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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故意忍著不說為什么高興,只看著陳振北擰著眉一下一下瞄她,一次次用眼神示意她,陸一總算是玩的高興了,輕咳了聲,慢吞吞的開口:“我們發(fā)獎金了!”聲音小的只有兩人能聽見。
“就這?”陳振北挑挑眉,“幾天前不久發(fā)了么?”
“不是那個獎金,”陸一在他手心掐了掐,“我之前不是跟著方姐做了一個小項目嘛,快下班的時候方姐叫我進辦公室給了我個信封,說是那個項目分的錢,我捏著厚度似乎比上次的獎金還多。”說著陸一從包里抽出一個黃色信封對他搖了搖,瞇瞇著眼臉上笑的像偷腥的貓。
陳振北轉(zhuǎn)頭看了眼,瞧著厚度估計有個萬八千的,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不忘夸獎她:“我家老婆真能干,在這么下去我是不是就可以辭了工作在家吃白飯了?”
陸一被夸心情更上一層樓,不謙虛的點點頭,“每問題沒問題,以后我養(yǎng)家!”
陳振北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嘴角不自覺染上她的笑,見她小財迷樣的窩在車椅上數(shù)錢,心里癢癢的,趁著紅燈停下車,一把拉過她吻上去。
陸一嘴上還掛著笑,陳振北順著弧度左右親了親,才輕輕撬開她的唇探進去,剛剛喝了奶茶,她的嘴里一陣奶香。陳振北一向不喜歡太過甜膩的東西,可是她嘴里似乎又與平時吃的不同,有著格外的香甜,心里忽然對奶茶有了好感,決定下次也要試一試。
紅燈時間不長,也就半分鐘左右,陳振北在綠燈亮之前一秒放開她,揉了揉她還帶著水澤的唇,小姑娘嘴角的笑還掛著,臉上卻是紅紅的一片,眼睛也不敢他。
被她嬌羞的樣子逗笑了,陳振北托過她的手親了親,語氣真誠的說:“那以后勞煩夫人在外掙錢養(yǎng)家,我就在家負責貌美如花了。”
他的聲音是不常有的輕快,聽在耳里多了份輕佻,與他平常的成熟穩(wěn)重反差極大,陸一也笑了,勾住他的小拇指印了章,“好說好說,花兒。”
一路笑笑鬧鬧很快就到了年貨采集地。臨近年關(guān),路邊的小商販為了圖喜慶都在攤位前掛上了喜慶的對聯(lián),一路穿過市場,耳邊盡是小商販攬客的聲音。
陳振北從沒有感受過這種氛圍,家里什么都不缺,逢年過節(jié)的家里近視走禮的人,大大小小的年貨不用出門就能堆得蠻車庫都是。
陳家老小對過年也沒什么特別的期待,除了年夜飯是一大家子一起,也并沒有什么娛樂項目。這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喜慶的場面,在陸一身后護著她往前走,看著什么都覺得新奇。
陸一打小就跟著王月萍買年貨,自然而然對年貨的品質(zhì)和價格都了如指掌,與商販殺起價來也是干凈利落。小妻子在前面開路,披荊斬棘,陳振北在后面只負責拎東西。商街很長,各種東西應有盡有,沒多一會陳振北手里就拎了七八個袋子。
陸一在一個海鮮攤位前住了腳,回頭看了看陳振北問:“振北,我記著媽好像挺愛吃海鮮的,咱們買點送回去吧。”
陳振北以為她說的是陸母,點點頭,“買吧,媽愛吃啥就多買點。”
“那她愛吃什么?”陸一捏了捏面前的海參,又回頭問:“媽愛吃海參嗎?我瞅著這個不錯。”
“你是買給我家的?”
“對啊,我媽對這玩意過敏,家里基本與海鮮絕緣。”又看了看邊上的龍蝦,心里盤算著家里幾口人,除了陳云歆是孕婦不能吃外,大約有8口人。算好了人數(shù),陸一挑了幾樣咨詢商販,因為家里不常吃海鮮,陸一拿不準價格,手肘捅了捅身后的人,小聲問:“陳振北,這個價錢貴不貴?”
陳振北對陸一的舉動很感動,并不是陸一平時做的不夠,只是這樣特別的節(jié)日這樣的心意便格外的暖心,看她在前面挑挑揀揀,心里別提多舒服了。
在她側(cè)著身子小聲詢問他價格的時候,低著頭親了親她有些涼的耳朵,不意外的收到了陸一吃驚的眼神,她小小的口成“O”型,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害羞還是被冷風吹的。
對面的商販還等著,陳振北剛剛光顧著看她沒有聽清價錢,便又問了一遍價格,想了想似乎還算合理,便讓商販將每樣都裝了點。
這兒的商販并不比大型超市里的,雖然這念頭日子好了海鮮也不算多么珍貴的吃食,但還是很少有人一次性買這么多。小商販有了這么大的銷量,說話都客氣起來,操著一口不知哪里的普通話,一邊裝一邊說:“小哥,你們真是有眼光,我這兒的海鮮絕對是整條街上最干凈新鮮的。”
陳振北并不習慣跟人搭話,但今天令他高興的事實在是多,聽到小商販的話還笑呵呵的回答。小商販被鼓勵了,更起勁:“小哥,你這媳婦兒看著也是好,真是郎才女貌。”
陳振北聽在耳里美在心里,被小商販的好話哄得又多買了些。小商販也很夠意思,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給兩人抹了零頭還幫著兩人送到了車上。
兩人買的年貨堆滿了后車廂,陸一將給兩家的東西都分好放在兩邊。陳振北幫著放的時候看了眼,怎么看都覺得自己家的那一堆更多些。
將東西送回陸家,兩人沒有多留,因著晚上約了黃玉恒他們吃飯,坐了回便要走。
王月萍送兩人下樓,邊走邊說:“振北你看你們又買這么多東西回來,我和你爸就兩口人,過年也吃不了多少。你們掙錢不容易,媽這什么都不缺,以后不行買了。”
到了樓下,碰到了隔壁的鄰居,鄰居黃大媽是這小區(qū)的片長,誰家有個大事小情她一準是第一個知道。這之前就知道老陸家姑娘嫁了個好人家,這第一次見,老遠的就打了招呼。
“這就是你家女婿?”黃大媽忍不住打量。陳振北家教良好,身上氣質(zhì)本就不一般,似乎是當了老師的緣故身上的書卷氣愈濃,這時被黃大媽打量也微微笑著并沒有絲毫不悅。
王月萍早就有心向一幫小區(qū)里的老鄰居介紹自家這個女婿,這時見黃大媽問起,不自覺的也自豪起來:“可不就是我那個女婿。你說說這孩子,剛剛買了一大堆年貨回來,早就告訴他們少花錢我跟她爸不缺錢,但每次回來都大包小裹的,這不知道老陸有腿疼的毛病,上次回來還拿了個按摩儀回來。”話雖然是埋怨的意思,但語氣卻是得意的很。
“哎呦,那可真是孝順,一一從小命就好,這嫁的人也是頂好。”
“誰說不是,我這女婿真是沒得挑。”這黃大媽平時就是個大嘴巴,最喜歡跟講究人家八卦,自從她家姑娘嫁了個在外企工作的小主管之后就更甚,逮著誰都得比對一番。
說了兩句話,黃大媽便走了。王月萍一早就看不慣她炫耀她那個女婿,這次總算是出了口氣,看陳振北的眼神越發(fā)慈愛。
“快上車吧,晚上不是還有事,我和你爸不用你們惦記,沒事打個電話就行。”王月萍催著兩人上了車,直到車子拐出小區(qū)沒了影才往回走,這一直在身邊膩著的女兒轉(zhuǎn)眼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心里不免也有些傷感,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家女婿對女兒的情誼心里也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