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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戰無奈,把她拽過來,“我教你。”
蘇紅扭扭捏捏走過去,又拿了兩個球,和洞口擺成一條直線,“來吧!”
“……”他簡直沒教的欲/望了。
十分鐘后,顏戰氣得摔桿,“你是豬腦子嗎啊?”
蘇紅說,“我說我不學了,你非得教我!明明是你傳授的有問題!你邏輯不清!”
“行了閉嘴吧,看著啊,最后一次!”
蘇紅說,“我不看!棗呢,我吃棗!”
顏戰不由分說,刷的把她拽過來,固定在懷里。蘇紅險些就炸了,顏戰說,“看球,看我做什么。”
蘇紅心說你貼我這么緊,我不看你看誰?正大光明吃老娘豆腐是吧?
顏戰站她背后,手覆蓋在她的手上握住球桿,同時帶著她躬身。蘇紅僵硬的厲害,撅著屁股的動作有點難堪,何況身后還貼著個男人。他的呼吸離的那么近,稍稍不注意就能碰到。不待她想完,顏戰嘴唇已經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有點干澀的,并不柔軟的。
蘇紅剛想說一句別耍流氓啊之類的,卻聽見身后人克制的聲音,“別動。”
蘇紅一上樓就看出來了,顏戰心情不好。能讓他心情差到如此地步的事情,她能想到一點兒。她也很為他傷心。所以雖然這個姿勢古怪了點兒,但是出于對同事的關愛,這次她表現的很配合,沒有出言攻擊,也任憑他抱著。只是出于對同事的照顧哦,她對自己強調。
“砰!”在蘇紅失神的時候,顏戰帶著她動作,把球撞進了洞里。
他松開她,尷尬的氛圍立刻籠罩住兩人。
顏戰笨拙的扯開話題,“你那珠子磨了多久了?”
“嗯,啊?哦,你說珠子……”蘇紅摸摸這兒看看那兒,“沒多久,就一個多禮拜吧……”
“你挺會玩兒刀子。”
“是吧,我是冷兵器之王。”
“你手上的疤痕是刻東西刻的?”
“大部分吧,小時候沒玩具,一般能自己做的我都做。我動手能力挺強的。”
顏戰笑了笑,“我看出來了。”此動手非彼動手。
蘇紅聽出他話里有話,揚揚拳頭,“欠削啊你!”
顏戰又問她,“只要有木頭跟刀你都會刻,你都刻過什么?”
“什么都刻,不過那是小時候的事兒了。積木,象棋,還刻小人。看誰不順眼找塊木頭刻出來,扔進糞坑里。”這種事兒顏戰覺得蘇紅能干的出來,她又說,“不過一般都是刻一堆兒小人,拇指大小,然后跟一幫小孩兒玩排兵布陣,戰場殺敵。”
“你小時候都跟男孩子玩吧。”
“我小伙伴不多。”
顏戰抓過她的手,指著一處新傷問,“這也是刻珠子傷的?”
蘇紅的手被他攥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她覺得顏戰今天晚上估計吃壞東西了,腦子不正常。
顏戰繼續盯著她的手看,“這條疤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蘇紅順著他的目光,說,“這是小時候用草葉子劃的,那種草是鋸齒形狀,當時傷口特深,肉都翻出來了。”她說著把手收回來揣進兜里,“你這種大少爺童年肯定跟我們不一樣。”
“還好吧,從小我就帶著我妹妹在這院子里玩兒。主要是看著她玩兒。”
蘇紅心說那你妹妹也夠可憐的。“隊長同志,你會編兔子嗎?我會,走走走,我給你編一個。”
說著,蘇紅心血來潮拉著他去院子里找狗尾巴草。
倆成年人突然引發了無限的童趣,顏戰看著她編出來的動物,“你這兔耳朵怎么了……”
“就這樣。”
“什么就這樣,人家都是豎起來的。”
“這樣兒顯得可愛。”
顏戰無語了。
蘇紅又教給他編螞蚱,“對,把這邊兒繞過來打個結。你們小時候用那種塑料管兒編過手鐲之類了么,那時候在我們當中特別流行。但我當時連那種小玩意兒都買不起,從來沒有過零花錢。然后我就那那種秸稈,把外皮扒下來,自己編著兒戴,也挺好看的。我以前還喜歡一個小男生,還給人家編過戒指。我跟你說,你看我現在這么聰明,破個案什么的特別有效率,這都是打小動手動腦訓練出來的,這都是講究邏輯和思維的。”
“戒指呢?”
“什么?”
“你送小男生的戒指。”
“不知道,大概扔了吧。哎呀那時候應該刻把木劍,男生應該喜歡這樣兒的。”
“草怎么編戒指,你編一個我看看。”
“不編,我可以給你編頂帽子。你看這草還綠著呢誒……”
夜深了,深秋的蛐蛐叫的格外響亮。顏戰一眨不眨的看著身邊的女人,覺得嘴真損啊,可是他竟然還挺愛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