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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那我就放心了。”她如釋重負地松一口氣,再無顧慮地三兩下就完全解開綁帶,然后一層一層地將裹胸布抽出……
那個過程其實很快,然而,看在心癢難耐的男人眼里,卻覺得倍加緩慢,慢得讓他幾欲控制不住想將之一把撕開。
直到最后一層被抽開,那一片美麗的風(fēng)景一覽無遺……天,他從不知道女人的身體可以這么地……誘人!
他只覺得渴求的口水開始在嘴里回蕩,恨不能立刻化身為狼將她吞噬入腹。
渾然不覺自己現(xiàn)在沒有穿衣服有任何不對勁,她只覺得呼吸一陣舒暢,那種順暢的感覺讓她長舒一口氣,瀟灑地揚起手,白布呼啦飛飄出床外,緩緩落向地面。
看著她醉得如此嫵媚,又如此地純真無知,南月澈心跳快要從喉嚨蹦出來了,視線,燃燒……
“終于可以解脫了,哼,比古代女人的裹腳布還長,真討厭!”她一臉唾棄地將皺了皺小瓊鼻,還對著那飄落的白布扮個鬼臉,繼而發(fā)出開心的笑聲“咯咯咯……”
忽而,一陣夜里的涼風(fēng)從窗外透進來,她冷不防打了個顫。
“好冷哦!”她雙臂互相搓著,天真無暇地抱怨。
幾乎與她喊冷的同時,南月澈指尖輕彈,一道紫光襲出卷向勾起的帳幔,銀光消逝間,帳幔緩緩從勾上垂落,直至完全將床鋪籠罩,阻擋了外面的涼風(fēng)。
“這樣還冷嗎?”他黑眸無法從她身上轉(zhuǎn)移,口干舌燥地啞了聲音。
枕在腦后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放開,擱置在腰側(cè)她的雙腿邊緣,隨時按耐不住沖動往上。
誰知,她完全不理會他的關(guān)心,一雙醉溜溜的眼珠子從他指尖彈出紫光初始便一直發(fā)亮地盯住他,那目光,就好像黑夜里的好奇貓咪發(fā)現(xiàn)了秘密,固守著,緊盯著,隨時準(zhǔn)備撲出去抓住。
“嘿嘿嘿……你的法力真厲害,教教我如何?”她俯低腰身,貼趴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
一瞬間,柔軟的觸感讓他差點沒把持住翻身將她壓倒。
南月澈咽了咽干啞的喉嚨,努力將快要渙散了的理智集中起來,看著她好奇寶寶的眼眸,他黑眸灼熱而寵溺,邪惡地問:“教你?你確定你學(xué)得會嗎?”
話音剛落,“啪!”一聲,她雙手用力地捧住他的臉,泄憤似的拍得很響,淡淡的疼在頰邊散開,南月澈眼皮皺了一下,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奈何醉醺醺的人兒壓根就不甩他。
“厚!你這是在歧視我嗎?!”她惡聲惡氣地質(zhì)問,紅通通的臉蛋掛滿岔忿之色。
南月澈故作姿態(tài)地齜了齜牙以緩解一下臉頰的疼,一副屈打成招的語氣道:“我哪里敢。”
“你明明就有在歧視我!”她咬定他有罪地高聲譴責(zé)。
望著她那雙迷離醉眼,透著純澈的單蠢,他挑了挑眉梢,懶懶地道:“好吧,那請問我歧視你什么了?”
他敢打賭,她絕對不記得!
果然——
“你歧視我……歧視……”她從一開始的激昂,到說不出來的猶豫,最后狀似很苦惱地歪著腦瓜子拼命地思考。
少頃,她仿佛憶起來什么似的挺起身來,纖纖玉指戳著他的鼻尖,忿忿不平:“啊我知道了,你歧視我胸大無腦!”
“咳咳咳……”南月澈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噢!該死,再任她胡鬧下去,他絕對會因為熱血沖腦而亡!
他才想不顧一切地翻身將她壓倒,誰知還沒有動作,她突然揪住他的衣領(lǐng),女土匪的面目猙獰地奸笑幾聲:“你敢歧視我胸大無腦,我就讓你好好瞧瞧胸大無腦的女人會如何對付你!”
話畢,她雙手又改而捧住他的臉,紅撲撲的臉蛋上漾著邪惡的笑:“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