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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葉有為的報道,顧五岳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是的,我們并沒有把此事告訴顧五岳,因為事情已經發生,并不想他為團隊成員增添壓力。隨后只聽得電話那頭嘆氣,顧五岳沉重的說:“我昨天收到消息,任參和庫納勒已經被地下兵團重金懸賞,墨西哥的塞雷斯托說他們殺了自己的表弟,勢必要取他們的人頭,葉哥,要不讓他們回國,我還能勉強保證他們安全。”
葉有為把顧五岳的原話告訴我們,當即我就清楚自己被桑賈伊中尉擺了一道,估計在他看來自己雖然把卡塔塔家族和其他組織的事情作為報酬交給他,可我們還是在印度本地持有槍械,殺了人,而桑賈伊畢竟是警察,他并不想我們輕易的擺脫關系,所以才提出要我和庫納勒相互行動的條件。
可先不說能讓人起死回生的哈奴曼仙草,就是我和葉有為身上的苦老邪咒也不允許我們停下腳步,所以我搖了搖頭,而庫納勒看了自己瘦弱的兒女和毀容的表姐,也堅決要一起尋寶獲得那筆可觀的傭金。
顧五岳是個好老板,換做其他人或許已經把庫納勒遣散出隊伍,他的懸賞令可能會影響整個團隊的進程,而我則是對玄密疑云等事研究較深的人,平常人也可能會繼續利用我,適時再將之淪為棄子,而非說讓我回國保證我的安全。
“好吧,今后一路注意低調行事,別又鬧出什么大頭佛來,等我這邊的事情解決完后我再和你們接頭”顧五岳疑慮的說完便掛了電話。
大胡子醫生的醫術確實和庫納勒所說那般高明,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可藍健康已經能下地行走,搬動輕巧物件,而肖恩的傷也已經結疤。
隨后的事情便簡單多了,我們開著三輛車從村落出發,途徑阿格里、薩格爾、貢迪亞、隨后來到海德拉巴、班加羅爾最后停在與斯里蘭卡島隔海相望的城市馬杜賴,唯一可惜的是庫納勒所說的大師并不在馬杜賴的寺廟里,聽說前幾天和友人出發前往斯里蘭卡了。
我們在馬杜賴休息了兩天,買了登山用的裝備以及森林里需要的帳篷驅蚊草之類的物品,收拾妥當后開車開到吉勒革賴,這是印度距離斯里蘭卡最近的城市,我們又海岸租賃了一個擺渡的船公老頭,把車棄在岸邊一行人上了船正式前往印度洋的眼淚。
碧藍的海面如絲綢般柔和,像睡著了般,沒有風,也沒有浪,它擁有的不僅是一種色彩,更是一種讓人敬畏和向往的精神,我喜歡海,隊員們也喜歡海,我們坐在船公的木排上用他為游客準備的釣竿享受著海洋的饋贈,不一會一條銀白色的海魚上鉤了,在我的魚簍里跳躍。
船公是一個瘦老頭,皮膚比我黑上半截,眼眶深邃,頭皮反光,****著上半身坐在船頭控制馬達下的轉輪。別看船公瘦猴子般的身體,我曾親眼看他不用輔助呼吸器,潛入海洋十五米深處找海螺,我沒法想象在瘦弱的身體下有多么驚人的肺活量。船公也很善談,他此時生吃著海魚跟我們聊天。
“你們到了島內一定要品嘗錫蘭紅茶,買幾顆紅寶石貓眼石回去,在別的地方可沒有這么多迷人的東西。”船公咬嚼著新鮮的海魚,他的眼睛倒影著印度洋迷人的海景,云和水,浪花和艷陽,他又說道:“斯里蘭卡也有許多知名的度假村,你們也可以去好好享受,對了,記得聘請一位僧伽羅人作為導游,他們非常用心為旅客服務,不過可別遇上了騙子。”
我聽到僧伽羅后想起關于獅子國度的寓意,覺得船公說的有道理,遞給他十元美金讓庫納勒翻譯說:“老伯,我們對島內部并不熟悉,你有沒有適合的人選?”
船公每天都在海岸兩地擺渡,認識的人肯定非常多,繁瑣的人脈比我們胡亂找人更為方便。
船公笑著收下錢,他牙齒麥黃,里面夾著魚肉笑著說道:“你們可以找班達拉奈克,他有古僧伽羅人血統,絕對忠誠于熱愛島嶼的游客,等到了渡口我為你引薦他,是個光頭的騾子。”
風平浪靜,我們一行人在船公熟練的路線中很快就到了斯里蘭卡的渡口,他讓我們先在旁邊的葡萄牙餐廳吃點東西,自己獨自去找班達拉奈克。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我似乎在船公轉身時看到他眼中的不懷好意,那股卑劣的感覺十分隱晦。
不過當時我權當自己是看錯了,因為剛來到斯里蘭卡我和隊員們心情非常愉悅,并沒有把懷疑的眼光看向一個陌生的黑瘦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