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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部分寫探險尋寶的故事一樣,書中主角意外得到藏寶圖和相關線索,衍生出無盡的冒險故事。其中有海灣,有深山,有無垠沙漠,最后甚至和唯美愛情的掛上鉤。
我也和這些具有浪漫色彩的冒險故事差不多,只不過我是為了滿足那份好奇心,以及到后來深入這行的迫不得已。
我先介紹我自己吧。
我出生在傳統家庭,父親在老北開古玩店,兼職大學的歷史教授。
印象中他高個子,皮膚白皙,為人很嚴肅,一副細邊金絲眼鏡和骨灰盒上的照片一模一樣,書生意氣,名叫任顏。
母親的印象我就記不太清楚,聽說那時我出生沒多久,她們一行人去波蘭的路上,在一條名為華沙公路的地方出了車禍,現場慘烈,同行五人就死剩我二叔。他頭殼內受了挫傷,精神系統平衡出現異常,還有手臂飛出去一條,是個天生卷頭發的矮個子。
我這一家人都是知識分子,爺爺,太爺爺,乃至祖上都搞文物,按照他們的話就是歷史和古貨界的領軍人物,風水界的大奇人,傳下好些老知識和手藝,像傳家寶一樣。現今父親去世,二叔缺了條胳膊領了殘疾證,甚至因為車禍傷了腦子保不齊下一秒就精神失控,常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因此除了偏門親戚以外,家里可以說剩我一個男丁。
所幸我對這些晦澀的老文明上心,苦讀的好些年,天賦異稟,飽含上學,不然就真失傳了。
家里剩我這一根獨木頂梁柱,要外出找活路了,所以我就把經營得不怎么透亮的古玩古珍店丟給了二叔打理,請了兩個伙計人幫他,自己則投靠了國家軍隊,并有幸成為一名優秀的特種兵。
我叫任參【can】,外號人參,身高185,年紀26,皮膚常年爆嗮顯得黝黑,軍營里,是六人特種小隊的隊長,有些威望。
按理來說,我自己的規劃是打算再干幾年,等30歲過后再做個營里的教官,領國家鐵工資,要是熱情未消,興許還可能回老家給二叔打下手腳搗鼓文玩。
只是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在我的隊里有個叫葉有為老兵哥,比我大了整整15歲,平日我稱他老葉,愛抽煙身上一股子煙葉味,是個神秘人,也不知道怎么這個年紀還能跟著我們這些個小伙出勤危險任務。
這個人是我傳奇人生的故事開端。
事情是這樣開始的。
我從部隊休假半月回了老家,打算把親戚朋友郵寄過來的文玩寶貝帶回去搗鼓,也就是鑒寶,順便帶二叔去做催眠治療,就這樣享受了兩天,葉有為找上門來,后來拿出一樣讓我十分感興趣的東西。
葉有為開門見山地說:任老弟,我請你幫個忙,你是知識分子,歷史文物的學究,我這有樣東西要你幫我鑒定鑒定,我也不知道是啥,聽說不怎么吉利,不過放心價格我會三倍償你,你用心瞅瞅。
其實我在軍隊里面沒有說過自己的副職,平時三五老粗,皮膚又炭黑,很少人會往這方面想,甚至我說自己正經八百的考到大學讀了研有文憑都沒人信。想到葉有為暗里查我的老底,出于自我防備的潛意識我險些沒忍住就擒拿了他,不過葉有為不僅是國家的軍人,還是我部隊里的參謀長,見他著急得模樣,我就問他,你說這些干啥,有貨就取出來?
一聽,葉有為覺得有戲,他小心翼翼的從虎背后的軍用挎包里拿出一圓柱形的金色玩意,鄭重的放在我平日里研究文玩的電子顯微鏡下面,還笑著遞給我一支香煙。
本來我是沒打算老兵哥能拿出啥像樣的東西,一般特別有價值的古物國家都不許私底下交易,不是祖傳的,不是拍賣所得,就是哪天旅游在泥坑里挖的都要上繳,越過了線保不準被人一說,還要吃牢獄飯。
不過這次可非同尋常。
我一看這東西靜靜的躺在載物臺上,暗金璀璨,內有珠璣,紋理精致,如果不是水貨年代也久遠的很,很有歷史研究價值。
我哪里還有心思抽他的煙,馬上三步作兩步竄到木藤椅子上,觀察這件精美的老古董。
“小隊長,能看出是啥東西不?”葉有為在我對面坐著,左手夾煙,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霧,眼神閃爍,右手在膝蓋上摸索著什么。
我伸手把他嘴里的煙掐了,不客氣地對葉有為說:“別妨礙我,別說話,等著。”
我先給各位描述一下這東西。
這是個圓柱形的器物身,純黃金打造,紋理圖案勾勒出一副像一座插入云端的雪山,仿佛天地君王的寶座般,其壁面有八個點,應該是可透光,雖然有暫時無法完全剔除的臟碎東西,不過用顯微鏡能隱約看出在雪山中央有一奇形怪狀的兩片分叉東西。
黃金器身的頭上面又有個紅寶石打造的精致可滑動的扭塞,用金蓮花罩子籠著,晶瑩剔透。我拿在手上掂量掂量,后放在鹽水中,看此物的沉浮,可擔保的說里面是中空的,若猜測沒錯,里面可能塞入了什么東西。
我看著葉有為,對他說,:“葉老哥,你被人跟蹤了?”
葉有為愣了愣,笑著說:“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誰能扯得住我的狼尾巴?”
我又說道:“這東西挖來的?偷來的?還是搶來的?”
葉有為皺起眉頭回答:“我是軍人,不偷不搶就不能有古董?這是朋友給的。”
當即我的語氣就不愉快地,冰冷地說道:“那葉老哥,你先把槍放下,這件東西肯定不簡單,你別給我心理壓力,不然搞砸了,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沒轍。”
剛才我在研究的時候習慣性抬頭往葉有為身后壁櫥的一面鏡子看去,它是我看平時帶貨過來的人心理起落時體現在動作變現上的一面鏡子,能從刁鉆的角度折射出葉有為右手在腿上的手槍,看指示針已經了上膛。
葉有為愣住了,臉色慢慢變得掙扎。
我當時只是覺得這東西一定不是葉有為正規路子搞來的,保不定和外面盜死人錢財的人有勾結,但此刻心理再好奇,也怕他忽然暴起對我開槍,所以左手不作痕跡的從桌案下抽出柄雕花小型狗腿子刀,嘴上對他說道:“這東西保準是大開門【大開門:真貨的意思】,你也沒花錢交學費圖冤枉,如果信得過我這隊長,把始末由來跟我說說我給你出主意,畢竟明里暗里我也處理過不少貨,撐得起場面。”
房間里繚繞著葉有為的軍靴在木板上噠噠敲響聲。
最終,葉有為思忖一番過后把手槍拿了出來放在桌上,壓著我的稿紙,對我豎起大拇指說:“任老弟真是厲害,和曹阿瞞一樣,不過這玩意關系到我的一家子的性命,我不得不看重啊。”
我笑了笑不置與否,松開手上的刀柄,低下身子拉開了左腳下的一個抽屜。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