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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灰進眼睛疼痛感十足,庫納勒拿了水給藍健康洗眼,我扶吳玲下地。
“你又了?”我本以為吳玲會在外面安全的地方等我們,便問道。
吳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忽然抱緊我說道嚇死我了,外面象群的一頭母象瘋了,追著我跑,我沒地方躲只能鉆,不過你放心,我的時候象群已經注意到獵豹,在外面對峙呢。”
我尷尬的微微推開吳玲,側眼庫納勒正在給藍健康連臉,并沒有看這邊,咳嗽一聲我苦笑道你沒事就好,大伙都擔心你,不過你先去看看鄒前勇是回事,叫了半天都沒醒,我們等會要跑了得趕緊讓他起來。”
吳玲的眼神暗含秋波,蹙起峨眉看向我,我哪里不清楚她的心思,連忙左右再言他。所幸吳玲沒有再做糾纏,她輕拍我身上的塵土,扭身走向鄒前勇,藍健康也能看見了,擦干臉上的涼水一個箭步走到吳玲身邊幫忙。
吳玲說的沒錯,她成功吸引的亞洲象群正佇立在外頭的空地上,領頭的母象甩起長鼻,絲毫不畏懼眼前十二頭健碩的斯里蘭卡豹。象群在平原地區有的權威,雖然它們不吃肉,但絕不允許包括獵豹在內的食肉動物打擾,更何況是深秋干旱季節暴躁的大象。而斯里蘭卡豹的目標是洞穴里的我們,它們不惜代價劃破皮肉都想活吞了大伙,可見也不會因為象群的出現就此放棄。
一邊是陸上最大的哺乳動物,一邊是斯里蘭卡頂端的掠食動物,大戰一觸即發。
“任參,待會小隊給你指揮,別讓他們出意外。”李青蕤把復古的蟒蛇型左輪手槍遞給我,從行李袋中抽出另一把精鋼大砍刀。
“李隊長,你要做?”接過手槍,李青蕤隨身佩戴的槍支十分沉重,在手里掂量兩下后問道。
李青蕤問吳玲要了兩圈繃帶,用牙咬著繃帶一頭,將兩柄砍刀牢牢捆于掌中,篝火照在刀面上發出陣陣寒光,李青蕤舔了舔下唇,嘗試揮舞砍刀說道那頭不見影的母獵豹遲遲沒有出現,肯定躲在暗處想要我們的命,你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任務,保護好身邊的隊友,只管往前跑,要是那頭孽畜真敢冒頭,交給我來對付。”
看來李青蕤是要動真格了,他覺得衣服上的裝備礙事,握著刀緩慢脫了下塞行囊里,后來他又覺得衣服拉扯著筋肉,索性把砍刀伸進襯衫內,一刀切開丟到地上。李青蕤的身上有許多傷痕,燙傷、割傷、燒融、子彈穿透多不勝數,特別是后背,他隆起的肌肉缺失了幾塊,像活生生讓動物咬掉似得,估計就是他所說海盜折磨的痕跡。
“吼!”
“嗚唔!”
外面的獵豹不愿退讓,象群的威嚴也不得侵犯,十二頭獵豹如同緊繃的弦,在老豹王和母象頭領最后的對峙聲下,閃電般沖了出去。如同李青蕤描述的,象群和現代推土機般,一甩象鼻,抬起粗壯的四條腿就往前沖,頓時鐵桶般難以攻陷又具有恐怖力量的亞洲象,速度迅捷,有牙齒和利爪作為武器的斯里蘭卡豹廝打起來。
“成功了!”鄺志海握起拳頭,嗓子里低吼了一句,差點要蹦起來。
“快!搬開荊棘團,我們準備走!”李青蕤把砍刀插進荊棘中,用蠻力砍出一刀縫隙。
大伙和預先計劃那樣,胡堂風背起大腿受傷的藍健康,班達拉奈克爬上葉有為的后背,庫納勒以及肖恩則將逐漸蘇醒的鄒前勇扛了起來,而我和肖耬一人拿兩把槍,一前一后保護著小隊。
土著們也明白要做,在荊棘團完全撕開的瞬間,土著把所有的灰粉抓在手上,沖出洞穴外奮力撒得滿天都是。
“哈哈!我就說母獵豹肯定會沖,灰粉進她眼睛了,快跑!”趴在胡堂風身上的藍健康大笑一聲,隊伍成員隨著洞穴外的爭斗往前飛奔。
我們的離開馬上引起了老豹王的注意,它的眼里充滿怒火,想要跟,可領頭母象的進攻讓它和同類分不開身,只能看著我們越走越遠,我們能聽到老豹王發出的咆哮。
土著指著前方開闊的平原,大喊大叫。
“客人們,土著說往前跑就是斯里蘭卡的湖泊凈土,只要進去了,獵豹絕對不會追上來。”班達拉奈克大聲翻譯到。
“跑啊!”藍健康在胡堂風寬闊的背上挺直腰板,‘坐著不腰疼’地喊道。
而這時,忽然有道深遠的獵豹嘶吼從我們背后響起,隨后我又聽站在我旁邊的李青蕤冷哼一聲,只見****上身,手執精鋼砍刀的李青蕤脫離出隊伍,站在大伙最后面沖瞎一只眼的母獵豹放聲大喊,仿佛戰車般揮舞雙刀直勾勾狂奔而去。
“日了個仙人的,吳玲,你們往前跑別回頭,我去幫李隊長。”
我也不管吳玲哀求的眼神,抽出腰上的狗腿子砍刀回頭支援李青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