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野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泰米爾人聚集地以外,是一圈整齊的木制欄桿將這個破爛又吵鬧的團團圍住。欄桿有干荊棘包裹,上面插滿了許多死去的鳥類,遠遠開起來像是監(jiān)獄的圍欄。我和肖恩潛入水中,在村落四周小心翼翼地游動,用望遠鏡觀察著村落,發(fā)現整個水上小村被荊棘柵欄關得密不透風,唯一可以進去的地方只有一個可供兩輛貨車齊頭并進的正門。
李青蕤正是讓泰米爾人吊在正門中央的木樁上,他的身體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血痕,上衣基本破爛,只剩下幾條碎布掛在身上被凝固的鮮血緊貼著,閉上眼睛身體隨風一下一下擺動。我擔心泰米爾人已經將李青蕤打死了,因為我在這個男人身上看不見一絲一毫的生氣,仿佛是一具干尸。
奇怪的是,一些從正門出來抑或進入的泰米爾人男女,都會墊高身體,將一小塊沾了水的海面涂抹在李青蕤的嘴唇上,好像是故意幫他補充點水分。這些青年男女神色敬畏,動作謹慎,如果不是繩索捆綁著李青蕤懸在空中,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泰米爾人尊敬的客人。
相比較李青蕤,小隊其他人反倒好過了許多,他們只是讓生銹的鐵籠關著,浸泡在水中,身體略微浮腫泛白,倒沒什么大問題。不過如今營救行動陷入一個大難題,那就是小隊成員都是關在單獨的鐵籠子里,而他們旁邊的水面上,放著大大小小許多空油桶,上面的火頭旺盛,照在水中很是明亮,讓我們的營救行動十分受阻。
我和肖恩回到漂浮的木樁旁邊,把剛才所觀察到的狀況給大伙說了一遍。
“泰米爾人太多了,我估計加上在木頭房子里的,最少有300人,要是我們不小心被抓了,他們一人幾刀也算得上是凌遲處死了”我們的談話沒過多久,在旁邊一邊聽一邊用望遠鏡觀察村莊的胡堂風自嘲道:“你看村子四個角,各有一座哨站,上面兩個高射燈不停地掃,活像個私人監(jiān)獄一樣。”
“你見過人人拿刀的監(jiān)獄沒?”葉有為笑著拍了拍胡堂風的肩膀,接過望遠鏡說道:“任老弟之前猜得沒錯,他們十個人里頭只有一個人能配把簡陋的沖鋒槍或者手槍,大部分拿著砍刀在沿岸或者木屋門口,就算我們真的被發(fā)現也不至于被子彈掃成馬蜂窩。”
“肖恩,李隊長怎樣了?”望遠鏡看遠了有些模糊,胡堂風在水中翻了個身問道。
“不太好。”肖恩說了幾句同樣的話才說清楚其中意思,他雙手比劃著說道:“他渾身是傷,希望沒有死吧。”
“該死的,要是我有一挺重機槍就不在這里說些廢話了。”胡堂風低沉地怒罵一聲。
時間似乎變得緩慢,我們隔三差五地把手從水里拿出來,看著手挽上的手表。雖然說臨近凌晨時間,泰米爾人會因為疲憊而疏于防范,但我們火急火燎從另一邊趕過來,晚飯也沒能吃,也是又累又餓,狀態(tài)低迷,唯有鄺志海似乎能自主分泌腎上腺素,他到現在還精神奕奕,握著胡堂風給他的手槍,想沖到對方營地找刺激。
就在我們等待之時,躺在胡堂風背后的藍健康忽然低沉地悶哼一聲。我們連忙轉過頭,用微光照在藍健康臉上,以為他終于要醒過來,卻看見一灘血水從他的衣服里反倒出來,在水中逐漸擴散。
糟了!
我們連忙將藍健康托了起來,讓傷口離開水面,發(fā)現由于藍健康在水里泡太久,雖然傷口有防水沖鋒衣掩蓋,身體卻開始有略微浮腫,因此傷口竟然開裂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們手上只有用剩的,吳玲留下了一些醫(yī)用品。
我見胡堂風亂了套,馬上把藥箱從背包取了出來。
沒想到兩天沒有照顧好藍健康,他斷臂上的針線竟亂成一團,浮腫的傷口沒有了韌性,針線拉扯著傷口撕爛了皮肉。我拿出抗生素插進藍健康的肩膀上,迅速拆解了針線,把所剩不多的干凈紗布潦草地裹上傷口,又因為藥物嚴重不足,我甚至沒能往傷口上涂摸些有用的藥。
“怎樣了?”胡堂風并不懂得醫(yī)療救助,他見我抹了一把冷汗連忙問道。
“不容樂觀,要是再讓他泡在水里,或者身體劇烈運動,他好不容易開始愈合的傷口肯定會完全撕開,到時候缺乏藥物,他會發(fā)高燒然后死掉。”我并沒有隱瞞藍健康的傷勢,直白的又說道:“不,他已經開始發(fā)燒了。”
聽完我的話,胡堂風想都沒想,一把扯過鄺志海的衣服,將他拉到身邊,鄭重地說:“我沒求過你什么,這次算我求你,你先帶藍健康走,我們救完人馬上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