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曲悠采購完東西,再找間小館吃了碗面條,便轉回聚靈閣,開始閉關的日子。
為了閉關,她還買了些烙餅、饅頭,足夠她吃上好些天。
若非儲物袋空間不大,她勢必要囤上兩個月的食材,徹底閉關。
可惜,條件所限,她的儲物空間塞完饅頭烙餅,已經連一根靈菜葉子都塞不進去了。
曲悠想著,她都能修仙了,營養什么的,應當不需要再考慮了吧?
這么一想,她看那些寡淡的烙餅饅頭,也沒有那么仇大苦深了。
閉關日子正式開始。
曲悠當真是拿出了當年高考的精神,頭懸梁錐刺股,餓了啃饅頭烙餅,渴了喝靈泉水。澡也不洗,一天給自己甩幾遍清潔咒。除了每隔數日出去采購干糧,別的時間是半步也不曾踏出房門。
如此,她將所有的時間全部擠出來,不停地運行玄冥教導的功法——直至發現自己丹田充盈,卻毫無寸進。
這些日子天天在練習,有一點點的不妥當,她自然能察覺出來。
曲悠懵了。
她猜測跟筑基相關,但原主的修為一直停留在煉氣期,估計從未接觸過這類信息,記憶力絲毫沒有相關內容。
曲悠苦惱不已,想繼續修習,又感覺沒啥用,不修習,又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她思索片刻,決定出去逛逛,看看食材,為請客提前打算一下。
收拾一番,她走出廂房。
熟絡不少的小二正招呼著客人,曲悠便沒上前打招呼,徑自出門。
剛跨過門檻,便聽得一聲叫喚——
“姑娘。”
曲悠頓足,循聲望去,看到一老者站在臺階一側打量自己。
老者鬢發如雪,看起來都有些憔悴,手里拉著一個瘦小孩兒,那小孩兒仿佛有些膽小,半縮在老者身后,怯怯弱弱地偷覷她。
倆人身上衣物洗的發白,但整潔干凈,連頭發絲都束得整整齊齊的。
曲悠頓了頓,溫聲問:“老人家是在叫我嗎?”
“是,是。”老者連連點頭,拉著小孩走過來。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敢問姑娘,可是認識尊主大人?”
曲悠心里一頓,果斷否認:“老人家真會開玩笑,我怎么會認識尊主大人呢?”
老者臉現失望:“是嗎?不認識啊……那打擾了。”他拉了拉小孩,語帶顫意,“阿沉,我們走吧。”
小孩抬頭,小聲問:“阿爺,我們不再等等嗎?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了。”
老者搖頭:“我們已經等了近一個月了……是我們無緣。我們還是另尋他法吧。”
小孩沮喪:“哦。”
一老一小轉身,相攜離開。
曲悠抿了抿唇,上前兩步:“老人家,你們要找尊主的話,可以去東街的玲瓏閣問問,那是凌霄閣的店。”
她與玄冥非親非故,不好越俎代庖給他找事,但指條路應該沒問題。
畢竟,誰也知道玲瓏閣與凌霄閣的關系。
老者停下,回頭朝她笑笑:“多謝姑娘,老朽知道。”
曲悠明白了:“您已經試過了?”
老者苦笑:“若是這般就能找到尊主,我爺孫豈會守在此處。”他搖頭,“罷了,是老朽奢望了。”他再次拱手,“多謝姑娘指點。”
曲悠遲疑了下,問:“老人家,您為什么要找尊主?如果您有難處,找別人不是更快嗎?”
許是察覺她的善意,老者轉回來,解釋道:“老朽的孫兒中了魔界的血瘴毒霧,老朽打聽了,只有尊主的玄冥幽火可解。”他摸著小孩腦袋,忍不住顫抖,“可憐我家阿沉,小小年紀沒了爹娘,還要受血瘴之苦,命不久矣……”
“阿爺,我沒事。”叫阿沉的小孩兒懵懂地拉拉老者的手,“我不難受的。”
老者老淚縱橫:“是阿爺沒用……”
曲悠沒遇到過這種陣仗,有些無措。
“讓一讓。”清脆嗓音從身后傳來。
站在臺階上的曲悠忙不迭走下來,讓出道路。
一名身量高挑的紅裙姑娘從聚靈閣走出來,斜睨了眼曲悠,嗤道:“修為低就少管閑事,當心惹禍上身。”
曲悠凜然。
老者聽了也不惱,只賠著笑臉道:“姑娘說的是,是老朽思慮不周,自家的事怎能勞煩別人呢……老朽這就走,這就走。”拽著小孩,快步離開。
曲悠看著他們走遠,抿了抿唇,收回視線。
紅裙姑娘皺眉:“你是不是傻子?你難不成還想幫他們?”
曲悠詫異:“姑娘何處此言?我就是想幫也幫不上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