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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雪和沈天真這時候已經從汽車里出來了，兩個小妮子站在車庫門內，眼睜睜看著楊凡咔嚓咔嚓幾下踩斷了殺手的四肢，又嘣嘣嘣地拔光了殺手的牙齒，心里都禁不住害怕起來，這家伙也太殘忍了，生生踩斷人的手腳不說，還一顆顆往下拔牙，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嗎？

真是一只超級大禽獸啊！

楊凡感覺到了兩個小妮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恐懼，轉頭陰陰朝她們笑了笑：“怎么樣，以后你們還敢不聽話嗎？要是不聽話，嘿嘿，嘿嘿，瞧見沒有，他就是你們的榜樣。”

“啊！”韓雪和沈天真都驚叫起來，身體甚至都開始發抖了，尤其是外號叫做小魔女的沈天真，居然都被嚇哭了。

“呃……”楊凡感覺自己似乎是玩大了，安慰兩個小妮子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拔他的牙齒很殘忍，你們看看這是什么就知道了。”

說著，楊凡把一顆牙齒扔到了韓雪和沈天真面前，把兩個小妮子嚇得又是幾聲驚叫，韓雪畢竟遇到過幾次危險，相對沈天真來說要鎮靜一些，蹲下來仔細觀察起了楊凡扔過來的牙齒。

沈天真見韓雪居然不害怕了，也漸漸冷靜下來，蹲在韓雪旁邊，既好奇又害怕地觀察起來。

“說，是誰派你來殺我的？”楊凡沒管兩個小妮子，他已經安上了殺手的下巴，開始詢問幕后的指使者。

楊凡一連問了三遍，殺手都一聲不吭，楊凡干脆也不問了，而是在殺手身上的幾處穴位上點了起來。

楊凡點的幾處穴位都是人體疼痛最敏感的位置，尤其是被他灌注了真氣之后，殺手痛得就地翻滾，死去活來，連嗓子都叫啞了。

韓雪和沈天真被殺手的慘叫聲徹底驚呆了，她們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凄慘的叫聲，就是影視劇里的慘叫也比不上殺手現在的叫聲，那都是做過藝術加工的，畢竟不會讓觀眾聽得太難受。

“楊……楊凡，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對待他？聽起來太慘了，把他交給警察就好，這樣做實在太殘忍了。”沈天真怯生生地開口了，韓雪雖然沒說話，但也望向楊凡，似乎也贊同沈天真的說法。

“閉嘴！”楊凡大怒：“兩個娘們知道什么，再敢多嘴多舌，小心我拔光你們的牙齒！誰再多說一句，我就拔她一顆牙！”

“啊！”韓雪和沈天真被突然發火的楊凡嚇了一跳，她們沒想到，剛才還和她們說話的楊凡會突然發這么大的火，一時竟然不知所措起來，尤其是看到楊凡用沾滿鮮血的手指著她們，兩個小妮子連腿都軟了，撲通撲通全都坐到了地上。

楊凡冷哼一聲，轉頭重新看向已經幾乎不成人形的殺手，兩個小妮子真是婦人之仁，一說話破壞了他好不容易才營造出來的肅殺氣氛，讓殺手即將崩潰的意志又重新恢復了過來，再想撬開他的嘴恐怕就要困難得多了。

“說，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然可就別怪我用狠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