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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光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稱呼，反正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天。

“……那個…”

“…你現在是…燼光，還是…鬼蝶？”

前面一句是冰荷千語所說的，她在想辦法開頭，后面的是冷星，他問的很直白，妖艷的臉上難得嚴肅。

“你們所知道的鬼蝶前日便死了，這時在此處的為燼光。”

燼光立刻回答道，與鬼蝶的淡漠不同，她的語氣是一種可怕的距離感。

“………！”

“…怎么會…”

令狐姐妹聽到這句話，不約而同地看向燼光，眸里有難掩的震驚以及悲傷。

“雖然她回不回來對我來說無所謂。”

冷星看著燼光，緩緩地準備說什么。

“但是還有很多人，想要她回來，她才剛剛得到幸福……”

“…你不想她回來？”

燼光看著冷星，她記得鬼蝶與這個少年的每一個曾經相處時候。

“……我想她回來干嘛…”

冷星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眼神還是閃避了一會，看來是在說謊。

“可是讓她完全消失只能讓我死去。”

燼光點點頭，回答著冷星，看來是把他說的意思理解為他想讓鬼蝶消失。

“……我沒說讓她消失啊…”

冷星面對燼光的話急忙解釋道，表情里有罕見地慌張。

“…其實我也挺想讓她回來，雖然她這個人一點都不好…”

在燼光帶有探究的眼神下，他不得不說出這樣一句話，而且徹底偏開頭，不敢看向她。

“……那臭丫頭，除了說的話太現實其實是個挺溫柔的人……”

令狐月說出了一個從未放在過鬼蝶身上的詞語，令狐媚聽到自家姐姐這么說后，便開始緩緩道。

“我與她交過幾次手，是個品行極好的對手。”

“…我…雖說陪伴她了一段時間，如果硬要來描述什么的話，實在是太多太多，總的來說，她是我永遠無法觸及的光，但是她一路上都在為我指明道路，給與我足夠的溫暖繼續前進。”

冰荷千語說起鬼蝶，眼角不由自主地紅了紅。

“……？…”

但抬頭一看，燼光已經不在這里了。

，坦然與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