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煉氣期時的她壓根是無法盡數(shù)吸收靈泉中的靈力,剩余的大部分靈力,最后是隨著□□排出體外。
故而,她如今每夜都要飲用靈泉一杯,再運行四五周天,盡可能吸收掉靈泉里的靈力,再合衣歇息一個多時辰,天亮又得趕往天工峰干活。
靈泉靈力太過濃郁,白日里她是半點不敢冒險,只使用凝水法術(shù)補充水分——想起懵懵懂懂混靈泉賣串串的日子,她至今都后背發(fā)涼。
……
第二天,曲悠與妍貞到前峰找管事拿了通行牌,順著人流走出宗門。
凌霄閣每日都有弟子輪休,山門處自然有許多人來去。曲悠倆人混在其中,半點也不顯眼。
出了宗門,倆人運起功法,躍向大嶼城,埋進(jìn)市集里。
大嶼城是凌霄閣大本營,倆人穿著凌霄閣弟子服,基本安全無虞,逛起來那個輕松愜意。
曲悠穿越以來,第一次不需要擔(dān)憂安危地出門逛街,心情格外愉悅。妍貞似乎也松快了許多,臉上一直掛著笑。
倆人邊逛邊買,邊買邊吃,還跑到比武場看了幾場電閃雷鳴、火來水去的比武,待時間差不多,又直奔萬花戲臺。
……
岑之修極為煩惱。
這幾日他已經(jīng)讓人修繕了十一棟樓、八座花園、六個演武場了。
雖然諸位長老同僚喜氣洋洋,恨不得再來幾場……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玄冥在發(fā)什么瘋?
岑之修不想再看到那一摞一摞的修繕賬單了。
放出神識,循著動靜奔到驚葉林,岑之修踢走鼻青臉腫、靈力接近耗盡的赫連沉,再扔出法寶、使盡全力,將打得渾身戾氣的玄冥拽住。
“師兄,你怎么回事?!”岑之修痛心疾首,“你知道這幾天多了多少修繕費嗎?!”
玄冥藍(lán)發(fā)張狂四散,眉宇間擰著股怒意:“我有錢。”
岑之修怒道:“這是錢的問題嗎?你們毀一處地兒,既耽誤里頭的功夫,我還得從別處挪人過去修繕,這損失是錢能算出來的嗎?”
玄冥氣焰囂張:“給你三倍。”
岑之修差點氣死:“你閑得到處打架,怎么不去找你的小姑娘談情說愛?”
玄冥啞火了。
岑之修懂了。合著問題出在曲悠這兒。
他輕哼道:“這么說,你是跟曲姑娘鬧別扭了?”
玄冥嘴硬道:“寬宏大量如我,豈會跟一乳臭未干的小丫頭計較。”
“那就是她了。”岑之修點頭,“說吧,她怎么了?”
玄冥僵了僵。
岑之修盯著他。
玄冥撇過頭去。
岑之修摸了摸下巴,右手握拳輕捶掌心,了然道:“曲姑娘不喜歡你?”
玄冥倏地轉(zhuǎn)回來,劍眉倒豎:“那是她不識好歹!”
岑之修:“呵呵。”毫不客氣吐槽,“我早就覺出不對……分明是你心悅于人,非要把鍋扣到別人頭上。”
玄冥仿佛被針扎了似的蹦起來:“我沒有!我會喜歡她?臭丫頭毛都沒長齊,又瘦又矮,渾身上下沒幾兩肉……六合八荒里多少實力強大的女修士,我都沒看上,我會看上這樣一個死丫頭?!”
若不是,若不是……他才不會多看她一眼!!
岑之修:“……既然沒有……我覺得曲姑娘還不錯,剛好又在我那徒兒手下干活……”他慢吞吞摸出張傳訊符,“那我跟我乖徒兒說一聲,讓他努努力,爭取今年讓我多個徒媳婦。”
轟——
岑之修狼狽避開。
方才站立之地已經(jīng)多了個一人多高的深坑。
“你敢?”凌厲拳風(fēng)裹著炙熱揮過來。
“艸——師兄你這是要謀殺?!”岑之修迅速躲開,嘴里猶自嗶嗶,“我要跟師父師娘告狀,說你這慫貨連個姑娘家都不敢追求——”
轟——
“閉嘴!”
“都老光棍了就別挑三揀四,喜歡就上啊!”
轟——
“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該你討不著媳婦兒!”
轟——
“我們宗門優(yōu)秀弟子不知凡幾,曲姑娘天天跟他們待在一起,過個幾年,估計都能當(dāng)娘咯!”
玄冥站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