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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的話,葉有為連忙取出手機撥給顧五岳,我順勢看了看電話號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來,就對葉有為說道:“葉老哥,把電話給我,我認識這人。”
我也沒管葉有為驚異的眼神,張嘴對接通的電話說道:“顧先生,是我,任參,葉有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勞煩你把相關的資料傳真到我二叔的辦公室,記得務必要把莫高山給我找過來,這事風險挺大沒他我放不開手腳,對了,資金方面你轉入葉有為的銀行卡就行,該用多少我心里有數。”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任老弟,這?”葉有為心里犯迷糊。
“老葉,這件事我鐵定給你辦妥樂,還有大嫂治病的錢你莫急,這個顧五岳我也了解一二,是個守信用的人,好了,
我先走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我研究琢磨,你這兩天安心休息,我回頭找些線索出來。”說完我也沒管葉有為的動作和神情,掐滅了煙頭出了門去。
幾天后我提前出了院回家做研究,不過實話實說,單靠這張無字的疑似哈奴曼圖案的黃紙,任憑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法在上面找到更多的消息。
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以佛源開尋,我們這次有一個必須要去的地方就是印度,再者,若確定和猴神有關,還要去有關哈奴曼和猴子的地方。譬如新德里的哈奴曼神廟就是其中之一。
最后就是根據紙張的存在歷史時間確定在那段時候小乘佛門發生的一些引人注目的事情。
雖然大致探索的路線定了下來,可我還是有些沮喪,畢竟這些都是虛無縹緲的計劃,想必很難找到更多重要線索,所以還是要等莫高山到來。
莫高山是誰?
簡單來說,他就是一個鑒寶的,祖上和我的祖宗有淵源,后來私自搗動官墓,販賣文物被通緝了去。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只聽說好像是供出了一大批這類人的名單,才使得國家取消了捉捕,不過牢飯是不用吃,倒是常年被仇家追殺,現在不知道跑到哪個疙瘩地里避難。
莫高山比我年長幾歲,外號老眼,一雙眼睛是看家本領,細致入微,有非凡的鑒寶本事。他這人沒其他愛好,就是好錢財,喜歡文玩古董。模樣吧,皮膚白皙像個女人,不高不矮,還是個語言學家,腦子好使,走南闖北,見識面極廣。
本來以我二叔的本事,對這秘器和圖紙應該也有所了解,我還想在莫高山來之前能問出些有用的資料,不過他見我受傷進了醫院后,腦子受到了些刺激,回家砸碎了好些東西,不出來見人,就是我也沒法問出點花樣。
實在沒法子,我就在古玩店等了大半個月,期間葉有為也慌慌張張的來了好幾次,見莫高山遲遲未到,著急沒有進展。
而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今天晚上八點整,終于把老眼給“盼”來了。
這一見老眼沒把我嚇一跳。
當年的英俊小生,現如今皮膚比我還黑,人沒結實多少,身上邋邋遢遢,戴著一副半框的近視眼鏡,上唇背留著胡子,扛著幾個麻質迷彩背包,輕車熟路的從古玩店后面的菜院子翻了進來,又剛好被從廁所出的葉有為瞧見以為進賊,擒拿住,打成半個豬頭。
房間里面,葉有為不好意思的坐在一邊給莫高山點煙,老眼脾氣倔不抽,心里有氣,但眼睛又瞄向葉有為手上的香煙,喉結上下滾動,看起來是饞了。
我見這陣勢也不敢笑,生怕莫高山這頭倔牛跑了去,就把我的煙給他遞過去點上,又把黃金秘器和黃紙遞給老眼,賠笑著說道:“老高,葉老哥也是不知者無罪,你消消氣,對了,你瞧瞧,就是這兩東西害我受了些苦頭,你能不能看出是出自什么路子,我實在沒轍了。”
想不到莫高山一手拍飛了我遞過去的香煙,站起身推開葉有為怪叫著大聲嚷嚷。“什么狗屁玩意,不看不看!老子收到消息沒天沒夜的跑來,你也不備好熱水飯食招待招待就算了,還平白無故被打了一頓,真當老子風塵仆仆的來給你們跑腿了?不管顧五岳給老子多少錢,這破事我不管了,老子要去洗澡睡覺,你滾一邊去。”
莫高山嘴上這么說,手腳卻麻利的很,飛快地把兩東西放入兜里。他站起身順著樓梯上了以前他住過的房間,沒一會就聽見了浴室噴頭聲,還斷斷續續傳來他唱出的難聽歌聲。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我要讓人們都看到我……”
葉有為皺起眉頭看著閣樓,嘴角直抽,憋著氣對我說道:“任老弟,這人行不行啊?”
我十分了解莫高山的性格,知道他收到我的消息連夜趕來,躲避仇家辛苦的很,還沒歇上口氣,剛進府被當賊人打了一頓心里難免不痛快。
我想了想對葉有為說:“你別看他人這樣,像我們這行和文物古貨,歷史風水打交道的人,沒多少個不認識他老高的,我看他就是心里不痛快,你等會臉皮厚點,低聲下氣跟他說幾句好話,這事經過他的手上,我把握也大許多。”
葉有為聽后臉色難看地哀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