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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蕭叔不必隨來,蕭叔說此地距松藍城不過三十余里,最多不過半個多時辰就能趕到了,不必如此麻煩,蕭叔可自行去東極尋蕭小公子與令徒即可?!?
白羽決定要帶著師輕語葉小竹去松藍后,遣仆人馬車等自行先去東極,順便跟師越澤和在東極城接應的慕容家的人傳消息。而蕭震虎卻執意隨行,說什么受人之事終人之托,白羽本來只是隨便說說,不過蕭震虎的反應卻有點過于親熱了些,不禁讓白羽感到一些異常。就算這蕭震虎與慕容連城感情再好,也不會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侄子如此呵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白羽是知道的,可自己無財無權無名,只有一個蕭震虎身為萬花谷一峰之主也沒什么地方利用到的慕容家二公子的身份,難道這個蕭震虎吃錯了藥?
“白羽賢侄有所不知,我與你父親不僅是昔年好友,年少之時還是結拜兄弟呢,只是很少人知道罷了,只是后來各自長大成家之后,就沒多少時間來往罷了;賢侄不必擔心我會圖謀你什么,只是賢侄甚少出門,現在又沒有什么護衛,外頭的險惡之人不少,不防一萬也防萬一?!?
蕭震虎也知道白羽因為自己的異常而疑惑,直接出言解釋,不過這個解釋對于白羽來說很勉強,白羽還是不太相信這就是原因,不過蕭震虎確實沒有惡意,到底是什么原因白羽現在也沒那個閑心思去理會了。
“呵呵….是我多心了,蕭叔不要見怪?!?
被點明的白羽略有不要意思的撇撇嘴,暗想誰讓你像個跟屁蟲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個饑渴的玻璃尋到獵物了呢。
蕭震虎:“出門在外多心是好事,若是我兒能有賢侄你如此一半的才略,我就感到很欣慰了;不多說了,還是趕路吧,不知賢侄的身體,是否能承受烈馬疾馳,迎風而行的顛簸?”
白羽:“…”
這就叫才略了?他娘的這是罵人還是贊人?算了,現在確實沒時間計較這些,不過提到騎馬,白羽在地球的時候只有幾次少數的機會騎過馬,曾看史書中寫的一些輝宏的戰爭,一騎如槍,霸氣威武,殺進殺出的快感,再聽到蕭震虎說話,也不由感慨,不管是什么時代,男兒自有一種源自內心的速度與激情和馬戰沙場的豪情。
“男兒誰不想一騎沖殺千人陣,單槍洗盡萬夫血;我不能沖陣殺敵,想來踏馬行山流水間還是可以的。”
“好氣魄,不愧是慕容連城這…慕容連城這等英豪的兒子,只是可惜了這一身膽魄了?!?
白羽不過是微微感慨和遺憾,沒想到又讓蕭震虎自認為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凡,白羽很想對蕭震虎說:你放心,就算現在自己有能力這樣做也不會去做的。沒有再做什么無謂的解釋,一行簡單的四人上馬趕向松藍;還好師輕語自小習武,對于一個出生在軍世家族和一個沒有發達的交通世界,學會騎馬算是必修中的必修,葉小竹也是如此,在此白羽發現葉小竹還是一個武者級別武者,看來這小丫鬟在師家的地位還是不錯的。
四騎一路向南,大道還算平坦,白羽雖然只有一次關于《紫瞳天魔決》嘗試還見不到任何成效,不過經過幾天對這副身體的適應,一些過量運動的控制和之后的虛脫,白羽還是掌握得比較好了,不至于半個時辰的顛簸都堅持不下來;如今是初夏時節,農耕之季剛過,新草初綠,幼田剛生,所以一路并沒有遇到任何人,只是偶有蟬鳴鳥啼;如果不是急著趕去松藍城,出游觀景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過了前邊就是松藍地界了,還有不到十里就是松藍城了?!?
一路上白羽時不時的詢問蕭震虎一些關于東極地域的大致分布,知道松藍算起來算是一個行省一樣的存在,松藍城是最大的,周邊還有一些小城小鎮之類的,統一規劃到松藍城管理,而松藍城位于東極西南稍微偏中的地域,據蕭震虎的描述,松藍離天武和東極城都不算遠,卻是臨幽月帝國的邊關之城,距離幽月帝國卻有五六十里,天武城距明光幽月兩國也不算很遠;看來這東極皇城并不是在東極帝國的正中心,東極城距離兩國都不是非常遠,怪不得西門世家在東極西南西北中央的鎮海行省傳言強大卻知之甚少,所謂山高皇帝遠就是如此吧。
一路疾馳白羽很少再有多余的氣力說話,師輕語心系其兄也不多言語,葉小竹則在啟程往松藍前因為白羽答應來松藍哭著說白羽是大好人之后也不再說話,大部分都是蕭震虎說他們在聽,白羽有一種碰到敖烈陽附體蕭震虎的感覺,不過他也樂得如此。
…
“爾等何人?這里是天武慕容府,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經過差不對一個時辰的奔馳、打聽、尋找;四人沿途沒有去看松藍的什么人文事理,終于來到了慕容家在松藍城的駐地府邸,。
“我是慕容家二公子慕容白羽,也就是慕容天,這里的主事人是誰?”
白羽也直截了當的表明了身份,不過卻沒有預想中的結果;
“休得胡言,二少爺剛剛成婚,算來今天也是回門之日,東極何人不知,哪來的狗膽騙子,再不走開我就遣人來抓你們?!?
對于看守大門侍衛盡職盡責威武不凡的姿態,白羽無話可說;可不管怎么說自己算起來確確實實是他們的一少爺,遭到這樣呵斥白羽也有些不爽;
“誰規定回門我就不能來這里了?這是我的玉牌,你若不認得可給你們這里能管事看看我是不是你們慕容家的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