)大吸力,將其吸入之中。”無塵嘆息一聲,臉上盡是擔(dān)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