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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地震!!
他做了什么!?!!
“對……對不起。”盛淮下意識想碰一下自己的嘴唇,又猛然反應這個動作太奇怪了, 手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活像被這一吻攝走了魂。
嘴唇上傳來的疼痛甚至讓他沒法回味那一瞬間柔軟的觸感。
身上男人的重量消失, 宛絲螢從差點窒息的感覺中活過來, 手掌撐著地讓自己坐直身子,腦袋中有點恍恍惚惚。
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踹過去了。
“有沒有摔到哪兒?”盛淮的面孔全然不復曾經的冷然,白皙的面孔上浮起紅暈,耳根更是紅的滴血。
活像他被非.禮。
“沒事。”宛絲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發現不是自己的血味, 視線移到盛淮的嘴上, 看到了那紅到扎眼的血跡。
他嘴唇破了!
宛絲螢舔嘴唇的動作刺激的盛淮頭皮發麻,手克制著不敢亂蹭但舌頭卻不聽使喚一樣跟著舔了下,正好舔在傷口上,疼的他下意識吸了口氣。
“你...你沒事吧,好像...好像破了。”宛絲螢別提有多尷尬了,什么電視劇中或者小說里出現的,摔倒后兩個人意外接吻的心動砰砰跳的感覺, 完全沒有!
“沒事。”盛淮的嘴唇被血浸染后顯得有些艷紅,映襯得皮膚更加的白,傷口沒有給他的顏值打折扣,反而有種冷敗的美感。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尷尬的移開。
他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念頭。
‘初吻沒了。’
-
回了宛家,宛絲螢讓阿姨幫忙找了酒精棉球出來,塞進了盛淮的手里,“洗手間有鏡子,你對著鏡子用棉球消一下毒。”
盛淮眨巴了下眼,正常劇情不應該是——宛絲螢輕輕的將他按在沙發上,柔聲的和他說,‘乖,別動,我給你上藥’,然后一邊上藥一邊問,‘疼嗎,呼呼痛痛就飛走了~’,然后靠近他的嘴邊輕柔的呼~~這樣子的劇情才是正常男女之間的發展吧?
“怎么了?”宛絲螢看盛淮接過酒精棉球卻站在那兒不動,上樓的腳步又拐了回來,“不知道洗手間在哪 ?”
“知道,我看到了。”盛淮從自己的想象中回過神,輕點了下頭,“你先去收拾行李吧。”
宛絲螢見他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才重新上了樓。
她其實沒什么行李要收拾,把前幾天拿出來的各種衣物和電腦一類的東西收一收,按照分類密封好放進行李箱就ok了。
盛淮上完藥后沒在樓下干等著,考慮到宛絲螢等等也許需要人幫忙拎一下行李箱,便順著阿姨的指路上樓找到了她的房間。
宛絲螢的房門關著,盛淮伸手輕輕敲了兩下,里面立馬傳出了她的聲音,“稍等,我在換衣服。”
盛淮的手指頓住,又若無其事的收了回來,倚靠在門側的墻壁上,抬頭看著走廊墻壁上掛著的一副畫出神。
宛絲螢的確在換衣服,她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披著盛淮的風衣,換下衣服后還感覺自己身上沾染了不少專屬于盛淮的清冽香味,像是什么熏香,聞起來很舒服。
宛絲螢脫下外套后去房間內的洗手間看了眼后背,光潔的背上青了一塊,胳膊肘的位置也紫了一塊。之前說沒摔到哪兒是假的,除了頭被盛淮護住之外,身體是實打實的摔得很疼。
她皮膚嫩,掐一下一個印記好久才能消下去,后背和胳膊肘這淤青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消失。
有些無奈的看著后背的傷,她根本沒法自己上藥,只能作罷。去行李箱里找出比較方便活動又暖和的休閑裝換上,宛絲螢打開了房門。
沒想到是盛淮站在外邊,屬實讓她愣了一下,她以為是阿姨上來有什么事呢。
“怎么了?”她問。
“等會幫你拎行李箱,你先收拾吧。”盛淮避開了她的視線,覺得有些刻意,眨了眨眼又移了回來。
“哦好。”宛絲螢想說不用,行李箱其實沒多重,但是人都上來了再趕下去又不太禮貌,畢竟他也是好意,只能應下。
有盛淮在門口等著,宛絲螢的動作都快了不少。
“這個,你先把衣服穿上。”她把那件風衣遞給了盛淮。
盛淮接過風衣穿上,發現衣服上有些淺淡的香水味,不動聲色的低頭嗅了一下領口的位置,嗯,沒錯,是宛絲螢身上的味道。
耳根突然就有點燥。
房門敞開著,宛絲螢將小瓶的東西按照分類裝進密封袋,然后放進行李箱。
盛淮倚靠在門口看著她收拾行李,又覺得自己這么站著特別像一個監工的,想著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么忙的時候,看到了隨手丟在床上的那些平板觸屏筆還有一些包著封面看不出是什么的書。
“這些也要裝進去嗎?”盛淮長腿一邁走到了床邊,彎腰將平板拿了起來。
宛絲螢余光掃到他進來,一開始還沒有反應,看到他手上拿著平板的時候,猛的回頭,“放下!”
因為著急聲音都尖銳了一些,差點破音。
盛淮被嚇得手一抖,平板摔到床上,蓋在上邊的保護套被震開,屏幕自動亮起,他下意識的順著光亮看去——一雙被酒液滲透修長指尖夾著香煙的手映入他的眼簾。
啪的一下,宛絲螢光速將蓋子蓋上,隔絕了盛淮的視線。
“看到了?”宛絲螢的聲音都有點顫動。
盛淮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激動,有些尷尬,“啊……就,看到一只手。”
宛絲螢看到他表情沒什么特殊的,就知道他沒認出這是誰的手,當即心中也松了口氣。
“抱歉,我有點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