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野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伊格恩和他身邊的火箭兵精準地轟炸了我們中型快艇上的兩挺重機槍,從淺水河灘往上沖的泰米爾人頓時死傷一片,遠遠地看去,映照在火光之下的水面被染成了渾濁的血漿顏色,汽油漂浮在血水上燃燒,仿佛是地獄才能看見的景色。
掙扎在血泊中的泰米爾人男人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后退的路,他們只能用身體遮擋子彈雨幕來掩護仍在前赴后繼的同胞。
湖面靜止了,云層靜止了,縈繞在我耳畔的聲音也戛然而止,那些穿梭在我身邊的子彈速度變得緩慢,我能看見每一滴鮮血從自己抑或旁邊的葉有為身體中脫離飛濺的模樣。整個世界原來是一片狼藉。如果不是黃金秘器沒有變化,我甚至以為自己又在奇妙的時間亂流里頭。
其實這不過是我神智的自我保護罷了。
我和葉有為在這段短暫,卻對我們而言又非常漫長的時間里掩護著穆多斯沖往甲板的路,我們都掛紅了,身上或多或少受了傷,不過對比與淺灘上的泰米爾人來說都顯得無關(guān)緊要,而另一頭的伊格恩也因為我們的來回騷擾不得不放下手中準備向快艇發(fā)射的火箭筒,轉(zhuǎn)而用自動步槍瘋狂地對我們掃射。
“任老弟!我快沒子彈了!”我剛低下頭躲避一連串撲面而來的彈雨時葉有為對我大聲喊道。他的話警醒了我,因此我下意識摸了摸彈藥包,發(fā)現(xiàn)原本鼓囊鼓囊的袋子里頭變得干癟,只有零碎的幾顆子彈在里面叮當作響,葉有為暗罵一聲,將彈夾之中為數(shù)不多的子彈都打了出去,將正要撲上來的敵人逼退,他喊道:“槍膛太熱,子彈也快沒了,任老弟快想想辦法!”
“你旁邊不是還有幾把槍嗎?先頂著用,我撤回去找子彈!”葉有為附近有幾具破碎的尸體,那些卡塔塔家族成員的身上仍掛著精良的裝備,只是他們身上也沒有多余的彈夾,估計是他們有專門運送彈藥的人。我又對身后喊道:“穆多斯!穆多斯!好了沒有,我們快頂不住了!”
我說完后也沒管仍然寂靜的身后,扛著槍俯身滾到一邊尋找資源。
如果不是我能隱約看見甲板上晃動的人影,我還以為穆多斯已經(jīng)被榴彈打死。
這附近略微安全的區(qū)域上能用上的東西基本上都讓我們丟光打光了,只有幾支手槍和幾枚沒有榴彈發(fā)射的榴彈被我拿在手上,顯得短缺而尷尬。
而這時,清澈響亮的鐵鏈聲忽然傳入我的耳朵。
“老葉!家伙好了!”我拍了拍葉有為的肩膀,打算讓他趕緊跑回甲板上。
“兄弟們,走!”葉有為也清楚的聽見了刺耳又連串的聲音,他對空中猛然揮手,和附近的泰米爾人用英文大聲說道。
這是甲板上鋼鐵猛獸上彈的聲音,表明了穆多斯成功修好了被擊中的重機槍,同時還裝填上連串了大口徑子彈。
“你們小心!對面的人壓過來了!掩護好大伙!”站在甲板上居高臨下的穆多斯探出頭,他的視野開闊,能看得比我們更遠,他忽然大聲喊道。我和葉有為知道他在喊我們,因為甲板上除了我們兩人以外他清楚的知道所有人的名字,他又用力把損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對面的卡塔塔家族從成員,嘴里嘶啞地吼叫:“該死的外來者,吃子彈吧!”
鋼鐵猛獸發(fā)動了。
重機槍看上去雖然笨重無比,但因為結(jié)構(gòu)簡單,體積龐大,并沒有所謂的電子技術(shù)技術(shù)在里頭,所以就算是一些鐵皮被炸翻了,整個槍夾子斷裂,卻仍能噴出野獸般怒吼的烈焰。
刺耳的嘶吼從鋼鐵猛獸的口中噴射而出,成功壓制了卡塔塔家族成員對淺灘泰米爾人的屠殺,我看見那些身體支離破碎的泰米爾男人有了喘息的機會,又趁著這來之不易的時間,提起砍刀再次沖鋒。
很快,一部分拿著冷兵器的泰米爾人上了岸,他們熟悉近身作戰(zhàn),那些手持精良武器的卡塔塔家族成員因此不得不拋下槍械,改用軍刺抑或是蘭博刀和兇狠狂躁的泰米爾人肉搏。
一時之間更為慘烈的小型戰(zhàn)爭爆發(fā)了,雖然沒有出現(xiàn)一面倒的局勢,但泰米爾人起碼守住了防線,和卡塔塔成員加成打得個難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