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君月影暗暗調整呼吸,緩緩地,慢慢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回想之前……
片刻之后,他迷惑的眼神一清,終于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真是該死,就算是再有用的人那又如何,怎么能和王上的安危相提并論!”他自責地喃喃,想也不想地再一次沖進去。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他在心里暗暗祈禱著,腳下的步伐更快。
然而,當他才走到一半的時候,卻看見南月澈從那頭走過來。
腳下的步伐剎那間僵住,他臉色一陣蒼白。
看來,王上已經成功地施展了封血法印。
南月澈走近他,看到他神色頹然地呆立著,看著自己的眼神是擔憂的,也是懊惱的。
他風輕云淡地一展玉扇,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本王還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呢,不過,從今以后,我家小白就有勞你多費心保護一下了。”
說到最后,南月澈的嗓調有些調侃似的。
君月影眸色掠過種種錯綜復雜的郁悶,他懊惱地握了握十指,很想給自己一拳:“屬下該死!”他的職責是不擇手段保護王上的安全,現在卻忘了這個初衷,他不配為第一個御前侍衛。
看他懊惱至極的表情,南月澈笑瞇瞇地安慰他:“好了,你也是被本王給故意繞暈了頭,本王知道你忠心為我。”剛剛他確實是故意轉移君月影的注意力,若不是這樣,他估計會執拗到底。
君月影跟隨他多年,什么時候怎么樣可以松懈他的注意力,自己還是有所掌握的。
只是,君月影的警戒性確實高,僅是這么短短片刻就察覺出問題,這不飛快地趕來又想阻止,呵呵,可惜,姜還是俊美的辣。(小言:你這是典型外貌控的說法,鄙視!南月澈:那便如何,你家女主就好我這口,咋滴?小言:囧)
君月影無力地暗自嘆氣,千言萬語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悔不當初。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成定局,他只能想辦法挽救了。
“王上,要不屬下得空就把白公子帶過去跟夙魅漓殤他們一起訓練,這樣‘他’以后有了自保能力,也不會輕易受到外界的傷害。”
南月澈諱莫如深地笑了,眸色閃爍著蕩蕩邪氣:“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本王會親自教她。”哼哼,他豈會讓別的男人來貼身教她功夫。
“您要親自給‘他’授藝?”君月影驚訝極了,這么多年來,王上可不曾愿意教過誰,就連殷太師以前想讓他教得空教教他的青梅竹馬殷洛汐一些基本的法術,他都以政事繁忙給拒絕了。
王上會不會太寵那個小男孩了?
君月影不禁在心里暗暗開始懷疑……王上是否真的有斷袖之癖?
看他表情變幻莫測的,一看就知道他也想歪了。
南月澈懶得去解釋太多,玉扇一收,優雅地往外面走去。
君月影先是側首看了看里面水池的方向,目光掠過淡淡的遷怒,卻又莫可奈何,最終,他無奈地只得跟上南月澈的步伐離開。
……
夜色漸濃,月色皎潔,輕柔地傾瀉下來,映照在繁茂的枝葉上,給樹影罩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色,入眼,微涼。
夜風輕輕吹拂,仿佛鍍上了銀白的葉子無聲地晃動著,在漆黑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楠玥百無聊賴地坐在宮廊邊的欄桿上,背靠著大圓廊柱,仰頭看著皎潔的月亮在層云之中緩緩移動,那片片稀薄的云層在穿透月影的時候,行云流水一般,意境甚是美妙。
“白公子,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夜露深重,當心著涼了,奴婢給你送披肩來了。”歸晚輕聲出現在她的身旁,手捧著一件薄軟的披風。
楠玥回頭看她,嫣然一笑:“謝謝你啊歸晚,你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涼呢。”她伸手去拿披肩,卻讓歸晚巧妙地避開了。
“讓奴婢伺候你吧。”歸晚微微垂首,昏暗的宮燈下,她的臉頰泛起羞怯的紅暈。
“這……好呀。”楠玥本想拒絕,轉念之間又答應了。
阿澈似乎常說歸晚照顧她不周,總想著要罰呀什么的,這不,白天還想把歸晚給嫁了,真是夠夠的。
楠玥輕巧地從欄桿上跳下來,讓歸晚給她披上衣服,隨意問道:“今晚好像沒見過阿澈,他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