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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是怎么說來著，人窮志短馬瘦毛長，楊凡現在就很窮，人參都快吃不起了，還能有什么節操？

所以，韓雪只用了10斤人參的承諾，就換了他一次跟自己出去一次的機會。

“不就是參加個同學聚會嗎，又不是去相親，穿得那么正式干什么？”楊凡翻來覆去琢磨著韓雪扔給自己的一套衣服，襯衫西褲大皮鞋，領帶皮帶皮夾子：“這一身阿尼瑪得多少錢啊，夠買多少人參了，真是一個敗家娘們。”

“嘻嘻，楊凡你說錯了，這不是阿尼瑪，是阿瑪尼。對了，你怎么總是說到吃人參呢，難道你有什么病嗎？”沈天真一邊說，還一邊朝楊凡的下面瞄了一眼，不對啊，那里她見過，挺大的一個家伙，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一旁的韓雪看似沒注意這邊，實際上兩只耳朵都豎著呢，一聽沈天真說楊凡吃人參可能是某方面的能力有問題，立刻目光看了過來，看得位置正好與沈天真不謀而合，楊凡突然感覺下面一陣涼颼颼的，自己今天是不是忘了穿內褲了，怎么就感覺這么不自在呢？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正經一些，穿一套正裝也就算了，怎么還給我弄了副眼鏡？我的眼睛不近視，戴眼鏡還不得撞墻上啊？”楊凡抖摟著手里的金絲眼鏡，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嘻嘻，楊凡你又老土了哦，這是裝飾用的平光鏡，不是矯正視力的近視鏡。”沈天真很開心，楊凡實在太好玩了，什么都不懂還什么都愛問，比自己家的哈利還有意思。至于哈利是什么，你猜？

韓雪抓楊凡當壯丁，也是沒有辦法，一幫子才剛畢業沒幾天的高中生，非得搞什么聚會，聚會就聚會吧，還要求每個人都至少帶一個伴。

韓雪本來是想帶沈天真去的，可是沈天真說她肚子不舒服，女人嗎，每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不舒服，沒有辦法，韓雪平時又不愛跑出去玩，除了自己的那些同學之外，她就只能把主意打到楊凡身上了。

別看韓雪很刁蠻，其實和那些所謂的富二代并不一樣，從來沒有出去鬼混過，僅有的幾次KTV，還是和同學一起去的，像什么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她進去就渾身難受。

為了低調，韓雪沒有開她的那輛瑪莎拉蒂，出租車在夜天堂門口停下，楊凡轉身看著韓雪，又一次重申：“你答應過我……今天晚上的活動絕對不超過12點，過了12點，報酬翻倍。”

“知道啦，楊老師。”韓雪故作溫柔地說道。

喊楊凡老師是沈天真的主意，一開始她是想讓韓雪管楊凡喊老公的，結果當場就挨了韓雪兩個爆栗，后來又準備讓韓雪喊楊凡大叔，韓雪覺得太曖昧，最后商量了半天，沈天真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說楊凡是韓雪的家庭教師，這樣既好聽又時尚，還能保持韓雪的純潔性。

至于其中有沒有什么貓膩，山里出來的楊凡和沒怎么接觸過外界的韓雪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韓雪管楊凡叫老師，出租車司機一臉的錯愕加驚喜，連忙從后視鏡偷瞄著兩人，琢磨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男老師帶女學生去夜天堂，世風日下啊！

當看到付錢的竟然不是楊凡這個所謂的老師，而是韓雪這個嬌滴滴的女學生時，出租司機的眼睛都差一點兒瞪爆。

“你……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啊？”

“江北警大的。”楊凡隨口說道，他只知道江北警官大學和江北大學是鄰居，沈天真告訴他的，江北大學有句順口溜，叫防火防盜防警校。

“唉，警大不錯……”出租車司機感嘆了一句，一腳油門狂飆而去。他在心里已經暗自下了決心，以后千萬不能讓自己的女兒上警大。

韓雪對夜天堂也不熟悉，只好讓一個服務生帶路。

快開學了，許多學生都已經返校，一個暑假沒有見面，大家趁機聚會的不少，但更多的還是來獵艷的中年大叔，這些人混在一個個年青的身體之中，像是一頭頭餓了好多天的狼。

楊凡真為這些男人感到不恥，跟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快走啊。”韓雪看到楊凡的視線一直在那些坦胸露乳衣著暴露的女孩子身上亂瞄，心里就不舒服，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